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組長,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我連逃犯長什麽樣都沒有見過,我怎麽窩藏他啊?再說了,我爲什麽要窩藏逃犯,他跟我有什麽關系值得我冒着犯罪的危險去窩藏他?”,鄭明國言語之間冷淡了許多。
額?
金長在一時語塞。在他眼裏,鄭明國隻不過是個有滿身銅臭的有錢人而已。可就是這樣,鄭明國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家給你個面子叫你一聲金組長,請你坐下來喝茶,不給你面子,你連人家的面都見不上,連這個屋子都進不來。
“你少打馬虎眼,快說,逃犯被你藏到哪裏了?”,還沒等金長在開口說話,他的屬下已經忍不住了,拍案而起。
金長在知道屬下們也着急,配槍丢了。萬一被上面知道了,不光是要脫了這身衣服,搞不好還要負刑事責任。于是,他也沒有阻攔屬下。着急不方便出手,讓屬下去挑挑鄭明國的火氣也好,說不一定會有所收獲。
果然。
鄭明國騰的一下火就起來了,自己雖然不是多大的人物,但是在這漢城市,就是市長議員見了自己也要給上三分薄面,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警察來質問自己。
鄭明國手中的茶杯猛的一磕,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金組長,請問你有搜查令麽?”
糟糕!
鄭明國這厮脾氣也太大了吧!隻怕他要下逐客令了。
金長在即便明白鄭明國接下來要幹什麽,也不得不老實地回到,“沒有”
“那就請你們出去,鄭家公館不歡迎你們。等你們有了搜查令或者傳喚令再來吧!”
如金長在所料,鄭明國下了逐客令。
金長在無奈,隻好起身說道,“鄭老闆,不好意思,我的屬下不會說話,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原諒。不過我們的确是接到你家門房的報警電話才來的。麻煩你把報警的門房叫過來,我們核實一下”
鄭明國心裏一驚。下人可不像他有這麽好的心理素質,被警察一盤問,那還不得露陷。
想到這裏,鄭明國笑呵呵地道,“金組長,稍等片刻,我這就讓管家把門房叫來”,說完悄悄地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低着頭應了一聲,匆匆出了客廳。
鄭明國慌亂之下,心思自然沒有之前缜密,給管家使的眼色不夠隐秘,全都被金長在看在眼裏。
金長在心中暗喜,看來逃犯果然在這裏,或者至少在這裏出現過。
可是據調查,沒有發現逃犯跟鄭家有什麽關系,鄭明國爲什麽要隐匿逃犯的行蹤?
“組長”,身邊的警察扯了扯金長在的衣角,待金長在回過頭來,趴在他耳邊小聲地道,“組長,那個管家有問題,要不要我們更上去看看”
金長在想了想,搖搖頭,“不用,等門房來了再說”
顯然不隻是他看出鄭明國又問題,連屬下是滴警員也看出來了。可是看出來問題又能怎麽樣?沒有搜查令,沒有傳喚令,他們以爲隻能幹看着。萬一惹毛了鄭明國,告到上面,他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金長在打定主意,以靜制動。隻要逃犯在鄭家,總不能一輩子不露頭吧!隻要一露頭,就有了證據,到時候,再進來抓人,鄭明國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甚至還可以連鄭明國一起抓,告他個窩藏罪。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着實讓鄭明國緊張不已。
很快,管家就把門房帶來了。
“老爺,門房在這兒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已經給他交代過了”
管家也不避諱。
金長在心中惱怒,鄭家也天嚣張了吧!這不是明擺着串供麽?
讓你氣我家老爺,活該!就是要氣死你,一個小小的警察也來我們鄭家撒野。
管家看着臉色鐵青的金長在,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鄭明國也是暗笑,還是管家懂我的心思。回頭再給他漲工資。
心裏高興歸高興,面上還是要給人留三分顔面的,“金組長,門房我已經給你叫來了,有什麽問題,你盡管問,我保證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金長在冷哼一聲,“不用了,即便問了估計也問不出什麽來”
“金組長,瞧你這話說的,搞的像是我們提前串通好了似的”,鄭明國嗔怪地瞪了金長在一眼。
“老家夥,别以爲我們不敢抓你”,金長在的屬下看不過眼了,指着鄭明國的鼻子說道。
“閉嘴,胡說什麽?”,金長在趕忙呵斥住屬下,“鄭老闆,下面的人不會說話,你别在意。既然鄭家公館沒有逃犯的影子,我們就告辭了。不過按說我們是要把你家的門房帶回警局按照報假警處理。不過看在鄭老闆的面子上,就算了,帶走還要送回來多麻煩啊,你說是吧,鄭老闆?”
哼!警察除了威脅還能幹點什麽?
鄭明國心中暗恨,卻又無可奈何。他明白金長在的意思,說白了就設計交換。你不追究我屬下的失言,我也不把你家的門房帶回警局盤問。
鄭明國還真怕金長在把門房帶回去,雖然管家已經交代過了,可是萬一門房受不了壓力,招出了實情,也是麻煩事兒一樁。
想到這裏,鄭明國強笑一番,“金組長說的對,送來送去的太麻煩,還是簡單點好”
“鄭老闆,既然話都說清楚了,我還有事兒,就先告辭了。改天再來登門拜訪”
“嗯,好,我就不送了,金組長慢走”
金長在笑着揮了揮手,領着一群屬下,轉身出了鄭家公館。
“組長,鄭家明明有問題,你爲什麽不讓我們查?”
“我也知道他有問題,可是你有證據麽?有搜查令麽?”
“沒有”
“沒有,還啰嗦的毛啊!你以爲鄭明國那個老東西真是好欺負的,就你剛才說那話,他要是真叫起真來,我告訴你,你身上的皮都要被揭掉一層”
“真的?”,那警員顯然不信。
金長在停住腳步,“要不我們轉回去試試?”
“别,别,組長,我跟你開玩笑呢!”
金長在拍了那警員一巴掌,“别他娘滴不知好歹”
一衆警察渾然大笑。
笑罷。
金長在看着鄭家公館緊閉的大門,悠悠地道,“你們聽好了,這幾天都給我打起精神,把鄭家看住咯,一隻蒼蠅也别想飛出去,聽見沒有”
“是,組長,你就放心吧!兄弟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個瘦高警察谄媚地道。
金長在看着這張難看的嘴臉就生氣,照着他腦袋來了一下,“放屁,是不能讓我們所有人失望。抓不到逃犯就找不到槍,我們都要一起倒黴”
既然大夥是一起的,憑什麽要我們守着,你倒花天酒地的快活去。
瘦高個看着揚長而去的金長在,不滿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