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13分局的局長蔡鎮武要見你”
“他來幹什麽?”,金仲赫甚爲奇怪,自己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關系,聽說自從13分局出了丢槍事件之後,蔡鎮武就被署長勒令停職回家反省,好像還沒有回複職務吧?這個時候,跑我這裏幹嘛?
“課長,你見不見蔡鎮武?”
“來都來了,見見也無妨,讓他進來吧!”,金仲赫正了正身子說道。
吱呀。
蔡鎮武推門而入。
“呵呵,蔡局長,你好啊!”,金仲赫笑着站了起來。畢竟蔡鎮武是前輩,他當警察的時候,金仲赫還在上學。雖然跟他沒有什麽交集,必要的尊重還是應該的。
“你好,金課長,久仰大名”,蔡鎮武跟金仲赫握了握手,坐在了他的對面。
“蔡局長,不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
“金課長,你先看看這個再說”,說完,蔡鎮武遞給他一封信和一盤光碟。
金仲赫疑惑地接過蔡鎮武手中的東西,展開信一看,陡然一驚,“蔡局長,這信你哪兒來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睡醒的時候,這封信已經放在我的床頭了”
金仲赫将信将疑,又仔細把信看了一遍,拿起光碟放進了錄像機裏,按下了播放鍵。光碟裏的内容很短,畫面都做了技術處理,看不清人影,隻能聽見聲音,就連聲音也被處理過了。
金仲赫隻用了一分鍾的時間就看完了光碟。“蔡局長,光碟裏的内容你也看過了,你怎麽看?”
“這段視頻很明顯是偷拍的,可信度比較高。”
“既然偷拍的人把光碟給了你,爲什麽還要把光碟做了技術處理?”,金仲赫皺着眉頭說道。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拍攝視頻的人是害怕畫面裏的人,怕被報複吧!”
“嗯”,金仲赫輕輕點了點頭,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蔡鎮武,“蔡局長,你今天來不光是爲了把這個光碟交給我吧?”
“我要參于調查這個案子”
金仲赫表情一滞,“這個恐怕不好吧!聽說蔡局長現在還在停職之中,讓你參與這個案子,于理不合”
蔡鎮武微微一笑,“來之前,我找過署長,署長已經同意了讓我跟你一起調查這個案子,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署長”
金仲赫有些惱怒,這明顯的是來争功,借機翻身來了。也不知道署長是怎麽想的,讓一個犯過大錯的人跟我一起辦案。萬一再出點岔子,責任算誰的?
“金課長,你不同意麽?”
“我同不同意已經無關緊要,署長不是已經同意了麽?”,金仲赫語氣中頗含不滿和無奈。
蔡鎮武假裝沒有聽見,嗖的站了起來,“金課長,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抓經時間行動吧!”
春英回家已經有兩三天了。
有錢的感覺真好。自從她拿着曉峰給她的 00萬支票回家之後,家裏人對她的态度大爲改觀。之前的冷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久違了的父母的關心。就連村裏人對她的非議也少了許多,更多的是如影随形豔羨的目光和誇贊。
春英才不在乎村裏人包括父母話裏話外情意的真假,隻要自己手裏有錢,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和别人恭維就不會消失。這一切都是哪個人給她的,春英心裏對他充滿了感激。
雖然他是個劫匪,但他是個好劫匪。春英躺在床上這樣想的時候,一陣尿意傳來。“真麻煩”,春英嘀咕了一句,翻身下了床。之所以嫌###麻煩,是因爲春英家裏沒有廁所,要上廁所飛得跑到村子中間的公用廁所。
韓國農村的夜晚跟中國沒有多大區别,一樣的星星,一樣的彎月,一樣的詭異的寂靜。春英擡頭看了看夜空中稀疏的月光,探出門口的腦袋往回縮了縮,真想就地解決。放在以前,或許春英幹的出來,在城裏呆了幾年,春英明白這是不文明的行爲,至少女孩子不能這樣做,不像男人,不管城裏鄉下,拉鏈一拉,掏出物件,流水潺潺。
外面太黑了。春英出去幾年,再回到村裏,已經有些不适應了。夾緊雙腿,不安地扭動着身子。尿意越來越重,春英夾不住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心一橫,急匆匆地往村子中間的廁所跑去。
還好,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麽意外,春英幾乎是沖進廁所裏的,也顧不得廁所裏無處下腳,随便找了個地,褲子一拉,蹲在地上。幸虧春英穿的是松緊帶的睡衣,脫褲子很方便,要不然,春英很懷疑會不會尿到褲子裏。
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來,嘩嘩嘩,一陣輕響。
“喔!”
春英喉嚨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爽,太爽了。春英甚至有了以後隻要有尿,非要等到憋的受不了了,再尿的念頭。
再爽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爽過之後,刺鼻的臭味直沖春英的鼻孔。春英皺着眉頭,飛快地提起褲子,蹦着出了廁所。
從廁所裏出來往回走,都走了好遠了,春英總感覺又一股臭味在她周圍遊蕩。
春英擡起胳膊,嗅了嗅睡衣,“咦,真臭,明天我就拿錢讓家裏修個廁所”
正想着,忽然,從背後伸出一隻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緊接着又有一隻手使勁勒住她的脖子,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綁架?搶劫還是強健?
春英的腦海裏竟然跳出來幾個念頭。每個念頭都足以讓她不寒而栗。
有錢真不好。
“唔唔唔”,春英嘴巴雖然被捂住了,但是喉嚨裏依然發出了嘶啞的吼叫。
“閉嘴”,一聲輕聲的厲喝在她耳邊響起。
怎麽可能閉嘴,春英的掙紮越發的有力,嘶吼越發的大聲。
勒住脖子的手松了。春英以爲來人是怕了,還沒有等她高興起來,脖子上傳來一股冰涼冷冽的感覺。
“嘿嘿,小妞,再叫啊!來,再給也叫一個”,聲音顯得有些猥瑣。
這不是村裏人。春英心頭一驚,要是村裏人,說不一定憑着她這些年在城裏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還能說服來人放了她。要是外面的人,隻怕自己要遭殃了,聽這聲音,難道是劫色?
讓不讓她劫?春英猶豫着。
不行,老娘雖然出賣過**,現在已經打算從良了,更何況那個好心的劫匪還說過,心裏一方淨土,身體自然潔白如蓮。隻有他最懂我,不能讓他失望。
“老三,不要胡鬧,正事兒要緊”
原來不止一個劫匪?
春英心裏瞬間沉到了谷底。
“老五,我不過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不過,這小妞長的确實漂亮,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快活快活再回去?”
“滾蛋,幫主交代的事兒,馬虎不得”
“嘿嘿...”,老三淫笑一聲,“小妞,算你運氣好,爺今天就不劫色了,就劫你這個人。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吧!”
春英心中一松,随後一緊,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兩個劫匪用刀架着春英,往村口走去。他們的車停在村口,老六正等着接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