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喜媛,你都買了這麽多東西了”,曉峰隻覺得昨天跟那個叫玄英的女人一通盤腸大戰也沒有這麽累。他真是無限佩服喜媛的小退是怎麽受的了的。
“急什麽,時間還早呢!再逛一會兒,給你買一套正裝,晚上參加舞會的時候穿”,說是給曉峰買衣服,手裏拿的,眼睛瞟的确實漂亮的女裝。
曉峰一愣,“什麽舞會?”
“前幾天跟你說過的,我們學校舉行的舞會,你忘了?”
汗!
這幾天事兒多,曉峰還真是給搞忘了。現在相想,喜媛之前是跟他說過這事兒。不光喜媛說過,善姬也說過。
可是自己隻有一個,總不能劈開兩半,給她們一人一半吧!
權衡再三,曉峰決定陪喜媛了,誰叫她跟自己比較親近一些。至于善姬,自己這番打扮,她應該認不出來吧!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推掉算了。
“喜媛,你先看着,我出去打個電話”
“嗯,快點哈”,鄭喜媛叮囑了一句,繼續翻看着手中的衣服。
善姬正在滿心喜悅地捯饬着自己,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快到舞會的時間了。曉峰怎麽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善姬有些着急,拿起電話正待撥過去,恰好電話響了,正是善姬期盼已久的電話。
善姬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接通鍵,“喂,你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呀!是不是把我忘了?”
電話那頭的曉峰雖然不曾見到善姬的表情,但是隻聽聲音也能知道此時善姬必定是極爲幽怨。
一個二個怎麽都跟怨婦似的,曉峰擦了擦額頭上汗漬,盡量憋出一副笑意吟吟的嗓音,“善姬啊,對不起了,今天晚上我有事兒,不能陪你參加舞會了”
“怎麽這樣啊,不是說好了麽,你怎麽能說變就變?”,說變就變的不止是曉峰,還有善姬的臉色。
“善姬啊,我今天真的有事兒,不是故意騙你,不好意思哈,下次有空了再陪你去。就這樣,我挂了哈”
“喂,曉峰,喂喂喂”,敢挂我電話,善姬狠狠地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抱胸,氣呼呼地盯着手機,似乎手機就是那個可惡的人。盯了良久,似乎又不死心,撿起電話回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居然敢關機。這回,善姬真真是怒了,手機脫手而出,飛向了雪白的牆壁。
啪!
四分五裂。
似乎所有的怒氣都随着這一聲脆響消逝的無影無蹤。善姬立馬就後悔了,說不一定他真的有事兒?這可是才買的情侶手機,這隻碎了,還算是情侶麽?
呸,誰跟那個狠心人是情侶啊?
善姬紅霞飛滿俏臉,萬一他問起手機怎麽辦?不行,再去買一個一模一樣的。但願商場裏這款手機不止這一台。
善姬顧不得收拾地上的手機殘片,拎起包,匆匆出了門。
“我回來了,怎麽樣?挑好沒有?”,曉峰在店外抽了根煙,才回到了店裏。
“你看這件怎麽樣?”,鄭喜媛拿着一件男裝在曉峰身上比劃着。
“喜媛啊,這衣服...顔色也太白了吧!”
“我覺得挺好啊,你是我的白馬王子,當然要穿白色衣服咯!”
還有這麽一說麽?我隻知道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
“喜媛,照你這麽說,你幹脆給我弄匹白馬得了”
撲哧。
旁邊的店員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
“好啊,隻要你敢騎,我就敢買”,鄭喜媛一臉正色地道。
額?
“還是算了吧!我就穿我的白衣得了”,真要是騎上白馬,帶着鄭喜媛在大街上溜達一圈,怕是鮮花掌聲沒有,石頭臭雞蛋恐怕不少。
曉峰換上衣服,對着鏡子照了照。
嘿!還真有幾分白馬王子的勁頭。
曉峰左手環胸,右手托着下巴,沖鄭喜媛飛了個秋波,“怎麽樣?帥吧!”
“嗯嗯,帥極了。蟋蟀的蟀”
額?頓時幾條黑線浮上曉峰的額頭。
“咯咯咯...”,不光店員,就連一旁購物的女客也忍不住吃吃嬌笑起來。
喜媛見曉峰臉色有些不愉,趕忙付了錢,讨好般地拉着曉峰的胳膊晃了幾下,“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很帥,是真的帥,不是蟋蟀的蟀”
曉峰雖然不像宰相肚裏能撐船,但是遊個泳還是可以滴。再說了,跟自己的女人置氣,也不像他的風格。
“你要是在這裏親一下,我就原諒你”,曉峰指着嘴巴說道。
鄭喜媛才不是個小家子氣的女人,他是自己的男人,秀恩愛是她巴不得的事兒呢!落落大方地在曉峰嘴上啄了一口,“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
額?
“這樣才行”,曉峰摟住鄭喜媛的細腰,大嘴印上了小嘴,狠狠地痛吻一番,直到鄭喜兩腿發軟,嬌 喘籲籲,這才松開了她。
饒是鄭喜媛大方如斯,此時也禁不住臉紅。嬌羞不已地擂了他一拳,“這麽多人看着呢?羞死人了”
哈哈哈。
曉峰大笑。摟着滿臉紅暈的鄭喜媛出了店子。
“好浪漫哦!”,呆若木雞的女店員雙手捧臉,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夜色深深,漢城中央大學卻是人聲鼎沸。穿這各色各樣的晚禮服的年輕人成雙結對的往學校禮堂走去。今天,這裏有一台畢業舞會,當然隻針對大四的學生開放,老師還特意叮囑學生們要帶舞伴。這舞伴意味着什麽,學生們心裏都有數的很。
在韓國,高中生結婚都是法律允許的,更何況大學生。生孩子也是常見的。
所以,今天,大多數學生都是帶着自己的另一半前來的,除非是實在沒有,在單身地同學中挑一個做舞伴也不是不行。
“喜媛,我還是不去了吧!你看看,你的同學和他們的舞伴都很年輕,我一個老男人跟他們混在一起,像什麽樣子麽?”,臨到場了,曉峰退縮了。看着眼前一窩蜂似的神采飛揚的年輕男女,曉峰忽然有一種被世界抛棄了的感覺。
哎!真是老咯!跟不上時代的變化咯!
“誰說你老了?再說了,我就喜歡老男人不行麽?”,鄭喜媛不管他願不願意,拉着他就往禮堂走去。
“唉,喜媛...”,曉峰無奈,随着她的腳步往前走去。
剛走到禮堂門口。
“鄭喜媛”,一聲滿腔的憤怒,一雙噴火的眸子。
我靠,這麽巧麽?還沒有進禮堂就遇到了善姬。
鄭喜媛回頭一瞧,“金善姬,怎麽是你?”
“這是學校,又不是你家開的,我爲什麽不能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那天在商場,不光是鄭喜媛受了傷,善姬的頭發也掉了好幾縷,害的善姬還大哭了一場。
“咯咯咯,今天是什麽日子,你怎麽一個人來的呀?該不會是沒人願意給你當舞伴吧?啧啧啧,真可憐,要不要我把舞伴借你用用?”,鄭喜媛捂着嘴一陣嬌笑,眉眼之間的得意怎麽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