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兒。
第一次明目張膽地跟鄭喜媛争風吃醋。第一次跟曉峰有了親密接觸。第一次參與到如此嚴重的刑事犯罪當中。當然,還包括第一次演戲。
太多的第一次攪的善姬心神不甯,無心再與鄭喜媛争鬥,更無心與曉峰纏綿,早早地回房睡了。當然,鄭喜媛也不會給他們倆機會膩歪。
沒了善姬,鄭喜媛也頓感索然無味,在别人家裏,跟曉峰親熱,就算她做的出來,曉峰也不會同意的。
“真沒勁,我也去睡了”,鄭喜媛誇張地打着哈欠,沖曉峰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嬌笑着扭動着水蛇腰,袅袅而去。
靠,小妖精,明知道在這裏辦不成事兒,還挑逗老子,等回去了,非幹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曉峰眼巴巴地瞅着小妖精的背影,惡毒地想道。
夜朦胧,鳥也朦胧。
曉峰嗖的一下睜開眼睛,定了定神,翻身下了床,悄悄地拉開門。蹑手蹑腳地走過善姬的房間,接下來是鄭喜媛的房間。至于善姬爲什麽把她自己夾在中間,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毫無聲息地穿過走廊,躍到院子裏。
圍牆外面,那輛車還在,隐隐約約可以看見一亮一滅的紅點。
金善姬家所在的地方是個小區,當然不止善姬一家。打眼一瞅,望不到頭,全是跟善姬家差不多大小的獨門獨院。
靠,有錢人紮堆兒。萬一哪天,誰在這裏扔個炸彈,豈不是一死一大片各類社長董事長。要是我,說天也要弄個真正的獨家獨院住住。
曉峰這樣胡七八糟的想着,借着夜色的掩護,越到了隔壁家的院子。
隔壁家的院子也有安保,但是對曉峰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躍過一家又一家的院子,直到曉峰确定那輛車裏的人看不見自己的蹤影,這才大搖大擺地回到小區裏的路上,攔下一輛的士,直奔鄭喜媛家。
“老爺,很晚了,您該休息了”
鄭明國瞅了瞅一旁的座鍾,将将10點,“還早,你下去吧!喜媛還沒有回來,我在等會兒”
正說着,管家聽見外面有車來了。
“說不定是小姐回來了,我去開門”,管家蹭蹭蹭跑到門口。“啊,是先生你回來了,小姐沒有跟你在一起麽?”
曉峰友好地沖管家笑了笑,徑直走到鄭明國身邊,“伯父,還沒有睡啊?”
“我在等喜媛,她沒有跟你在一起麽?”
“嗯,在,她讓我跟你說一聲,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去找她”,曉峰跟鄭明國交代了一句,直接往樓上走去。
女兒沒有事兒,鄭明國就放心了。
曉峰直接去了鄭喜媛的卧室,取出藏在衣櫃頂部的一個盒子,打了開來,裏面還藏着 來把手槍。本來他跟蔡鎮武都說好了,這幾天就把手槍交給他,讓他用來安撫手下,收買人心的,但是曉峰這幾天有事兒,一直沒有顧上,剛好,今天派上了用場。
曉峰想了想,取了兩把上滿子彈,别在腰間,又把盒子放回原處,一切收拾妥當,正準備出卧室,突然又想起玄英家的監控錄像,急忙跑到另一間屋子,打開電腦一看,一切正常,就玄英一個人還在看電視,不見車明宇的影子。
車明宇今天整整一天都沒有來找玄英?曉峰不信,據他調查所知,車明宇可是很喜歡玄英這個情人的,幾乎每天都要來找她。但是曉峰今天陪鄭喜媛玩了一天,之前玄英家裏發生了什麽事,他不知道。好在還有監控錄像。
曉峰想着這幾天毒藥在善姬家,幹脆取出錄像帶,重新換了一個新帶子。打算把這般錄像帶帶回善姬家再看。希望能從裏面找到有用的線索,他不想在拖下去了,俗話說兵貴神速,抓捕金長在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第二步要盡快上演,以免夜長夢多。再說了,他也想盡快解決這裏的事兒回國。
下了樓,鄭明國還在。
“伯父,我走了,你早點睡”
“等等,你這着急忙慌的,什麽事兒啊?”,鄭明國一時好奇,多嘴問了一句。
曉峰呵呵一笑,“拿作案用的工具”
呃?
鄭明國微微一愣,随即隐晦的一笑,“你們年輕人啊,就喜歡玩新花樣,要注意點安全,喜媛還小,别太早讓他當媽媽,對她身體不好”
我靠,汗死了。
我這便宜嶽丈,也算是一朵奇葩。我說的工具是殺人的工具,他都想到哪兒去了?老子真要跟喜媛辦事兒,什麽時候用過工具,用工具那兒還有快感可言。
曉峰差點沒笑噴出來,“是是,我記住了,伯父,你早點睡”
“别太貪了,傷身體。記住沒有”,鄭明國一本正經地道。
得,在說下去,不知道便宜嶽丈嘴裏還要冒出什麽話來。
曉峰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出租車還在外面等着。曉峰乘車原路返回,等到了善姬家所在的小區,支走了出租車,又沿着去時的路,一家一家的院子翻了回來。
回到善姬家,外面的車還在。曉峰悄無聲息地回到屋子裏,沿着小門來到車庫。
車太元和那個女人依舊在昏睡中,曉峰拿出一把手槍,在槍柄處印上車太元的指紋以及他身上的汗液。不用太麻煩,天氣很熱,車庫裏沒有空調,就更熱了。曉峰從後備箱裏弄出車太元的時候,他渾身依舊濕透了。
你不就是有個當警察的老子麽,我到要看看,這次,你老子還怎麽幫你洗清罪名。
曉峰冷笑着給了昏睡中的車太元一巴掌。可惜車太元毫無反應,讓曉峰沒了繼續下去的興緻。重新把兩人塞回後備箱中,曉峰沿着小門又離開了車庫。但是他并沒有回到卧室,今晚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月黑風高夜,真是殺人好時光。
他今晚的任務就是殺人。
不過走之前,他得先把錄像帶放好,這上面說不一定有搬到車明宇那厮的證據,可是不能搞丢了。
“救命啊!”,夜聲人靜的馬路上,一個下夜班在小巷裏穿行的小姑娘發出一陣凄慘的喊叫聲。她後悔死了,今天下夜班比較早,見路上還有不少的車輛,就沒有舍得哪幾個打車錢,打算走路回家,反正家離的也不遠。誰知道,眼看快到家了,就在家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巷裏,她被一個滿身酒氣的猥瑣的小流氓給截住了。
那流氓二話沒說,就把她按到在地,意欲何爲,小姑娘即便還不通男女之事兒,心裏也跟明鏡似的。小姑娘還挺勇敢的,奮力反抗,終究抵不過男人勁兒大,隻好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
陣陣凄慘的呼救聲并沒有招來英雄,反而招來了一個殺手。
“就你了,就你這德性,或者也是浪費糧食”,曉峰暗自嘀咕一聲,戴上手套,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槍,遠遠地大喝一聲,“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說完,不等那流氓有所反應,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直到射空槍中的子彈。
流氓應聲倒地,血留了一地。
“啊!”,小姑娘尖叫一聲,飛也似的跑開了。
曉峰同時也轉身就跑。跑了兩步,把槍丢在一個垃圾桶裏,這才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