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見申在民想了半天,任然沒有想起來他是誰。
看來名氣還不夠大啊!
曉峰扼腕歎息之餘,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報紙,平平整整地展開,鋪在申在民的面前,指着報紙上刊登的一張照片,“這就是我”
哦,原來他是明星啊。難怪有些眼熟。
申在民舒展眉頭,低頭去看曉峰遞過來的報紙。
鄭民國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咳咳咳”,嘴裏還沒有咽下去的一口酒差點噴到申在民的臉上。
卧槽,臭小子這次玩大了。
“哎呦”
原來是申在民看清楚了報紙上的内容,驚的呼啦一下站起來,跟還沒有來得及縮回腦袋的鄭民國撞在了一起。
“嘶”
一人揉腦袋,一人揉下巴,嘴裏吸溜個不停。
申在民不知道,但是鄭民國的下巴結結實實地紫了一片。
“你是逃犯?”,申在民一邊揉着腦袋,嘴巴卻張的老大,塞下兩個雞蛋都綽綽有餘。
曉峰微笑不語,算是默認了。
我靠,逃犯?喜媛侄女怎麽找了個逃犯當未婚夫?看民國兄的樣子,不像是不知道啊?那今天來找我的目的難道是爲了幫他洗掉逃犯的身份?
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報紙上的事兒幾乎是撓的滿城風雨,要不然申在民也不會一聽見曉峰的名字,就覺得有些耳熟。要不是鄭民國的關系跟他極好,他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不然的話,他早就會懷疑曉峰的身份。
見曉峰如此不慌不忙的模樣,申在民更加驚奇,這個逃犯未免也太不像逃犯了吧!比我還逍遙自在,平靜自如。
“民國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在民兄,這...我...”,一時之間,鄭民國不知道該如何跟申在民解釋。都怪那個臭小子,也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搞突然襲擊。差點沒有把老頭子我的膽給吓破了。
“申叔叔,你也别怪伯父,今天的事兒,他事先并不知情。我隻是要他請你吃飯,牽線塔橋而已”,曉峰淡淡地說道,順勢請申在民坐下。
申在民猶豫了一陣,還是盤腿坐下了。
既然還叫我叔叔,就是有事兒相求,隻要不是害我性命就沒事兒,大不了等他開口相求,我在拒絕就是,這樣,民國兄的面子上也過得去。他又不是一樣第一天知道我的爲人,想來他不會怪我不給他面子。
打定主意,申在民臉上的神情緩和了許多。
鄭民國見狀也松了口氣,狠狠地瞪了曉峰一眼,也順勢坐了下來。
曉峰探過身子,給兩個老家夥都斟滿了茶水。
這才慢慢悠悠地又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弄一番,放在申在民的面前,“申叔叔,請允許我先賣個關子,等你看完了手機裏的視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申在民照着曉峰的指示,按了一下手機屏幕,屏幕裏立馬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申在民再熟悉不過了。
“李清州?你什麽意思?”
“申叔叔,往下看,接着往下看,你會感興趣的”,曉峰神秘地笑道。
視頻資料很短,就是上次李清州和車明宇在玄英家裏商量怎麽撈人怎麽懷疑是曉峰搞的鬼,怎麽搞定春英,打算綁架曉峰金善姬的監控錄像。
曉峰隻不過截取了其中飛一段,複制到手機上,今天專門拿給申在民看的,這件事兒,連喜媛都不知道,更何況鄭民國了。
申在民看完視頻之後,一臉的震驚,“你...這些東西你怎麽搞到的?”
“呵呵,這個恕我不便相告,你隻要知道這個視頻上的内容是真的就行了”
“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是個逃犯,要我怎麽相信你?”,申在民腦袋轉的飛快。如果這視頻資料真是真的話,就能借此機會扳倒李清州那家夥,李清州可是自民黨的代表人物。這次參議院改選,自民黨的民調顯示支持率很高,比民進黨幾乎高出了快10個百分點。那就意味着參議院的議員席位,自民黨要比民進黨多出好幾個。
現在兩個黨派在參議院的席位大緻相當,政令下來,民進黨還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自民黨的議員人數比民進黨多的話,以後在參議院,就要利益重新分配。可以預見,自民黨自然分的多數。
可是如果李清州這個标志性人物一倒,跟着連鎖效應發生,自民黨的聲望自然會大跌。到那個時候,民進黨順勢而起,在參議院,将會死死地壓住自民黨。最少三年内,自民黨無法翻身。
自己爲民進黨立此大功,到時候,我還有可能競争黨魁。
黨魁?每個黨派成員畢生的夢想。
就這樣離自己一步之遙了?
申在民猶如雲裏霧裏一般,飄飄欲仙。
曉峰雖然不是政客,但是政客的心理也不難琢磨,無非就是利益兩字。俗話說,沒有永世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隻要利益得當,籌碼開的夠高,别說敵人了,就是血濃于水的親生父子,你放他們倆互相殘殺,也未必不可能。
有錢能使磨推鬼就是這個道理。
正在申在民浮想聯翩的時候,曉峰打斷了他的美夢,“申叔叔,怎麽樣?這個見面禮你還滿意吧?要是不滿意的話,還有很多”
“什麽,你還有?在哪兒,快拿出來我看看”,申在民激動地抓住曉峰的手。
肉呼呼的,媽的,跟個女人似的。
真惡心!
曉峰真想一把甩開這雙看似女人手的手。
曉峰微微皺起眉頭,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申叔叔,有是有,不過今天我沒帶來,你要想看的話,隻有等下次了”
申在民失望地收回手掌,“呵呵,好,下次再看,下次再看”
“申叔叔,聽說你跟這個李議員有過節是麽?”,曉峰偷眼瞧着申在民的反應。
申在民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鄭民國。他跟李清州有過節的事兒,隻跟民國兄一個人說過。現在這個年輕人也知道了,很明顯是好兄弟鄭民國說的。
不過民國兄是這個年輕人的嶽父,說了也正常。八卦不光是女人的專利。
鄭民國避開了申在民詢問的眼神,有些尴尬地笑道,“在民兄,一時酒後失言,你莫怪哈”
“算了,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說了就說了吧!”,申在民擺了擺手,算是原諒了鄭民國。接着淡淡地說道,“其實也算不上過節。他是自民黨的,我是民進黨的。黨派之争而已,很正常”
“哦?是麽?我怎麽聽說你跟李清州在參議院當衆打了一架?”,曉峰似笑非笑地看着申在民道。
額?
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兒連鄭民國都沒說過,貌似隻有當時在場的幾個議員知道。
“臭小子,你胡說些什麽?”,鄭民國驚愕之餘,趕忙出聲呵斥曉峰。俗話說揭人不揭短,就算知道,也不應該說出來,這不是故意打人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