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女人太聰明了不是好事嗎?”
“太聰明的女人,你們男人不好控制對吧?”,春英冷笑一聲。
曉峰冷眼望着她,“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自己說,我該怎麽處置你?”
“假如我告訴你,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沒有看見,讓你放了我,你會麽?”
“當然”,曉峰聳了聳肩,接着說道,“我答應過你,給你一閉錢,并且放了你。我這個人别的有點沒有,至少還能做到言而有信。”
“真的?”,春英死活都不信曉峰會這樣就放了她。
曉峰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她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
“咦?我的身份證怎麽在你這裏?”,春英頗感意外。
呵呵,曉峰淡然一笑,沒有回答。
“哦,我明白了”,春英暮然想起,自己是被人家擄走的,也不知道昏迷了幾天,身上當然早就被人家搜了個遍,自己每次出來可是隻帶手機跟身份證的,身份證一般都是藏在###裏面的,現在既然身份證已經在這人手裏了,那豈不是趁自己昏迷的時候,他把我摸了?
想到這裏,春英恨恨地瞪了曉峰一眼,咬牙切齒地道,“你真卑鄙”
曉峰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嘿嘿一笑,“美女,實話告訴你,卑鄙無恥下流狠毒是我安身立命之道,要不是這樣,我今天焉有命在”
哼!
春英緊緊地攢住身份證,咬牙道,“停車,我要下去”
吱呀一聲。
曉峰煞住了車。春英欲開車門。曉峰伸手攔住了她,“等等”
“怎麽,你現在知道我家住在哪裏了,有我父母作擋箭牌,你還不放心麽?”
“你想哪兒去了,我答應過給你一大筆錢,還沒有兌現呢”,說完,曉峰掏出一張卡,“這張卡裏有2千萬韓元,雖然不多,但是足夠你幹點小買賣了,以後别在出去掙辛苦錢了。我都替你冤的慌”
春英怔怔地看着曉峰,眼眶微微有些發紅,這2年來,自己出賣**掙錢。沒有人能理解她,包括她的家人。都以爲她是貪圖享樂,不甘于貧困,隻有她自己知道不是。想當年,她就是因爲家裏太窮,沒有能力供她上學,以至于長大了,沒有文化,沒有一技之長,在這個遍地黃金的花花都市裏,她隻能幹一些最低賤的工作,掙最可憐的工資。她不想讓她的弟弟跟她一樣,将來沒有出息。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出賣**,隻爲換來弟弟的前程。這些事兒,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隻有她弟弟隐約知道姐姐爲什麽會幹這種丢人的工作。她人長的漂亮,所以隻做有錢人的生意,2年來,她省吃儉用,甚至沒有給過家裏一分錢,把掙來的錢全都存了起來。前些天,她還拿出存折數了數,将近1500萬了,她打算攢夠 00萬就不做了。 00萬足夠她弟弟從現在起一直到大學畢業所有的開銷,甚至還能有剩餘的,剩餘的部分,她想用來做點小生意,重新做人。
2年的時間,出賣自己的**所追求的東西不過區區半天的時間,演一場戲的功夫就到手了。春英捧着手中的銀行卡傷心不已,肩膀一聳一聳,抽泣個不停。
“唉,你看你,有錢了,不是該高興才對麽,哭什麽?多不吉利啊?”,曉峰最怕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尤其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春英抖動了一下肩膀,避開曉峰手中的紙巾,繼續埋頭哭泣。
“别在哭了,再哭我就把銀行卡要回來了哈”
“不行”,春英趕忙把卡藏在身後,警惕地望着曉峰。
“行了,快下車吧,這裏不讓停車,一會兒招來警察,我們兩個都走不了了”
春英一想也是,趕忙擦了擦眼淚,推開車門。臨下車之際,稍稍頓了頓,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謝謝!”
“呵呵,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卡的背面有一串數字,不是密碼,是我的電話号碼,有事兒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嗯嗯”,春英點點頭,關上車門,朝馬路對面走了過去。
曉峰望着遠去的春英,歎了口氣道,“哎!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但願她沒事兒,一切平安”
目送走春英,曉峰又給善姬打了電話,告訴她們任務已經完成,可以撤回來了。挂了電話,曉峰就急忙往善姬家趕,善姬家已經不安全了,他不能再呆在那裏了,雖然目前隻有春英知道,但是曉峰不得不防,萬一春英被警察抓住了怎麽辦?自己可以拿她家人要挾,别人同樣可以,以防萬一,還是回到喜媛家裏安全一些。
“車課長,你怎麽來了?”,金仲赫剛剛壓着車太元回到總署刑事課,車明宇就找了過來。
“金課長,我要見我兒子”,車明宇開門見山地道。
“這個?”,金仲赫一臉的爲難,“車課長,你也是老警察了,應該知道,作爲警察,你應該回避的”
“我知道。金課長,我今天來找你,不是以警察的身份來的,而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找你的。金課長,你也有孩子,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當父母的能不着急麽?我隻希望金課長看在我們同爲警察,又同是爲人父母的份上,讓我跟我兒子見一面。”
“這個...”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在審訊室裏見面,你們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一舉一動”
路上,金仲赫就已經審訊過車太元了,不管怎麽問,他就是一句話,沒有殺人。他說他之前被人綁架了,關在一個好像是車庫的地方。至于是被誰救出來的,又怎麽殺的人,手中的槍是怎麽回事兒,他一概不知道。讓他很車明宇見上一面也好,說不一定他見到了父親,激動之下,說點什麽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金仲赫點點頭,“好吧,你們可以見面,但是我隻能給你們10分鍾的時間,多了,恐怕...”
車明宇大喜,能跟兒子見上一面就行,哪怕一分鍾也好。“謝謝!謝謝你,金課長,你的大恩大德,我車明宇沒齒難忘”
金仲赫領着車明宇穿過走廊,“車課長,你兒子就在裏面,我們在外面等你”
車明宇急忙推開審訊室的門,一眼瞧見車太元被铐在鐵制的椅子上動彈不得。
“太元”
“爸爸。爸爸,你怎麽才來啊?快,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兒躲呆”,車太元驟然見到靠山,激動地想要站起來,可是手腳都被鎖着,差點沒有弄翻椅子。
“唉,你别激動,先坐下,坐下我們慢慢說”,車明宇趕忙幫扶了兒子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輕聲地說道。
車太元聽了父親的話,稍稍平複了自己激動的心情,“爸爸,我是被冤枉的,他們不相信我,你可一定要救我”
車明宇望着兒子身上的手铐腳鐐,鼻頭一陣發酸。 多年了,他一直都是給别人戴手铐,上腳鐐,怎麽才跟兒子兩天沒見,兒子就落到這副田地。
“太元,我今天來就是要救你,但是你要把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跟我講清楚,否則的話,爸爸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