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每天一件槍擊案,還讓不讓人活了。
金仲赫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動都沒動一下,“這次那個倒黴鬼成了兇手?”
“就是從賓館槍擊案中離奇失蹤的車太元”
“什麽?”,金仲赫坐不住了,呼啦一下站了起來嗎,雙手撐在桌子上,“現場在哪兒?誰是受害人?”
“現場在三不管地帶,車太元已經被一群小混混給困住了,車太元一共開了兩槍,造成了一死一傷”
金仲赫一天是三不管地帶,眉頭皺成了疙瘩,喃喃地道,“這車太元怎麽會跑到哪兒去?”
“隊長,現在該怎麽辦?我們去還是不去?”,顯然警員也知道三不管地帶是什麽地方。
“去,當然要去”,金仲赫們地一拍桌子,車太元可是賓館槍擊案的重要證人,好不容易有了他的下落,絕對不能在丢了。“你去告訴大夥,讓大家準備一下,在門口等我,我最後就到”
“是”
待警員出去了,金仲赫抄起電話撥打了起來,他心中懷疑這又是曉峰搞的鬼,所以他要确定曉峰的行蹤,“喂,那個人怎麽樣了?”
“課長,我們會不會查錯人了啊,這兩天他一直就在金家沒有出去。今天那兩個女人倒是陪他出去了,可是到現在還在閑逛,沒有什麽異常啊?”
閑逛?金仲赫顧不得它想,“你們給我好好看着他,出了事兒,唯你們是問”,挂了電話,金仲赫抓起桌子上的槍就急匆匆地出了辦公室。
總署門外,大夥都已經等着了。
“出發”
三不管地帶在東郊,離總署大概有 來公裏的路程,金仲赫聽說車太元手中有槍,而且被圍住了,擔心車太元狗急跳牆,再開槍殺人。所以,一遍又一遍地催促屬下開快點。
很快就到了三不管地帶。根本不用找,一眼就看見前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有警察,也有看着就不像好人的混混。
三不管地帶的混混聽說警察的兒子在這裏胡亂開槍殺了個人,于是群情激昂地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誓要将車太元大卸八塊。要不是下屬分局的警察來的早,隻怕地上又要多添幾具屍體和被大卸八塊的車太元。
分局的警察好說歹說才勸住了一衆混混。警察給面子,混混們也給警察面子,答應不殺車太元,而且還幫着警察圍困車太元。
其實警察也明白,說好聽點是幫,實際上這些混混們根本就不相信警察,是來監視他們的,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秉公執法。
金仲赫到達現場的時候,氣氛已經有些失控。一群混混們都在起哄,說是警察不作爲,這麽多人也抓不住一個殺人犯,故意想要放水。
“金課長,你總算來了,再不來的話,現場就要失控了”,金仲赫還沒有站穩腳跟,就有一個警察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
這人金仲赫還認識,年輕的時候,在一起共過事。
金仲赫把這人拉倒一邊,“案子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這個案子很清楚,目擊證人比較多,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分開審問過了,目擊者講的情況大概相同,都是說死者調戲了車太元的女人,車太元一時沖動,掏槍殺人。”
“哦,這裏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會不會是他們串通了口供?”,金仲赫問道。
“不會,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錄像,确實是車太元因爲一個女人開槍殺的人。至于小巷裏的傷者是怎麽受傷的,因爲監控錄像隻安裝了主幹道,所以就不得而知。不過據車太元自己講,他沒有殺第一個死者,但是他承認開槍傷了第二個人,那是因爲她們把他打急眼了,他迫于無奈,正當防衛”
“既然有監控錄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直接抓人就是了”,金仲赫接着又道。
“車太元本來也是等警察來的,可是我們調看了監控錄像,确定他就是兇手,下令抓他的時候,他開始反抗,連開了兩槍,我怕傷着警員,所以就暫時停止了抓捕。再說了,這件案子還有疑點”
金仲赫大爲驚奇,“既然有監控錄像爲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 奇怪就奇怪在那個女人身上,監控錄像顯示,車太元開槍殺了人之後,拉着那個女人直接跑進了這個小巷,可是跟那群混混追上來的時候,隻有車太元還在,那個女人卻不翼而飛了”
“他們是隔了多長時間才追上車太元的?”
“據他們交代,前後也不超過5分鍾”
“會不會是車太元仗着身份,讓那個女人先跑了,他自己殿後。5分鍾,足以讓那個女人跑遠”,金仲赫沉思了片刻,說道。
“這個倒也有可能,一切都要等抓到了車太元才能明白”
“他手裏有槍,隻怕不好抓”,金仲赫也擔心有警員受傷。如果他沒有在現場的話,就不用擔心,但是他現在在現場,而且還是現場級别最高的,萬一出現了警員傷亡的情況,責任絕對是他的。
“抓車太元倒是不難,隻要用催淚彈就能把他逼投降,關鍵是他父親哪裏,怕是不好交代”
“有什麽不好交代的,出了事兒,我負責”,金仲赫現場也是課長,級别相同,誰怕誰啊!
那警察等的就是金仲赫這句話,要不然非要等他到了現場才抓捕車太元。官大一級壓死人啊!金仲赫不怕,不代表他不怕。
“那好,我這就下去安排”
金仲赫并沒有參與抓捕。畢竟他的身份在哪兒擺着。還輪不到他去沖鋒陷陣。“走,跟我一起去看看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早就被警察取來了,就放在指揮車上。
金仲赫眼睛瞪的像銅鈴,每一個細節都要重複觀看好幾遍,依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我多想了?
金仲赫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關鍵是缺乏證據支持。
“咦?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賓館槍擊案中失蹤的那個女人”,他指着畫面中的春英說道。
參與過賓館槍擊案的警員紛紛把腦袋湊了過來,“對啊,就是她”
這麽說來,這個女人已經在兩起槍擊案###現過,她才是最重要的目擊證人。
“找,一定要找到她,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找到她”,金仲赫命令道。
就在此時,一個警員興沖沖地跑了進來,“課長,抓住車太元了”
“哦,走,去看看”。金仲赫精神爲之一振。
他們這邊忙的熱火朝天,另一邊,曉峰和春英卻悠哉悠哉地開着車在馬路上閑逛着。曉峰在考慮到底該怎麽處置這個女人,她知道的太多了,萬一被警察逮住,那他所做的努力都将化爲烏有。
春英此時此刻心裏也是亂的很,不知不覺中,自己就成了殺人幫兇。而且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要怎麽處置她。
春英不傻,她已經看到了兇手的真面目(她以爲是)兇手還會放過她麽?
曉峰擔心的倒不是這個,都怪自己一時大意,他今天是從善姬家帶走春英的,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蒙住她的眼睛。所以,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關押她和車太元的地方,以及今天曉峰所開的車的車牌号。
哎!大意了。媽的,不就是個漂亮女人麽,老子又不是沒有見過,怎麽就放松警惕了,粗心大意了呢?
就在曉峰後悔不疊的時候,春英突然開了口,“你是不是想要殺我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