第三百三十二章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還沒有回來嗎?”
這已經是鄭明國第三次下樓來問了。
“回老爺,還沒有”
混賬東西,這才消停了幾天,又開始浪蕩了。上次鬧出那麽大事兒,她怎麽就不長記性呢?哎!都怪自己把她寵壞了。
正想着。
哐當一聲,鄭喜媛踹門而入,後面則緊跟着幾個保镖,手上都是大包小包提着。
鄭明國一見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幹什麽?出去瞎混了一天,我還沒有發脾氣,你倒是先發瘋了哈?”
哼!
鄭喜媛氣沖沖地走到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雙手抱胸。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我問你,你去哪兒了?”
“你沒有看見他們手上的東西嗎”,鄭喜媛擡了擡眼皮子說道。也僅僅是擡了擡眼皮子,随後有耷拉下去,繼續生着氣。
“嗨,你還有理了,我看你真是欠管教,有你這樣跟爸爸說話的嗎?”,鄭明國勃然大怒,氣勢洶洶地沖到女兒面前,揚起巴掌揮了下去。
啊!
家裏的傭人俱都吓了一跳,老爺可是從來沒有打過小姐的,就爲了這麽點小事兒,說打就打,這不像是老爺的性格,莫非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鄭喜媛也吓的夠嗆,腦袋趕忙一閃,躲過了父親的手掌。
“嗨,你還敢躲?還反了你了”,鄭明國再次揚起了手。
還來?
在下人面前長威信,一次就夠了。
鄭喜媛從來沒有被父親打中過,以前像這樣的動作也不是沒有,所以,鄭喜媛以爲這次又是父親跟她開玩笑或者是吓唬她。所以這次也就沒有躲。
啪。
這就是沒有躲的後果,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你真的打我”,鄭喜媛頓時呆住了。
沒多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額?她怎麽不躲呀?等鄭明國實實在在打到女兒臉上,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裏也是一陣抽痛。但是打已經打了,也不能收回去。此時見女兒頗爲楞楞地看着自己,又是心痛又是尴尬,“喜媛啊,我...”
“不聽不聽,我不聽,在外面别人打我,回來你打我,嗚嗚...”,鄭喜媛雙手捂着耳朵,瘋狂地搖晃着腦袋。
“誰打你?乖女兒,快跟爸爸說說,在外面誰打你了?”,鄭明國大驚,再也顧不上生氣了,急忙去抓女兒的手。
鄭喜媛一把甩開,眼淚模糊地看着父親,“你還關心我嗎?讓我被别人打死算了。我去告訴媽媽去,你一點都不心痛我,幫着别人欺負我”,說完噔噔跑上了樓。
你媽都死了十幾年了,你上哪兒告訴她去?
鄭明國苦笑連連,每次女兒一闖禍,自己要收拾她的時候,就拿她媽媽說事兒。
都拿她媽媽吓唬自己一輩子了。
哎!睡覺她媽死的早呢!
鄭明國強打起精神,轉過頭問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保镖道,“怎麽回事兒?小姐又跟人打架了?”
其中一個保镖壯着膽子回道,“老爺,小姐今天在商場遇到了金家小姐,三句話不對就吵起來了,然後兩個就打到一塊去了”
“我就知道又是跟金家那丫頭打架了,除了她,就沒有别人敢欺負我女兒”,鄭明國無奈地搖搖頭。
他實在搞不懂,怎麽我跟金泰哲關系處了挺好的,兩小的怎麽就跟冤家似的,見面不是吵就是打。
“小姐受傷沒有?”
“沒有看見,兩個人打到一塊,我們也不敢拉,也沒有敢問小姐受傷沒有”
“下去吧!”,鄭明國揮了揮手。她們兩個小的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兩家的大人都習慣了。
不過,話雖這樣說,鄭明國還是擔心女兒受沒受傷。傷到别處還好說,萬一傷到臉上,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老爺,小姐買的這些東西怎麽辦?”
“放着吧!一會兒我給她送上去”,正好有個借口上去跟那丫頭道歉去。
在下人異樣的眼光中,鄭明國提着女兒買的大包小包匆匆上了樓。
“乖女兒,開門,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打你”
“不聽,你下去,别打擾我跟媽媽聊天”
這丫頭,較上勁了還。
咣咣咣。
“乖女兒,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開門讓我進去。我手上還提着你買的好多東西呢,爸爸身體不好,你就忍心看着爸爸站在這裏”
“哼!你少騙我了,那些東西又沒有多重,還能累着你不成?你快下去吧!老實打擾我跟媽媽聊天,一會兒,媽媽該怪你了”
得,算我服了你了。鄭明國苦笑着搖搖頭,“乖女兒,爸爸不打擾你了,明天爸爸再跟你道歉,你早點休息吧!”
鄭明國的卧室也在二樓,他可不想再回樓下,下人們一看他手裏的東西就知道他再一次地無功而返了。
死丫頭,一點面子也不給她老子。
真是的。
鄭明國恨恨地把手中的大包小包往沙發上一丢。用的勁兒太大,包彈了起來,裏面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散落一地。
真是倒黴催的,萬一要讓女兒知道了把她新買的東西掉到地上弄髒了,又得跟自己急眼了。
鄭明國趕忙蹲下身子一件一件撿了起來。
“咦?這不是男式睡衣嗎?”,鄭明國翻來覆去的瞧,沒錯,就是男士睡衣。
她又沒有結婚,這些東西不是買給我的還能是誰的。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身小棉襖,鄭明國一直都在感慨自己沒有這個福氣了。誰知道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我的寶貝女兒終于開竅了,知道心痛爸爸了”,一時間,鄭明國感動的老淚縱橫,高興的從地上彈了起來,手裏緊緊攥着睡衣,“我要去感謝我的寶貝女兒去”
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還是明天再吧!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麽她也不聽,也不開門”
想到這裏,又折回到沙發上坐下,一件一件的翻看着。
哈哈哈,真是孝順的女兒啊!
嗯,這是睡褲,拖鞋,剃須刀....咦?怎麽連牙膏牙杯也買了,還是中國産的,我不是有這些東西嗎?難道是看着舊了,要給我換新的?管它的,總是女兒的一片心意,用着就是了。
鄭明國接着往下翻看,咦?這也不對。哪有女兒送父親内褲的,而且還是特性感的那種。
鄭明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貌似這不是女兒給他買的,是給别的男人的。能給别的男人買這些私密的東西,應該關心不淺才是,可是爲什麽自己沒有聽她說起過有這麽一個人?她又爲什麽把這些東西帶回家?
鄭明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