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不過,有什麽需要的話,請盡管開口,我崔京東一定盡力去辦,如果辦不好的話,你一槍蹦了我便是”,崔京東是個老油子,一聽車明宇的話,就知道他今天把自己找來的目的了。這個李議員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明宇大哥把自己叫來給這個人解決麻煩來了。
李清州皺了皺眉頭,混混就是混混,沒有素質沒有文化,張口閉口就是殺人,真血腥。
車明宇輕咳一聲,“京東兄,在議員閣下面前,說話注意點”
擦,書生就是書生,假正經一個算倆,裝逼個個都是好樣的。崔京東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李清州一翻,面上卻恭敬地點頭應是。
“清州君,京東兄弟說話比較直,你别介意哈”
“哪裏哪裏,崔先生脾氣率直,不拐彎抹角,正合我的口味”,李清州舒展緊皺的眉頭,淡然說道。
扯淡,合你口味,你皺什麽眉頭?當老子是瞎子啊!***書生,真他娘的虛僞。崔京東低着頭,趁人不備,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就好”,車明宇也知道李清州說的是場面話,所以順水推舟地說道,“來,爲了清州君和京東兄的相識,我們以茶代酒,幹一杯”
說完,用胳膊碰了碰低着頭的崔京東。
“哦哦”,崔京東趕忙端起酒杯,“能認識李前輩,真是三生有幸,在下敬李前輩一杯,祝李前輩前程似錦,官兒越當越大”
李清州不着痕迹地瞪了車明宇一眼,無奈地舉起茶杯碰了一下,“幹”
三人管它是酒是茶,一飲而盡。
崔京東這厮還裝的像是喝道美酒似的咂了咂嘴,“跟前輩碰了一下,連茶水似乎也像美酒了”
這種明顯的馬屁,李清州如何聽不出來,即便恭維他的人是他讨厭的混混,但是并不妨礙李清州心裏的受用,這厮倆上總算有了笑容,“呵呵,崔先生真會講話”
“清州君,你怎麽還叫他崔先生,既然碰了杯,喝了茶,大家都是朋友了。你就直呼他的名字就行了”
“這...這不好吧!”,李清州猶豫着。要知道在韓國,直呼一個人的名字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爲,除非你是對方的長輩,或者對方甘願放低身段。
“應該的應該的,以後還請前輩多多關照”,崔京東在車明宇的示意下,态度越發的恭敬了。此時,他心裏已經明白明宇大哥叫他來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跟這個議員攀上交情。
“那...那好吧!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有什麽不妥之處,請你多擔待”,說着,李清州有端起了茶杯。
喝完,放杯。
“唉,我說那麽兩個就别客氣了,都是朋友,不必惺惺作态,直接點不是挺好”
呃?
兩人對望一眼,相視而笑。
“李前輩,我剛才聽明宇大哥說話的意思,似乎是你們遇到什麽麻煩了?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有用的着我的地方,盡管直言,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在這裏,就崔京東地位最低,他不提,難道還要兩個大哥級别的人先提不成。
李清州看了一眼車明宇,默然不語,很随意地端起茶杯,垂下眼簾不看兩人。
擦,灌了一肚子水,不撐的慌啊!罷了罷了,誰叫人家地位比咱高呢!
車明宇輕咳一聲,“京東兄,是這樣的。前幾天的報紙不知道你看了沒有,我兒子太元和清州君的兒子東裏都被警察抓起來了,還說他們殺了人。你也知道,我是警察,清州君是議員,像這種事,我們實在不好出面,可是看着太元和東裏在裏面受苦,我們又于心難忍,所以就把你叫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崔京東恍然大悟,“明宇大哥,李前輩,你們是什麽意思?是想讓我把兩個兄弟弄出來還是...”
“簡單的弄出來有什麽用,他們兩個還不是背負着殺人犯的罪名?要是能洗脫他們的罪名最好不過了”,車明宇悲憤地道。
你們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議員,連你們都辦不到的事兒,我有什麽辦法?崔京東低着頭假裝沉思,實在心裏暗自肺腑道。
車明宇看了一眼依然低頭不語的李清州,接着又道,“我跟清州君倒有個主意”
“哦?”,崔京東松了口氣,要他想辦法辦不到,要他照着計劃行事,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對兩個孩子嘴不利的證據,一個是監控錄像,另一個就是目擊證人。監控錄像存在總署刑事課的檔案室裏,目擊證人是個女人,目前下落不明。找人,我相信以京東兄的本事,是輕而易舉的事兒,至于這監控錄像麽,有點麻煩,不知道京東兄有什麽高見?”
靠,說了等于沒說,還是要老子來哦想辦法,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明宇哥原來也這麽狡猾。
崔京東想了想道,“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派人混進去把監控錄像偷出來,還有一種是讓他們自己送到我們手中”
“呃?讓他們自己送出來?京東兄,你什麽意思?”,不光車明宇疑惑不已,就連一直裝作漠不關心的李清州此時也擡起頭詫異地望着崔京東。
“想讓他們自己把監控錄像送到我們手中還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利誘,一種是威逼”,崔京東見一次賣弄成功地引起了李清州的注意,于是接着又一次賣弄。
“京東兄,有話一次說完,這樣一次一句,聽着多累人”,車明宇嗔怪道。
你們賣弄就可以,我就不行,這是什麽世道。崔京東狂汗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道,“利誘就是我們可以收買監管監控錄像的警察,讓他把它偷出來或者直接損壞”
“這個不行,我們之前就試過,沒有什麽效果”
“那就隻有用威逼這一招了。明宇大哥,你是警察,應該知道誰是監管,他的一切背景資料應該都有吧!我們可以用他的家人做威脅,我就不信他甯願要錄像也不願意要家人”,崔京東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李清州和車明宇眼睛一亮,對啊!我們怎麽沒有想到用這一招?這就叫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們兩個的兒子都被抓了,這幾天來,日夜擔心兒子的安全,哪裏還能靜下心來想對策。崔京東不一樣,倒不是他多聰明,隻是車太元和李東裏跟他一毛錢的關系也沒有,所以他能很冷靜的判斷問題。再說了,綁架敲詐之類的事,他再擅長不過了。他隻不過是依照本性行事而已。
“京東兄,你想的這個辦法真是太棒了。監管背景資料,我明天就給你,這件事兒就叫給你辦了,要盡快的辦,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有那個目擊證人,你也要想辦法盡快找到她,她可是兩個案子的關鍵證人,有了人,我們可以說是穩操勝券了”
“恩,放心吧,明宇大哥,這件事兒,我一定抓緊辦。你們就等着好消息吧!”
“京東,這件事兒就拜托你了”,李清州站起身來,主動沖崔京東伸出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