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聰明人說話談事兒就是爽快,不累!
曉峰剛想開口說事兒,鄭民國搶先一步說道,“在民兄,急什麽。我們可是又好幾天沒有見面了,先吃飯後談事兒。”
“嗯嗯,也好。幾天沒有嘗到這裏的美食,還挺想念的”,何止是想念,簡直快饞死了。申在民曾經幾度懷疑這家餐廳的料理摻加了讓人上瘾的東西。比如那種邪惡美麗的紫色花朵結成的果實,加到飯菜裏面,味道鮮美至極。
靠,這老頭,壞我好事兒。
鄭民國悄悄遞給了曉峰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小聲地道,“相信我,沒錯的”
擦,相信你,還不如相信婆娘那張嘴。
就在此時,那個美麗漂亮風韻猶存的服務員這個時候,恰好端着料理進來了。
“快,放這兒,往這兒放”,申在民急不可耐地指揮着服務員,把料理擺到他指定地方地方。榻榻米上放的餐桌不小,三個人顯然有些空曠。申在民也不推讓,把大部分料理都擺放在了他方便夠着的地方。
服務員抑郁地看着饞嘴貓似的申在民,驕傲之餘,忍不住抿嘴偷笑。這人每次來,都是這副模樣。要不是聽民國說他是個議員,她甚至都懷疑這人才從監牢裏出來的。
申在民被人恥笑也不自知,他也不怕被人笑,用鄭民國的話說,這裏又沒有外人。
“開吃,我早就餓了,早上也沒有吃飯”,日本料理跟韓國料理一樣,用的都是筷子。申在民使将起來,不比祖祖輩輩用筷子的曉峰差。
他們這邊一開動,服務員就很自覺地退了出去。
說實話,曉峰對日本料理一向是不怎麽感冒。好吃是好吃,比韓國料理要強一些,但是還沒有吃上幾口,剛剛嘗到滋味,沒了。
***,店老闆也太黑心了吧!偌大的一個盤子,就裝了拳頭大一點料理,要是曉峰敞開了吃,估計得上百盤。
所以曉峰隻喝酒,把料理都讓給了兩個大肆咀嚼的老家夥。
日本的清酒還是不錯的,度數不高,适中。飲之甘甜,慢慢品,很有一種對景小酌的味道。
隻是這景色有點不如法眼。那個風韻猶存的服務員要是在的話,還能應個景。
曉峰突然打了個激靈,硬生生驅走了腦海中的不良想法,搞不好,這個半老徐娘會成爲味道便宜嶽母,不能瞎想。
其實每次來這裏,鄭民國都是在家吃個半飽。不在家的話,就買個面包對付兩口。總之要想法墊墊肚子。申在民這家夥很能聊,每次說是吃飯,吃飯一般隻用半個小時,其它的時間都是在聊天。
不提前墊墊肚子的話,鄭民國掐不住。
因爲大部分料理最終都進了申在民的胃裏。第一次見申在民吃日本料理的時候,鄭民國也像曉峰現在一樣瞠目結舌。
他是議員?文人政客?
算是大開眼界了。
不過曉峰很快就釋然了,他曾經見過英國的王室貴族吃中餐的時候,比申民國還狼狽。
申在民這樣還算是好的,不算稀奇。
料理下去大半,申在民抹了抹嘴,接過鄭民國遞過去的煙,美美地咂了一口,噴出一串煙霧,“爽”
難道韓國也有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這一說?
嗯,看申在民這家夥的表情,應該是的。
“民國兄,惠子的手藝還是那麽棒”
“呵呵,那是”,鄭民國絲毫不帶掩飾自豪之情。
靠,還不是内人呢,就自滿自足了?曉峰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料理是剛才那個女人做的。
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先拴住男人的胃。
好家夥,這一拴就是倆。看來這個叫惠子的女人是深谙其道啊!改天讓喜媛或者善姬來跟惠子學學日本料理。
曉峰現在有些後悔故作大方,沒有嘗到惠子的手藝。
隻剩下殘羹剩菜了,要我吃,沒門。
“行了,民國兄,飯也吃了,你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兒?”
“酒不是還沒喝麽?”,曉峰詫異,聽說韓國的酒文化不比中國的次,吃飯不喝酒,還怎麽談事兒啊!
“我從不喝酒”,申在民正色道。
“嗯嗯,是的,我也從不喝酒”,鄭民國附和道。
“你從不喝酒?”,曉峰失聲驚呼,那我昨天晚上跟鬼喝的?
“你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喝酒了?”,鄭民國連連使眼色。
好家夥,至于麽,爲了巴結這厮,連酒都不能喝。曉峰真想說一句,便宜嶽父大人,真是委屈你了。
好吧!以後我直接無視你就是了。
兩人之間的眉目傳情還沒有結束,申在民話鋒一轉,“不過今天既然喜媛侄女的未婚夫在,又是初次見面,怎麽能不喝上一杯?”
額?
鄭民國微微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趕忙催促曉峰,“趕快給你申叔叔倒酒”
“好嘞!”,憑曉峰的經驗,不喝酒,還真不好談事兒。
韓國的酒盅很小,大概就相當于中國的一兩的容量。
申在民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卧槽,真不懂規矩,沒看見我正要跟你碰杯麽?等我說些祝酒詞再喝也不遲啊.
“啧啧,這酒不錯”,說完,申在民又把杯子放在了曉峰手邊。
好家夥,老子今天算是見識到,是你叫做從不喝酒了。
媽的,睜眼說瞎話,一個塞比一個。
這次,申在民提議三人共同碰了一杯。
喝酒有了開頭,後面就不由自主地刹不住車了。
酒過三巡,也沒有見兩個口口聲聲說不會喝酒的人暈倒。
就喝差不多了,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民國兄,這回,你該說找我什麽事兒了吧?”
“呵呵,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鄭民國指着曉峰道。
“哦?”,見了申在民這麽長時間,頭一次見他露出鄭重其事的表情。瞬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對了,這才是一個政客該有的神情。
“你叫什麽?”,喝了一場酒,申在民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問曉峰的名字。
失禮啊!丢我們大韓民國的臉。
申在民不禁有些羞愧。
“我叫黃曉峰”,曉峰怕他聽不清楚,故意一字一字地往外吐。
“哦,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申在民皺着眉頭努力回想着。
鄭民國不由的心頭一跳,萬一他想起來了便宜女婿的身份,會不會轉身就走或者報警又或者大發雷霆,從此跟他絕交。
失算啊!萬一又上述情況發生,豈不是得不償失。到時候,我是打暈他呢還是打暈他?
想到這裏,鄭爽撇了一眼桌子,貌似隻有一個酒瓶可以當做武器,不知道能不能打暈他。
寶貝女兒啊,你可要記住,逢年過節的時候,給老爸我燒柱香。我可都是爲了你啊,意圖謀殺議員的罪名可是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