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曉峰答應了善姬要作她的舞伴,隻不過他臨時有事兒不能來。這麽短的時間,讓善姬上哪兒再去找個舞伴?更何況善姬也不願意跟别的男人貼身共舞。
怎麽重要的日子,善姬單身一個人,這成了她不大不小的痛處。
如果換個别的什麽人來揭她的傷疤,或許還沒有什麽事兒,但是鄭喜媛來捅她的傷疤,分明是火上澆油。
“你的舞伴?哼哼!估計也是個下作的東西”,善姬也不是善茬,揭傷疤誰不會啊?要揭就揭的徹底些。你鄭喜媛是個什麽東西,學校裏誰不知道。都快成了公共廁所了。
“你...好你個金善姬,我偏要讓你瞧瞧,我男朋友到底是白馬王子呢還是不入流是下作東西”,鄭喜媛忍住心中的怒火,轉而對曉峰嬌滴滴地道,“親愛的,你轉過來讓這個潑婦看看”
這兩人一見面就掐,莫不是上輩子是夫妻?城門失火殃及魚池,曉峰就是那個魚池。他倒不是不敢轉過去讓善姬看,天這麽黑,雖然有些燈光,善姬未必就能認出自己來。關鍵是轉過去了得說話吧!一說話不就露餡了嗎。曉峰甚至可以想象善姬聽出了他的聲音回事怎樣的反應。又抓又咬又踢,那是輕的。
“親愛的,你怎麽了?轉過來嘛!”
不論鄭喜媛怎麽說,曉峰就是搖頭不語。
“咯咯咯”,這回輪到善姬心情大爽,“鄭喜媛,這就是你口中的白馬王子?你真以爲穿上了白衣服就是白馬王子了?膚淺,真膚淺。我真爲有你這樣的同學感到羞恥”
“你...你等着”,鄭喜媛又羞又氣,一把扯住曉峰往旁邊走了幾步,“你是怎麽搞的?見了金善姬那個潑婦連話都不敢說了。你氣死我了你”
鄭喜媛是真的生氣了,本來指望曉峰給她長臉的。誰知道臉沒長了,還丢了臉面。
“喜媛啊,我們還是進去吧!大家都是同學,互相給點面子,過去了就算了,何必鬧成這樣,這裏可是禮堂門口,人來人往的,你不嫌丢人啊”,曉峰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你大點聲,怎麽跟做賊似的?”,鄭喜媛狐疑地看着他,“你該不會是跟那個潑婦有什麽吧?要不然你幹嘛連面都不敢轉過來”
還真讓鄭喜媛給說準了。要不怎麽說女人的第六感官是相當敏感的。
不過打死曉峰也不能承認,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兩個女人真掐起來了,幫誰都不是。
“你心虛什麽?”
“誰說我心虛了?你看我,多正常啊!”,曉峰挺起胸膛,眼神也不再飄忽。隻要不忘善姬那邊看,有什麽好怕的。
“好,既然你不心虛,就跟我過去,你沒有聽見她說的話有多難聽麽?”,鄭喜媛心裏想的都是如何氣死那潑婦。
“唉,喜媛,你聽我說”,曉峰腳下一沉,任憑鄭喜媛這麽拽,就是紋絲不動。
鄭喜媛憋的臉紅脖子粗,費了吃奶的力氣,也隻是把曉峰的胳膊扯的老長,“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鄭喜媛怒火中燒,狠狠地踢了曉峰一腳。好在夏天穿的是涼鞋,沒有鞋尖,踢的不痛。但是曉峰卻趁機抱着小退,哎呀哎呀地叫喚。
“你别跟我裝哈,我還不知道你?那個鐵棍子也不見得敲痛你”,鄭喜媛斜睨着曉峰,冷冷地道。
“呵呵”,曉峰讪讪地放下了腿,“喜媛,我們進去吧,舞會就快開始了。遲到了不好。再說了,何必要跟人一般見識,她小家子氣,你總不能跟她一樣小家子氣吧!你放大度點,沒有什麽不好”
“哼!”,鄭喜媛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不過想想,曉峰說的話未必沒有道理,金善姬就是一個小氣的潑婦,難道我還要跟她一樣當個潑婦不成。
不是有這樣一句話麽,被狗咬了,難不成反咬狗一口?
想到這些,鄭喜媛就想通了。回過頭冷冷地看着善姬,“今天你走運,有我男朋友幫你說話,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哼!我們走”
她當然不是叫善姬跟她走。胳膊一甩,拉着曉峰頭也不回地往禮堂走去。
“喂,潑婦,有種你别走啊!怕了啊?”,金善姬以爲鄭喜媛膽怯了,伸長脖子大喊道。也不管周圍投來的異樣眼光。
咔嚓咔嚓。
鄭喜媛銀牙咬的嘎巴嘎巴直響,氣急敗壞地道,“你看她,純粹就是一潑婦,不行,我要回去跟她拼了”
“你看你,剛跟你說的又忘了。你明知道她是個潑婦,幹嘛還要跟她置氣?”,曉峰死活抱着雙腳亂踢的鄭喜媛不放手。
“我...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了好了,過一會就沒事兒了”,曉峰松開鄭喜媛,改成牽着她的手,“走吧!我們進去吧!”
“哼!”鄭喜媛萬般無奈地跟着亦步亦趨地走進禮堂。
一個巴掌拍不響。
善姬沒了對手,也就沒了興緻。“切,還以爲你有多嚣張,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将?”
“金善姬,你也一個人啊?”
“嗯,是啊!”
“我也一個人,我們倆搭伴”
還好不是我一個女生是單生。善姬心裏找到了平衡,笑容也重新挂在了臉上。
挽着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女同學,一起跨進了學校禮堂。
鄭喜媛的座位在第一排。可能是因爲她的家世較好,給學校捐的錢比較多吧!韓國的大學喜歡效仿西方,有個大事兒小情兒的,就拉贊助。像今天的這個誤會,學校财政是不會報銷開支的,有本事就找人贊助,錢夠了,你就辦,不夠拉倒。但是那個學校還沒有幾個富家子弟,一般來說,這種贊助,應該是有人掏的。除非發起活動的人人品太差。
曉峰他們坐下的時候,後面的空位還有不少,顯然人還沒有來齊。老師也還沒有到,所以禮堂裏到處都是亂哄哄的。嘈雜的很,說什麽的都有。曉峰耳力好,甚至還聽見有人在議論他。
“你瞧,那人長的挺帥的,怎麽跟鄭喜媛那個###一起來的呀?”
“誰叫人家有錢。現在隻要有錢,什麽人找不到?莫說他一個平常人,就是那些明星,隻要你有錢,拿錢砸暈他,讓他躺着,他絕對不敢站着”
“嗯嗯,你說的對。你說鄭喜媛跟明星睡過覺沒有?”
“看她那副德行,肯定睡過”
“.....”
擦,曉峰越聽越不是滋味。麻痹的,嘴真賤!
“親愛的,你怎麽了?”,鄭喜媛見曉峰臉色鐵青,以爲他病了,趕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沒事兒”,曉峰有些不耐煩。也不怪他,剛才那些人議論的太過難聽。雖然有話說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但是還有一句話叫做空穴未必來風。所以曉峰心裏有些窩火也是正常的。于是手上的動作也有些大。
外人看來就像是曉峰故意拍掉了鄭喜媛的手。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少,但是隻有車太元敢說,“我還以爲離開了我又找了個什麽貨色?原來不過如此。熱臉貼個冷屁股,真是個賤 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