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去叫小姐他們回來”
鄭明國點點頭道,“嗯,叫他們注意點,我估計警察這會兒正在門外守着”
還沒有等管家擡腳,“不用了,我們回來了”
正是曉峰攜着鄭喜媛堪堪走了進來。
“伯父,警察有沒有爲難你?”,不管鄭明國是出于什麽目的幫了自己,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呵呵”,鄭明國洋洋一笑,“就憑金長在那個小蝦米,還不夠資格爲難我”
“金長在?”
“怎麽,你認識他?”,鄭明國詫異。
“嗯”,說起來,一開始曉峰并不知道金長在是誰,那天在蔡鎮武家裏,曉峰想起來跟姓李的那小子打架被抓到警局的當晚,有個警察踢了他一腳。想着改天找那警察算賬,問了蔡鎮武之後才知道那厮叫金長在,而且蔡鎮武還告訴他,金長在也參與了1好監室的事兒。
“你怎麽會跟他認識?”
“說起來話就長了”,曉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伯父,坐下慢慢聊”
“哦,好”。
鄭喜媛也拉開一把椅子坐在曉峰身邊,倒了一杯茶遞到曉峰手裏。
哎!有了情郎,忘了老爹了。
還沒有等鄭明國感慨完,鄭喜媛又倒了另一杯茶,“爸爸,喝茶”
呃?算我剛才的話沒說。
鄭明國喜滋滋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真香,賢侄,你也嘗嘗”
呵呵。
這老頭挺有意思的。
曉峰放下茶杯,拿起鄭明國早上看的報紙,翻到第六頁,有自己照片的哪一張,瞄了瞄,“擦,把老子照的這麽醜”
噗嗤。
“通緝令上的照片,你還想給你照成帥哥不成?”,鄭喜媛調笑道。
既然曉峰都不在意,鄭喜媛也沒有再畏畏縮縮不敢提通緝令這幾個字。
“媽的,遲早老子要讓陷害我的家夥吃不了兜着走”,想起那天的事兒,曉峰就暗恨。
狗日滴,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你沒事兒吧?”,鄭喜媛見曉峰臉色有些難看,關切地道。
“沒事兒”,曉峰笑着拍了拍鄭喜媛的肩膀。
鄭明國見兩人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完全當自己不存在。心裏不禁一陣酸楚,輕咳了幾聲,“賢侄,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麽會被通緝?”
“這事兒要從我跟喜媛第一次見面說起”,曉峰撇了一眼酡紅着臉的鄭喜媛,接着道,“那天,我跟金善姬一起去吃飯.......”
曉峰言簡意赅地把那天在餐廳裏發生的事兒向鄭明國叙述了一遍,當然,着重描述當時喜媛是如何的危險,情況是多麽的危及。然後又把自己說成是救美的英雄,不得已之下才打傷了李東裏和車太元那兩個混蛋。
“什麽?混賬東西,盡敢如此欺負我的女兒,簡直是在找死”,鄭明國聽完勃然大怒,“喜媛,你那天回來怎麽沒有跟爸爸說過這些事情?”
“我...我...”,鄭喜媛蠕動着嘴巴,說不出話來。那個時候,父女倆不是還沒有和好嘛,鄭喜媛對父親心存怨恨,怎麽可能主動跟他談心。
鄭明國見了女兒的反應似乎想起什麽,苦笑一聲,“賢侄,你接着說”
之前的事兒,鄭喜媛都親眼看見了,之後,鄭喜媛就不知道了。她也很想知道,當晚她從警局離開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曉峰變成了殺人通緝犯。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喜媛跟善姬離開之後,李東裏和車太元的父親就找來了。然後他們........”
曉峰這一次詳詳細細地把兩女離開警局之後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然,着重講了李議員和車課長如何的蠻不講理,甚至連金長在踢了自己一腳都誇大其詞變成了一通毒打。然後又講了三更半夜,京東幫派來的10來個大漢是怎麽樣的霸道,如何的身手不凡。自己費了好大勁才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來。
鄭喜媛聽着聽着臉就紅了,照他說的,幾乎是費勁了全身的力氣這才逃出虎口。既然沒了力氣,那天半夜背着個包包來找自己的時候,又哪裏來的力氣把自己折騰了個半死。
咦?聽故事而已,至于臉紅成這樣麽?
鄭明國和曉峰都驚奇不已,以爲她是病了。
“喜媛,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天太熱了,一會兒就好了”,鄭喜媛像是被人發現了心中的秘密一般,臉色越發的紅潤,進而燙的厲害。
鄭明國見她隻是臉紅,貌似沒有别的不适,也就不再管她,“這麽說來,你也是爲了我家喜媛才惹上這一身麻煩的,你豈不是我家喜媛的救命恩人?”
“呵呵”,曉峰微笑不語。
記得當初好像是因爲李東裏那小子出言不遜,這才想要教訓教訓他,救鄭喜媛隻不過是順帶而已。
如今造成鄭明國的誤會,這是曉峰沒有想到的。不過誤會也好,至少可以讓鄭家對自己心懷愧疚。
果然。
“曉峰,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如今成了通緝犯,真對不起”,鄭喜媛一臉愧疚地看着他。這是她這麽多天來第二次叫他的名字。韓國人說話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尤其是女人,飽含情意地的說起話來,簡直就是傳說中江南女子吳侬軟語的那種腔調。
曉峰立馬身子酥了半邊,往鄭喜媛耳邊一靠,小聲地道,“嘿嘿,不用說對不起,你不是已經用最好的方式補償我了麽?”
“嘤...你壞死了”,鄭喜媛心頭一熱,嬌憨地擂了他一拳。
鄭明國瞧的眼熱,女兒可從來沒有跟他這樣撒過嬌。
聽完曉峰的話,鄭明國心裏也不怵曉峰了,甚至把曉峰當成了好人看待,要不是他,喜媛那天晚上可就危險了,說不一定命都沒了。見兩人親熱異常,也沒有想阻止,在他心裏,已經認可了曉峰和女兒的關系。再說了,都是年輕人,自制力差些,當着長輩的面做些不雅的動作也是正常的。他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很能理解小兩口的黏糊勁。
可是越瞧越不對勁,那小子的手往哪兒麽呢?
“嗯哼....”
鄭喜媛身體一震,趕忙撥開了腰上那隻火熱的大手。
女兒啊,你倒是矜持一點撒,當着我的面被男人摸也不反抗,你讓老爸的臉往哪裏放啊?要摸回房在摸,誰也不會說你。
鄭明國不滿地瞪了兩人一眼,“那誰,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麽辦?可不能就怎麽算了。總不能當一輩子逃犯吧!”,我女兒的幸福還得指望你呢!當然,最後一句話,鄭明國沒有說出口。要真說出來了,那小子還不跟奉了聖旨一樣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我靠,不就是摸了你女兒一下麽,立馬從賢侄變成了那誰。要是讓你知道你女兒的全身上下都被我研究透了,還不得當場撕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