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親愛的,後面有輛警車跟着,怎麽辦?”,鄭喜媛通過後視鏡看到了一輛警車。從旅館就一直跟着他們。
“一會兒不罵你,就開始發臊”,善姬悶悶不樂地翻着白眼。她着實不想跟鄭喜媛共乘一輛車。但是曉峰說天也不做她的車,說是鄭喜媛的後備箱裏還有兩個人,他不放心。善姬有不放心讓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萬一那女人使壞心眼,暗地裏诽謗她怎麽辦?于是,她強忍着不快的心情,硬是跟曉峰擠在了一起,沒有地方坐,隻好做在他的腿上。
善姬雖然不比熟透了的鄭喜媛,但是也已頗具風情,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比鄭喜媛也差不到哪裏去。馬路是很平整,鄭喜媛開的也穩,但是在平整的馬路也有小石子不是?車輪不時碾過小石子,微微晃悠一下,卻給曉峰把這輕微的顫抖給無限放大了,借此機會,時不時地腰部往上一聳。一開始善姬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以爲就是車子颠到了,後來股溝處被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物件頂着,這才反應過來。羞澀之餘,也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偶爾還配合着扭動一下屁股,把個曉峰美的差點沒有丢盔卸甲。
鄭喜媛也不是瞎子,自然發現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小動作。除了狠狠地瞪那個花心的曉峰兩眼,别無他法。有了善姬挑釁在先,鄭喜媛索性也不再顧忌,一口一個親愛的,叫的那叫一個親熱膩歪。
善姬當然不幹了,除了用扭動着屁股來回應之外,就是打嘴官司。
兩個人你罵我一句,我埋汰你一句。一路上,鬥的不亦樂乎。
曉峰才不管那些,充耳不問,兩不相幫,樂得漁翁得利,極盡享受。
鄭喜媛這回沒有再反唇相譏,畢竟車裏還有兩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怎麽擺脫警察才是大事兒。
“跟着就讓他們跟着呗,他們沒有搜查令,是不敢截住我們的車的”,曉峰渾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接着又道,“善姬,你不是說你家現在沒人住麽?我們就去你家好了”
金泰哲理自從去了碼頭,就被套在哪裏的生意給拖住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家了。現在,善姬在漢城市區的家除了還有幾個負責日常打掃的傭人之外,沒有什麽人了。把車太元他們關在哪裏,風險相對來說要小一些。
“嗯嗯”,善姬笑不可支地點點頭。哼!我倒要看看你個不要臉的臊貨還怎麽纏住曉峰。
“你别高興的太早,我家親愛的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鄭喜媛當頭給善姬潑了一盆冷水。
“那不行,我家不歡迎滿身臊臭的女人”,善姬眉毛一挑,斷然拒絕。
鄭喜媛大怒,“你罵誰呢?有種你再罵一句?不要以爲我在開車,騰不出手來收拾你,饒毛了我,我立馬跟你拼命,大不了一起完蛋”
曉峰見鄭喜媛頗有放手大幹一場的架勢,趕忙出言阻止道,“你們兩個是怎麽搞的?一會兒不掐就癢癢是不?這事兒我說了算,喜媛跟我一起去你家”
“哼!”,善姬不滿地沉着臉。卻是不幹反駁。
“嘻嘻,還是我家親愛的知道向着我”,鄭喜媛喜滋滋地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行了,你也别得瑟了,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都是好姐妹,非要掐來掐去,累不累啊!”,曉峰是各打三十大闆,不偏不倚。
“撲哧”,善姬剛才還陰沉着臉瞬間轉晴,都快笑開了花。
“你看她,又在嘲笑我”,鄭喜媛氣急敗壞。
“行了,我替你懲罰她”,曉峰掄起手掌,啪的一聲,在善姬豐韻的腰臀上拍了一掌,“不許在笑話你的好姐妹,以後要學會相親相愛,知道嗎?”
說是懲罰,也的确拍了一掌,還挺大聲,可是拍過之後,手掌并沒有立即撤離,而是放在善姬的翹臀上不停地###着。
善姬幾時受過這種懲罰,痛并舒服着。立馬紅暈上臉,羞不可耐地垂首蚊聲道,“嗯”
“喜媛,你也表個态”
“知道了”,鄭喜媛暗罵善姬沒有立場,他是想一箭雙雕,這都看不出來?“好姐妹,哼!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啊?”
“當然我是姐姐了,我比你大2個月”,善姬是真不明白姐妹這兩個字的含義,以爲就是單純論資排輩。
“你想的美,我比你先進門”,不管什麽事,都要分個先來後到吧!别以爲你是處女,就高人一等。老娘還是熟婦呢!隻要在床上拼個高下,還不定誰輸誰赢。
“進什麽門?”,善姬一愣。
黃毛丫頭就是黃毛丫頭,連這都不懂。
鄭喜媛心中不屑,也懶得跟她解釋,一輩子不明白最好。
金善姬家在漢城市區,自是比不得鄭家公館占地面積大,大概也就500來平,分上下兩層。家中一律歐式裝修,不管是家具也好,櫃櫥也好,就連牆上挂着的筆畫,也是出自歐洲名家之手。
整個就是一金碧輝煌裝修精良的小型歐洲城堡。
屋子前面也有一道圍牆,不高,将将能掩過人頭。防盜是不可能的,大概也是一種炫耀吧!畢竟在漢城市區,能圈起這麽一塊地,也能代表着榮耀和尊貴。
既然是歐式建築,自然少不了院子。
善姬早已經叫開了大門,鄭喜媛開着車,緩緩駛入院子。院子不大,曉峰目測了一下,大概有 0來平左右。院子被一條鵝卵石鋪成的2米多寬的小路一分爲二,左邊是各種奇花異草,右邊則是一個很大的遊泳池。小路的盡頭分出兩邊,一邊直通車庫,足有50平米,裏面已經停了3輛豪車。一邊直通主體建築的門口。
車庫門口,善姬揮退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傭人,指揮着鄭喜媛把車開進了車庫。
車庫是自動大門,車子一進去,後面的門就徐徐降下。
這樣一來,外面的人就看不見車庫裏的情形了。
“他們兩個怎麽辦?”,起初的興奮勁兒一過,善姬心裏害怕了起來,以前她雖然談不上是乖乖女,但是卻從來也沒有幹過如此膽大妄爲的事兒。說好聽點,是幫心上人洩憤,其實就是綁架。而且綁架的還是她的同學,一個警察課長的兒子。這事兒萬一要是暴露了,任憑你再有錢,隻怕也免不了牢獄之災。
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沖動呢?善姬隐隐有些後悔。
但是不沖動,又不是她金善姬了。
曉峰打開後備箱,探了探兩人的鼻息,“不管他們,暫時先關在這裏,明天再說”
事到如今,善姬也隻好聽之任之了,但願不要發生什麽意外才好。
“對了,一會兒,你交代一聲你家的傭人,不要讓他們進來。畢竟人多嘴雜,走露了風聲就不妙了”
“嗯”,善姬默然應了一聲,一指車庫最裏端,“走吧,我們進屋”
曉峰和鄭喜媛好奇地跟着善姬,原來車庫裏端有道小門,直通主體建築。
善姬家圍牆外面。
“怎麽辦?進不去,也看不見裏面,發生什麽事,我們也不知道”
“不管他們,反正這金家隻有這一條路可以進出,隻要我們守在這裏,他們想要有什麽動作,不可能逃過我們的眼睛”
“嗯,這樣也好。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