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哪裏陰陽怪氣地說話,我說過不會殺人就不會殺人。當然,如果遇到十惡不赦的壞人,我還是要殺的”,鄭喜媛看似幽怨,實則冷嘲熱諷的話讓曉峰心裏有些不爽。漫說我沒有殺李東裏這些人,即便殺了,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作爲我的女人,至少應該無條件地支持和相信我。
“再說了,我想要殺李東裏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的事兒。但是我才不會那麽幹,殺了他們,我依然是個逃犯,如何洗刷我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爲了達到這個目的,殺一兩個人也沒什麽。你們要是怕我的話,趁早離我遠遠地,免得事到臨頭了,大家都難堪”,曉峰覺得很有必要把一切提前說清楚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樣說可能有點過了,但是如果是小雪她們,絕對不會這樣懷疑質問他的,因爲她們相信曉峰每作一件事兒,都是有原因的。
即便曉峰殺了壹佰個人,一千個人,任雪夜她們絕對會說,“那是他們該死”
哎!還是小雪她們才知心啊!
想到這裏,曉峰看善姬和鄭喜媛的眼神都顯的有些漠然。
“你...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鄭喜媛心頭狂跳,他不打算要我了?就因爲我随口說的一句話?鄭喜媛并沒有想通其中的關鍵所在,根本就不是因爲她說了什麽話的問題,而是因爲信任問題。
善姬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曉峰道,“喜媛她也隻是随口說說的,你别太往心裏去,一個大男人,連這點肚量都沒有麽?”
額?
曉峰和鄭喜媛盡皆一愣,兩人都沒有想到善姬會替鄭喜媛說話。
“你們看什麽?我說的話不對麽?”,善姬看着一臉驚異的兩人,心中不乏得意,嘿嘿,我金善姬就是這樣的高風亮節,怎麽樣?吓到你們了吧!這次,鄭喜媛那個潑婦還不得感動死,看她以後還怎麽好意思跟我争。
曉峰想想也是,像鄭喜媛這樣有錢的大美女,以前都是以自我爲中心,恨不得所有的男人都是圍着她轉的。現實也的确如此,至少據曉峰所知,鄭喜媛還從來沒有對那個男人像對他那樣低三下四,溫順有加。能做到這一點,對于鄭喜媛來說,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自己對她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苛刻了?
想到這裏,曉峰強自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的溫柔些,“喜媛,我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對不起哈,你别忘心裏去,就當我是在放屁好了”
“嗚嗚嗚...你吓死我了, 壞死了你,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鄭喜媛趁機撲進曉峰懷裏,烏秧烏秧地哭了開去。
曉峰可不知道鄭喜媛幹打雷不下雨,以爲她是真的傷心了,趕忙攬住她的腰,輕拍她的翹臀,“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麽?哭成大花臉了,讓善姬看着笑話不是”
從善姬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見鄭喜媛笑成月牙的眼睛,看着兩人當着她的面摟摟抱抱的,善姬心裏酸的不行,暗罵一聲狐狸精。早知道她有這樣的手段,就不替她說好話了。
吆喝,還沒完了還?簡直當我不存在麽,是不是還想當着碗碟面演一出春宮戲啊?
善姬狠狠地剜了一眼偷笑個不停的鄭喜媛,陰沉着臉,憋着嗓子使勁地咳了兩聲。“嗯哼!嗯哼!”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攪和了,她絕對是故意的,鄭喜媛瞪了善姬一眼,恨得牙都癢癢,剛才還有的一絲感激之情,随着這兩聲咳嗽,消失的無影無蹤。用她自己的話說,我不恨你就不錯了,還感激你,做夢。
話說,鄭喜媛鑽進曉峰懷裏,極其不老實地扭來扭曲,惹的曉峰原形畢露,大手借着安慰之名,在在鄭喜媛的屁股和大腿上不停地遊走。一時忘乎所以,盡然忘了旁邊還有個金善姬。善姬這麽一咳嗽,頓時猶如喪鍾一般,瞬間澆滅了蠢蠢欲動的曉峰。
曉峰老臉一紅,趕忙推開鄭喜媛,扭頭看着臉色不愉的善姬,讪讪地笑道,“呵呵,善姬啊,你嗓子不舒服麽?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藥?嗓子不舒服可要盡早治,馬虎不得”
“哼!”,金善姬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我嗓子沒病,隻是看到了肮髒的東西,有點惡心”
“肮髒的東西?是蟑螂麽?在哪兒,我去滅了它,小樣,敢惡心我們漂亮的善姬小姐,活膩了吧?”
“好好”,善姬拍着小手,指着窗戶道,“隻要你從這裏跳下去,一準兒能滅了惡心我的東西”
撲哧.
鄭喜媛再也忍不住,嬌笑出聲。
“笑什麽笑,都是你”,曉峰黑着臉,兇狠地瞪着鄭喜媛,“以後當着善姬小姐的面,老實點”,說着,沖鄭喜媛擠了擠眼,又豎起雙指扣了扣,接着虎着臉厲聲喝道,“嚴肅點,我說的話記住沒有?”
“哦,記住了”,鄭喜媛很配合地嘟着嘴道。
曉峰背後搞的小動作如何能瞞過善姬的眼睛,不過,他能爲了我這樣做,善姬也很滿足了,至少說明他在意我的感受。
“善姬,你看,我已經教訓她了,你就别生氣了哈”
還沒有等善姬點頭應聲,鄭喜媛突然冒出來一句,“是不是隻要背着金善姬,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卧槽,絕對是故意的。
曉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鄭喜媛一眼。
“哼!我走了,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免得我呆在這裏礙事兒”,善姬頭發一甩,拎起包包拔腿就走。
“唉...”,曉峰伸手拉了一下,沒拉住,“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把善姬氣走,你才開心是不是?”
鄭喜媛把身體貼進曉峰懷裏,揚起笑臉,“嘻嘻,我就是故意的,你打我?”
“你...”
“你打啊,你要是舍得話就打啊?”,鄭喜媛身子不停地往前拱。
啪!
曉峰當真打了她一巴掌,不過不是在臉上,是在屁股上。
“别以爲我不敢打你,老實點,收拾收拾,我們今天晚上不住這兒,動作快點哈,我先下去找善姬了,在門口等你”
“嘻嘻,人家還想讓你打我,哦,親愛的,快來嘛!”,鄭喜媛伸出舌頭輕舔着嘴唇,媚眼如絲地道。
汗!
曉峰渾身打了個冷顫。“老實點,難怪善姬說你是個狐狸精,其實你就是個狐狸精”
哼!...鄭喜媛不滿地跺了跺腳,“懶得理你”
屁股一扭,率先出了房門。
“喂,等等我啊...”,曉峰檢查了一下房間,确定沒有拉下什麽東西,這才匆匆忙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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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長,怎麽辦?要不要跟上去?”
曉峰他們一走,從拐角處閃出了金仲赫他們。
“叫樓下的兄弟派兩個人跟上去,告訴他們,無論如何,也要盯死鄭喜媛和那個男人”
金仲赫吩咐完,又走進房間,在煙灰缸裏找出曉峰剛抽的煙頭,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裏,“拿回去化驗一下,看看資料庫裏有沒有這個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