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本來想趁着天還沒亮的時候離開鄭家公館,可誰知道一覺睡到了天透亮。
得,這下想偷摸地走也不成了,還想着給鄭明國留點面子呢!
昨天夜裏鄭喜媛一直折騰到半夜也不睡,沒有辦法,他隻得陪着。不過天地良心,他們兩個昨天晚上真就什麽也沒幹。連曉峰自己都奇怪,什麽時候成柳下惠了。
“喜媛,快醒醒,天亮了”,曉峰推了鄭喜媛一把。
“亮了就亮了呗,讓人家再睡一會兒”,鄭喜媛眼皮子似乎都沒勁睜開,慵懶地哼唧了一聲。
“快起來吃早飯,樓下的傭人都喊了好幾遍”
“我不餓,你讓我再睡一會”,鄭喜媛不依地扭了扭身體。
“你真不起來?”
“不起”
我還就不信沒有辦法治治你這個懶床的毛病。
曉峰眼睛珠子咕噜噜地亂轉,不一會就有了主意。撩起鄭喜媛耳邊的散發,嘴巴貼在她的耳朵上,柔柔地說道,“你真漂亮”
鄭喜媛笑了,眉毛都彎的都快成一枚柳葉了。雙手環住曉峰的脖頸,略帶惺忪的眼睛神情地望着曉峰,“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我們中國有句俗語叫做好話不說二遍,你要想聽的話,吃完早飯我再說”
“不嘛!我想聽,你再說一遍我就起來”,鄭喜媛撒着嬌。
卧槽,這一大早的也不冷啊!怎麽還打起擺子來了?
曉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你真漂亮,行了吧!快起來”
嘻嘻嘻嘻。
鄭喜媛拱起身子,嘴巴往曉峰跟前湊。
“别,你還沒有刷牙呢!”,曉峰擋住了鄭喜媛香噴噴的小嘴,“快起來,都幾點了”
“你...”,鄭喜媛惱羞成怒,随手抓起枕頭砸在曉峰身上,“你說,我有口臭麽?”
“沒有”
“那你爲什麽不願意親我?”
這娘們怎麽這麽粘人呐?曉峰無奈,湊過腦袋再她嘴上嘬了一口,“這該行了吧!親也親了,快起來,我要跟你父親談談”
睡了人家的女兒,還被人家捉奸在床,不跟推薦談談有點說不過去。
“額?談什麽?”,鄭喜媛一愣。
“你說呢?”,曉峰白了她一眼。
難道是要向我父親求親?
鄭喜媛高興的從床上蹦起來,撲進曉峰懷裏,雙腳緊緊夾住曉峰的腰身,像個袋鼠一樣挂在曉峰身上,“嗯啊,嗯啊...我愛死你了”
“幹什麽?快下來,口水粘了我一臉”
還敢嫌棄我的口水,本小姐的口水那可是甜着呢!
鄭喜媛不給曉峰任何躲閃的機會,滑膩的香舌鑽進了曉峰的口中。
“喂,你幹...什麽?我們都...還沒有刷牙...”
直到鄭喜媛氣喘籲籲,這才松開了曉峰的嘴巴,“憋死我了”
“活該”
“我的嘴巴臭嗎?”,鄭喜媛洋洋得意地道。
“一點都不臭,還很香,行了吧!”,曉峰算是怕了她了,叫她起個床怎麽就這麽難涅!
“本來就是”,鄭喜媛嬌哼一聲,這次到沒再糾纏。聽說曉峰是想見她父親,手腳也麻利了不少。
“你不化妝麽?”,曉峰有些詫異,在國内的時候,任雪夜和馬蘭不化妝那是基本不出門的。
“本小姐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化妝”
這話倒不差,曉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見過鄭喜媛濃妝豔抹的時候,多半也隻劃了淡妝而已。
鄭喜媛挽着曉峰,一起出了卧室,向樓下餐廳走去。
一路上,所有的傭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曉峰。
“呵呵,我是剛才來找你們小姐的,剛來的....”
“我找你們小姐有事兒,剛來的”
走了一路,曉峰解釋了一路。
看門的下人不解地摸着腦袋,“我沒有見過他進來啊?難道是我眼花了?”
噗嗤。
鄭喜媛捂着嘴吃吃地嬌笑着。
“你還笑”,曉峰黑着臉,除了那次三更半夜被方雲他爸抓住意外,曉峰還真就從來沒有這樣尴尬過。
鄭喜媛趕忙窩着嘴巴,不再出聲,但是連連聳動的肩膀告訴曉峰,她還在笑。
餐廳裏,鄭明國早就在座了,手裏翻看着報紙,聽見咯噔咯噔的腳步聲,擡起眼皮子看了一眼。
額?
微微一愣之後也沒有說什麽,随後收回眼神,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做吧!”
鄭喜媛跟曉峰俱都詫異不已,這不像是她父親的性格,跟昨天晚上相差的也太遠了吧!
“做啊,還愣着幹什麽?”,鄭明國又指了指椅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兩人對望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坐下。
下人見三人坐定,這才把早餐端了上來。
很豐盛,有雞蛋,面包,牛肉,果汁,牛奶,咖啡....盛裝在一個個的盤子裏,擺在中間,三人各自的面前放着一個空盤子和一副刀叉。
完全是西式早點。
曉峰放下心來,要是早餐再吃泡菜,那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在船上的時候,都是中國人,管它有菜沒菜,總還能吃到那個味。這幾日在外面沒敢回船上,吃到那叫一個造孽,走哪兒都是泡菜,有好幾次,曉峰都是吃的白米飯。
曉峰餓了,也顧不得什麽禮儀不禮儀的,拿起夾子就往自己盤子裏面夾。他也不挑食,什麽都吃。很快,盤子就堆成了小山。
“額?你們都吃啊,看着我幹嘛?”,曉峰吃的滿嘴流油,見兩人面前的盤子都是空空的,呆呆地看着自己,這才想起自己的吃相有些不好看。
靠,吃過飯,那麽多講究幹嘛?還是平民百姓好啊,大戶人家就是瞎講究。
想歸這麽想,面上還得讪讪地笑笑,“我昨天晚上沒有吃飯,早就餓了”
說完,又用自己的刀叉給鄭喜媛夾了滿滿一盤子,也不問她愛不愛吃,也不管衛不衛生。“喜媛,你也吃,伯父,你自己夾,我就不招呼你了”
“嗯,你對我真好”,鄭喜媛長這麽大,除了傭人,還真沒有那個男人給她夾過早餐。不過想想也是,以韓國男人那種大男子心态,打死也不會去伺候女人的,盡管隻是伸伸胳膊的事兒。
靠,把這兒當成他自己家了,别高忘了,老子才是主人。
鄭明國狠狠地剜了曉峰一眼,不過這年輕人的性格倒是不錯,不做作。
“小夥子,你不是韓國人吧!”
從他的吃相,鄭明國一眼就看穿了曉峰的身份。
韓國人那有這麽吃飯的,韓國人講究的是中國古代那一套———食不語寝不言。哪有像曉峰這樣邊吃還邊吧唧嘴巴的。
“伯父,我是中國人”,曉峰微楞了一下,随後略帶傲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