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遇到了一個好男人,我愛上他了,可是我還不知道他是誰?在哪裏住?家裏還有什麽人?是幹什麽工作的?...雖然我不了解他,但是我知道他是個好男人,很英俊,很溫柔,對我也很尊重,媽媽,我想嫁給他,作他的妻子,可是我又不知道他愛不愛我,介不介意我的過去....”
卧室裏,鄭喜媛正對着一張照片竊竊私語着,哪裏還看得到一絲傷心的迹象。時而甜蜜,時而黯然,時而又有些惱怒。
曉峰知道那張照片是她死去的媽媽留下來的。
此時,曉峰臉上的表情跟鄭喜媛一眼的精彩,變幻莫測。
哎!這個傻女人。
不知不覺中,又惹下了一比情債,曉峰靜靜地靠在床邊看着呐呐自語的鄭喜媛,心裏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擔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曉峰輕輕地喚了一聲,“喜媛”
“呀!”,鄭喜媛聽着熟悉的聲音,驚喜地轉過臉,撲了過來,“親愛的,你回來了”
回來?她把我當初家人了麽?
僅從這句話中,曉峰就能感受到鄭喜媛對自己濃濃的依戀。
來不及讓他多想,鄭喜媛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甜甜地微笑着。
剛才躺在旅館的床上,曉峰還在懷念這醉人的幽香,此刻,還不趕快多吸兩口。
擁着鄭喜媛豐腴柔軟的身軀,曉峰把鼻子埋進鄭喜媛秀發中,一口接一口的嗅着,陶醉其中。
暮然,曉峰發現鄭喜媛的脖子上又兩道抓痕,在她白白的肌膚上躺着,顯得特别的刺眼。
他第一反應就是她有了别的男人,趁這幾天自己不在的時候,又鬼混去了。
哼!死性不改。
酸醋之餘,曉峰有些冷淡且大力地推開了她。
鄭喜媛不解,“你怎麽了?”
“沒怎麽?有些累了?”,曉峰淡淡地回應着。
“哦,那你先坐下休息,我給你放洗澡水”,鄭喜媛絲毫沒有懷疑曉峰的情緒轉變,以爲他真的是累了。
“唉...”,曉峰想阻止來着,可鄭喜媛已經沖進了浴室。
瞧着在浴室裏忙着給自己放洗澡水的嬌俏身影,曉峰有些迷茫,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鄭喜媛?難道剛才她說的話也是假的?可是她脖子上的抓痕又怎麽解釋?
其實也不怪曉峰多想,實在是鄭喜媛以前的秉性不讓人多想都難。
“親愛的,洗澡水放好了”,鄭喜媛笑着從浴室走了出來。
曉峰應了一身,站起身朝浴室走去,兩人錯身之際,曉峰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她,“咦?你的脖子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鄭喜媛還沒有察覺自己的脖子有兩道抓痕,在曉峰的示意下,取過一面鏡子一瞧,頓時色變,姓金的,你居然把我最漂亮的脖子給抓頗了,你給我等着。
她這臉色一變,給了曉峰最直觀的誤會,果然,她又去找男人了。
曉峰還等着回答呢!鄭喜媛可不敢告訴他實話,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潑婦了麽?我到底該怎麽解釋呢?鄭喜媛飛快地轉動着眼珠子。
都說人說謊的時候,眼神會飄忽不定,眼珠子會亂轉。
她這是在想辦法說謊。
曉峰心裏一黯,算了,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何必強求。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或許是自己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想到這裏,曉峰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你先睡吧!”,說完,不等鄭喜媛回答,擡腳走進了浴室。
嘭。
關門的聲音有些大。
鄭喜媛就算再笨,此時也發現曉峰有些不對勁。到底哪裏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剛才還對自己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的有些冷淡了?
難道我哪裏說錯話了?
鄭喜媛并沒有睡覺,靠在沙發上細細地研究起脖子上的傷口,心裏盤算着怎麽才能也在善姬的脖子上來這麽一下,好替自己即将要死去的細胞報仇。
好在脖子上抓痕不深,不會留下永久的傷疤,要不然鄭喜媛真得去找善姬拼命去了。
他怎麽還不出來啊!都過了快1個小時了。
男人洗澡用這麽長時間的,還真是少見。
等着等着,鄭喜媛的眼皮子澀重了起來。不一會,身體一歪,睡着了。
天天洗澡,身上能有多髒,曉峰其實早就洗好了,就是不願意面對善變的鄭喜媛。于是就多泡了一會兒,反正泡泡更健康。
等水涼了,這才起身擦了幹淨,圍了浴巾走了出來。
“睡覺也不知道上床睡”,曉峰一走出浴室,就看見歪在沙發上睡的香甜的鄭喜媛。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蹑手蹑腳地走近她身邊,細細端詳了良久。多漂亮的女子啊,真是可惜了。輕歎一聲,彎腰抱起鄭喜媛。
鄭喜媛睡覺很輕,稍稍有些動靜,立馬就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親愛的,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今天實在太累了”
是跟别的男人在床上折騰累了吧!
曉峰剛剛平息的内心又翻騰了起來。空氣中迷漫着些許異樣的元素,可惜鄭喜媛恍惚間根本就沒有發覺。
“我不是說了讓你先睡嗎?”
“人家想等你嘛!我都好幾天明天看見你了,想你了”,鄭喜媛暈紅着臉,暗示的信息不言而喻。
假如曉峰沒有看見她的傷痕的話,早就像頭饑餓的狼一般把鄭喜媛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但是以想到鄭喜媛柔軟火熱的身軀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曉峰無論如何也提不起性質,甚至還有些厭惡。
把鄭喜媛往床上一放,“你先睡吧!我看會電視”
額?
這不對啊!
一點都不像前幾天的他。
前幾天,隻要自己稍微有些暗示,立馬就會像狼一般把自己撲倒,然後在自己身上奮力的耕耘,知道自己投降爲止。
今天怎麽突然變的有些冷漠了?
鄭喜媛實在想不通自己哪裏做錯了,那就隻能是他的原因。
“你嫌棄我了,是嗎?”,唯一是解釋就是這個。
“沒有,你别瞎想,好好睡你的覺”,曉峰眉毛輕輕地挑動着。
“那你告訴我,爲什麽對我這麽冷淡?”,鄭喜媛緊緊地盯着曉峰。
“難道我們一見面就要上床,那才叫不冷淡?”,曉峰斜睨着她,反問道。
“這才幾天,你就對我的身體沒有了性趣,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了?”,鄭喜媛死死地盯着曉峰,那神色,似乎隻要曉峰回答一個是字,就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卧槽,就許你找男人,不許我找女人,這是什麽道理?
本來沒有的事兒,曉峰卻鬥氣般冷冷地道,“是,我有别的女人了,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