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得虧跑的快,辛虧提前跟老三他們約定了以燈光爲号。
“老大,怎麽辦?老三他們被警察抓了?會不會出賣我們啊?”,想起剛才,###還心有餘悸。得虧老大長了個心眼,非要打暗号,要不然,那麽多警察,一人一口唾沫,淹也淹死了。
“應該不會吧?”,老大不敢确定。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爲警察埋伏了他們。警察怎麽會知道他們要來?難道真是老三出賣了他們?可是老五和老六兩個人一向對幫主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兒的,要麽是老三,隻有他才有可能。老三這個人狡猾的很,在他們所謂的京東幫十虎中是最活躍的一個,也是最有想法的一個,不然的話,幫主也不會派他去抓那個女人。
“這下糟了,老三,老五和老六被警察抓了,那個女人肯定也落到警察手裏了。我們回去怎麽跟幫主交代?”,###不無擔心地道,十虎是個整體,向來都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三個怎麽樣了?”,老大除了擔心幫主會怪罪他們,還很擔心老三他們幾個的生命安全。
“有老三在,不會有事兒的,他腦袋瓜子多活泛啊”,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四插嘴說道。十虎中就數老四最服老三了,其它人對老三都不怎麽感冒。認爲他的心眼太多,正是因爲他的心眼太多,所以幫主才不重用他們十虎,導緻十虎在幫中的地位得不到提高。要不是上次幫主最看中的十豹在13分局死絕了,怎麽也輪不到他們十虎出頭。
“活泛有什麽用,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還不是被警察抓了,還連累了老五跟老六”,###見不得老四誇獎老三。好歹我才是###,那家夥是老三,論資排輩也是我管着那家夥。
“要是你,隻怕老五根老六早就沒命了”,老四面帶譏笑。
“你又沒有看見老五他們,怎麽知道他們沒事兒?說不一定早就...”
“###,胡說什麽?盼着老五他們死是不是?都這個時候了,你們倆還争還吵,就不能消停點,好好想想回去怎麽跟幫主交代”,老###沉着臉呵斥道。能當老大自然不光是因爲他年紀大,在十虎中,他的身手也是頂尖的。在黑幫組織中,除了論輩分,就是論武力。尤其是韓國黑幫,體罰的現象很嚴重,底下的人犯錯,老大不滿,都是被體罰的原因。平時老四沒少被老大打。打的多了,心裏自然對老大有一種仰若高山的懼怕感。此時見老大發火了,老四趕忙噤聲,把頭轉向了一邊,不再言語。
是啊,該怎麽跟幫主交代?我是老大,得爲兄弟們負責,雖然這事兒是老三帶着老五老六去辦的,雖然我們其它人看都沒有看到過那女人長的什麽樣。哎!老三一向謹慎,這次怎麽陰溝裏翻了船呢?
這邊老###沉着臉,那邊警察的老大金仲赫同樣陰沉着臉。“廢物,都是廢物,這麽多人連個車都堵不住。剛才是誰開槍了?是誰,站出來”
“課長,是我”,一個戴着眼鏡的警員喜滋滋地站了出來。這麽多警察,就我一個人追上了車,還開了幾槍,課長一定是要表揚我,把我樹立成典型。
“你還有臉笑,站好”,,金仲赫恨恨地踹了他一腳。
唉,不痛。就算不痛,也要裝痛,眼鏡警察呲牙咧嘴地沖着金仲赫作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課長,就我一個攆上車了,還開了幾槍,你不表揚我就算了,還踢我”
“表揚你?”,金仲赫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小子還要不要臉了?我問你,一共開了幾槍?”
“8槍啊!要不是子彈打完了,我肯定會追上去的”
“哦?8槍啊,你小子手腳不慢啊,一照面的功夫,你能把子彈打光,佩服佩服”
眼睛警察得意一笑,“嘿嘿,課長,我能有今天,全都是你教導有方,我替我爸媽感謝你,替我爺爺奶奶感謝你,替...”
“唉,别”,金仲赫擺手制止,“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替你祖宗八代感謝我啊?”
“課長,你怎麽知道?難道你會算命?”
“少來,我不是神仙,也不是瞎子。”,金仲赫翻了個白眼,突然臉色一變,“立正,站好。我命令你,從明天起,每天到靶場練習打靶2個小時,什麽時候練到百發百中什麽時候不練了”
噗!
眼睛警察差點沒噴血,原來自己一直都表錯情了?百發百中,狙擊手也不見的能做到。
金仲赫命令一下,轉身朝一邊正在包紮的春英走去。
眼睛警察趕忙攆上金仲赫,“課長,能不能百發10中”
“你要是再跟老子讨價還價的話,就百發101中”
“----------”
哈哈哈。
倉庫裏響起了嘹亮的幸災樂禍的笑聲。活該,叫你裝逼,這回槍打出頭鳥了吧!
金仲赫走到春英身邊,蔡鎮武已經在哪兒了。
“蔡局長,問出什麽沒有?”
“沒有,她什麽也不說。我看還是把她帶回局裏再問吧,這裏也不不是久待之地”,其實蔡鎮武什麽都沒問。本來這次他就是很突然地插手這件案子的,金仲赫才是主官,主官都還沒有開始審問,他貿然開問的話,說不定會招來金仲赫的反感。
折騰了大半宿,大夥都累了。雖然沒有抓住幕後主使,但是也抓到了三個劫匪,救出了一個關鍵的證人,也算是大有收獲。個個神态都輕松的很,不像老三他們,愁眉苦臉的。
剛才爲了防止老三他們通風報信,金仲赫下令把他們的嘴堵了起來。此時功敗垂成,也沒有必要再堵住了。免得被多事兒的人看到,還說警察虐 待犯人。
嘴巴剛被解放,老三就不老實,“以爲把我們的嘴堵住,就能抓到幫主?還不是白忙一場”
“誰說我們白忙了,不是抓住你們了麽?你們那個什麽狗屁幫主,遲早晚是階下囚,就當是我發善心,讓他多逍遙幾天”,金仲赫心情大好,才不會輕易再上老三的當。
“我都告訴你我們是幫主派來的,你不打算去抓他嗎?”,老三甚爲奇怪。警察不都是巴不得多些立功的機會麽。
“如果你把剛才的話對着攝像機說一遍,我就去抓你們幫主。怎麽樣,敢麽?”
“好吧,我不敢”
“那你還費什麽話,真當我是傻子啊?走吧,到了警局,我們再好好聊聊,說不一定,你一時良心發現,做些出乎意料的事兒”,金仲赫笑的有些陰險。
“不可能,你想也别想,讓我出賣幫主,下輩子再”
“吆喝,你到是挺忠心的。你不說,我也不勉強,有的是人說。難道你就不奇怪我們警方是怎麽知道你們會去郊外的村子裏抓那個女人的麽?”,金仲赫撂下這句話,轉身大笑着離開了。
額?是啊,警察是怎麽知道的。貌似這次行動是幫主秘密通知的,就連少幫主也未必知道。
幫裏有叛徒。
想到這個可能性,老三驚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