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不殺人的,他居然騙我。鄭喜媛趁金仲赫不注意,狠狠地剜了曉峰一眼,手也悄悄地從茶幾下面伸了過去在他大腿上擰着不放。
嘶...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來這套,曉峰痛的眼皮子直抖。
爲了趕快逃離魔爪,也爲了能證明自己沒有騙她,曉峰裝作一臉的好奇,“金警官,我能問一下,樓下有人死了麽?要是有人死了的話,我們還是趁早離開的好,住在這裏不吉利”
金仲赫可不想信曉峰的鬼話,想要打聽八卦消息就直說,犯得着這樣拐彎抹角的麽?金仲赫呵呵一笑,“你盡管放心住下便是,樓下的确發生了槍擊案,但是那個受傷的人命大,沒死,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
籲!
鄭喜媛和曉峰同事松了口氣。
還好,他沒殺人。
還好,她沒死。
“對了,金警官,到底是誰要殺了李東裏,你們有懷疑的對象了麽?”,雖然警察說受傷的人沒死,但是鄭喜媛知道,這事兒絕對是曉峰幹的,隻是她也很奇怪曉峰爲什麽不殺了他,既然都開槍了,爲什麽不置他于死地,而是要留他活口。她可是親眼見過曉峰從六樓跳下去,又徒手爬上來。擁有這樣的身手,怎麽可能殺不死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纨绔子弟?
要遭。鄭喜媛的話一出口,曉峰就知道要遭。
果然。
金仲赫身軀一震,爍爍地盯着鄭喜媛道,“鄭小姐,好像你之前說過你知道樓下住的是李東裏和車太元兩個人,那你是如何肯定受傷的一定是李東裏而不是車太元?”,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已經知道了車太元并沒有在房中。
“我...我”,鄭喜媛神情一滞,随後陷入了慌亂之中。她沒有想到随口一問,居然被警察抓到了這麽大的漏洞,而且還是緻命的漏洞。因爲她知道車太元不在樓下,所以曉峰要殺的人隻有李東裏,她隻是擔心曉峰,想知道警察上來找他們問話的目的,于是才有了剛才那麽一問。
金仲赫看着緊張的手足無措的鄭喜媛,頓時興奮無比,看來之前的判斷是沒錯的。這個女人絕對跟槍擊案脫不了幹系。“鄭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房間裏隻有李東裏,所以你才這麽肯定的?你是不是知道車太元在哪兒?”
金仲赫沒有證據,不敢胡亂質問鄭喜媛,雖然表情不夠嚴厲,但是語氣中卻頗含責問之意。
“金警官,你這是在審問鄭小姐麽?”,曉峰經過最初的緊張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警察沒有證據,不會那他們怎麽樣,當務之急是不能自亂陣腳。
“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指出鄭小姐話中的漏洞,希望鄭小姐能夠給警方一個合理的解釋,當然,鄭小姐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強求”,金仲赫連連擺手,這些富家子弟,那個上面沒有過硬的關系,漫說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不見的能将人家任何。
曉峰冷哼一聲,“哦,是嗎?我怎麽覺得你的語氣好像是在質問鄭小姐似的?
如果你懷疑鄭小姐是嫌疑犯的話,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請你跟鄭小姐道歉。要不然,我們會找律師跟你談的”
電視裏有錢人如果犯了事兒,經常會說一句話,“我會告到你們警局破産爲止”
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在中國可能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在一切學西方的韓國,這種事絕對不會隻是在電視裏演演而已。
金仲赫心裏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向這個看着美若天仙的富家千金道歉的話,雖說警局不一定會破産,但是他這個課長絕對是當到頭了。想到這裏,金泰、仲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起身站好,恭恭敬敬地沖鄭喜媛鞠了一躬,“鄭喜媛小姐,如果之前我言語之間,對您有冒犯的地方,請您原諒。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本意絕對不是質問您”
能屈能伸,是個人才。
曉峰心裏不禁贊道,換做是他自己,絕對做不來這些。
“我...我相信你,你不用這樣”,鄭喜媛心裏還處于緊張之中,被金仲赫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連忙站起來,急的直擺手。
“謝謝鄭小姐”,金仲赫長籲了一口氣。如今像鄭小姐這樣好說話的富家子弟,當真不多見了。看她的樣子,也是心地善良的人,怎麽會牽扯到槍擊案中?
就在他胡亂感慨之際,他的屬下從套房裏走了出來。
隻看屬下們失望的神色,金仲赫就知道他們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這一躺也不算白來,至少金仲赫可以肯定鄭喜媛絕對知道槍擊案的更多内幕,隻是苦于沒有證據,所以目前最哦好的辦法就是不動聲色,暗中監視。
金仲赫正準備起身告辭,吱呀,浴室的門響了。
曉峰扭頭一看,是善姬出來了。
呵!
夠能憋的,既然都憋了那麽久了,幹嘛不等警察走了再出來。
話說金善姬也不想出來,她自己也知道她的心裏素質不好,萬一說錯了話,辦錯了事怎麽辦?可是她已經換了兩遍水了,警察還不走。再泡下去,以後她出門根本就用不着化妝了,絕對是純天然的美白靓女,還是那種沒有血色的白。
“這位是?”,金仲赫見到怯怯的善姬,眼睛一亮。以他的眼光,不難看出,這個女人比鄭喜媛好對付。
曉峰怕善姬一開口就露怯,趕忙搶着說道,“她是樂氏集團社長金泰哲的千金,同樣有能力告到你們警局破産”
金仲赫聽出了曉峰話裏的威脅之意,立馬收起心思,爽朗一笑,“已經很晚了,我們就告辭了,打擾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曉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不再坐一會兒?善姬小姐還沒有接受你的盤問呢?”
呵呵。
金仲赫尴尬地笑了笑,“不了,不了,告辭,你們留步,不用送了”
說完,帶着一群屬下轉身離去。
卧槽,居然比老子臉皮還厚。曉峰扭頭看了看紋絲未動的兩女,不禁感歎。
警察一走,鄭喜媛頓時癱坐在椅子上,壞人果然不是好當的,首先心裏素質她就不過關。看看曉峰,說起假話來一套一套的,臉上不光是不紅不白,而且還滿臉堆笑,難怪可以做導演,指揮自己跟善姬演戲。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拖自己跟善姬下水的?
鄭喜媛首度對曉峰産生了懷疑。
“警察就這樣走了?”,善姬恍然如夢。
曉峰聽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然你還想怎麽樣?把我們都抓起來?”
“呸,你個烏鴉嘴”,善姬啐了他一口,“對了,警察來幹什麽?是不是我們做的事兒被他們發現了?”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事兒”,曉峰拍着胸脯說道。
“你還保證說不殺人呢?你說話算數了麽?”,一旁是鄭喜媛幽幽地道。
“什麽?你又殺人了?”,善姬嘴巴張成了0型。
汗!
什麽叫又?我經常殺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