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在民的确想要曉峰手機上的視頻資料。要是隻有這些的話,他把未必會把曉峰當成回事兒。關鍵是曉峰說了,他手中還有很多。申在民要的就是那個很多。
他知道曉峰抛出這個魚餌,必有所求。而且所求不小。爲了不讓曉峰看出來他急迫的心情,爲了防止曉峰獅子大開口,申在民假裝不甚在意,一臉可有可無的樣子。
誰知道還是被曉峰看穿了心思。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居然當着民國兄的面,打我的臉。
一點也不懂尊老愛幼。
真是欠揍。
申在民被揭到了痛處,惱怒成羞地一拍桌子,“小子,你這是在笑話我麽?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跟李清州那厮打了一架”
“至于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别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但是申叔叔,你别誤會。我說這些話,一點笑話你的意思都沒有。我隻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你跟我都有共同的敵人,反過來說,我們倆都有共同的利益。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成爲朋友,不是嗎?”,曉峰面對怒火中燒的申在民不爲所動,淡若風輕地說道。
“朋友?喜媛把我叫叔叔,你是喜媛的未婚夫,我們倆做朋友,那喜媛該怎麽稱呼你?”,申在民翻着白眼說道。
“呵呵”,曉峰憨憨一笑,他知道申在民是在開玩笑。
既然會開玩笑,那就代表了他認同了曉峰的提議。
“申叔叔,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的話沒救請坐下,我們慢慢談”
哼!
申在民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重重地做回到榻榻米上,連扭向一邊,懶得看他。
曉峰渾不在意,淡淡一笑,“伯父,你也做吧!”
在申在民坐下的那一霎,鄭民國懸着的心驟然落地,别的他不怕,就怕事兒沒有辦成,申在民再因爲這件事跟他翻臉,這麽多年的努力維持就變的毫無意義了。
待鄭民國坐好,申在民開口說道,“說吧,你小子抛出這麽大的誘餌,引我上鈎,到底想要幹什麽?”
“申叔叔,明人不說暗話。我之所以這麽做,都是爲了洗刷我的清白”,曉峰指着桌子上的報紙說道。
“這麽說來,你是被冤枉的,你并沒有殺人?”,剛才,申在民重溫了一遍報紙上報道的那件轟動一時的殺人案。當初,他乍聽到從這個消息的時候,怎麽也不相信。一個嫌疑犯,居然在警察局監室裏殺了10個彪形大漢之後大搖大擺地逃走,而且行兇的時候,警察楞是沒有發現。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除非他是神仙。
現在看來,果然是警察說了假話,而且看樣子跟李清州不無關系。
曉峰嘿嘿一笑,“好漢做事好漢當,人的确是我殺的,我承認。不過是那10個人先動手的,他們要殺我,我總不能坐着等死,不反抗吧?我最多隻能算是正當防衛,警察局不但沒有誇獎我爲民除害,反而污蔑我是殺人惡魔”
“你真的殺了10個人?”,申在民一臉的不相信。
靠,這等英雄壯舉,除了玉樹淩風伸手超絕的我,誰還能做得到?
曉峰很是惱火申在民對他的懷疑,翻着白眼悶聲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再殺10個人讓你看看?”,反正殺的是高麗棒子,多多益善。
“不,不用了”,申在民連連擺手。曉峰剛才一瞬間露出來的肅殺之氣,端的是淩厲無比。隔了一個桌子,申在民都感覺自己的胳膊上到寒毛倒豎,渾身冷飕飕的。
好吧,算我剛才的話沒說,警察一點沒有說謊,你就是個殺人惡魔。
那可是10條人命啊,在你嘴裏怎麽就跟十隻螞蟻一樣,輕飄飄的。
當然,後面這些,申在民隻敢在心裏想,不敢說出來。
萬一惹惱了這個殺人惡魔,小命丢在這兒了,不劃算。
曉峰見申在民一臉的緊張,不禁好笑,當官兒的果然惜命。一個個都是怕死鬼。
申在民小心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挑的曉峰,弱弱地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哈,假如你美人招惹那些人,那10個人爲什麽要殺你?”
說起這個,曉峰就一肚子的怨恨,“媽的,還不是那個狗屁李議員,哦,還有那個警察課長車明宇。老子不就是跟他們的兒子發生點矛盾,打了一架,又沒把那兩個夠雜碎怎麽樣,就把老子抓起來關到監獄,晚上,居然還派人來殺我。要不是老子身手還可以的話,早就到陰曹地府報道去了”
果然如此!
這點兒,申在民沒有料錯。
“嗯嗯,李清州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就會幹這種事兒”,申在民深以爲然,“那你打算怎麽做?要我怎麽幫你?”
“申叔叔,說實話,我要報仇的話,方法多的很。最簡單有效的就是殺了他們,說道從這裏,曉峰頓了頓,“你們也别認爲我說大話。要是我存心殺那個人,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躲的過去。我之所以沒有這麽幹,是不想再背着殺人逃犯的罪名。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一走了之,地球這麽大,不管走到哪兒,老子都是爺。可是我走了,喜媛怎麽辦?作爲男人,我不能一走了之,讓喜媛替我背負非議。那樣的話,我還是個男人麽?”
“好!說的好,我家喜媛果然沒有看錯你”,鄭民國激動地須發皆張,一巴掌拍在曉峰的肩頭。
曉峰身子一矮,卧槽,這老頭手勁兒夠大的。
“嗯嗯,就沖你這句話,我決定幫你了”,申在民也頗爲激動。喜媛是他的侄女,找到了這麽一個有情有義的未婚夫,他也很高興。
靠,說的好聽,幫我還不是等于幫你自己。
這次,曉峰倒是誤會申在民了。他決定幫曉峰可能是有其它方面的原因,但是至少喜媛這方便也占了不少的分量。
“多謝申叔叔。既然申叔叔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矯情了。上次我發過這樣一段視頻給報社,沒有想到反響并不大,想來是被李清州那厮利用職權給壓下來了。這次有了申叔叔幫忙,我倒要看看李清州那厮還怎麽遮掩”
曉峰已經調查清楚了,民進黨旗下也有控制的報社。你李清州手再長,權利再大,還能幹涉的了民進黨?
“嗯,這個到是沒有問題。過幾天就是參議院競選大會,到時候,各大報社的記者都有人在場。假如我當衆播放這些視頻,你想想會有說明後果?”
額?
“申叔叔,你這才叫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啊!”,曉峰深深地看了申在明一眼,辦事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
“嘿嘿!野火燒不盡,春分吹又生。你們中國古代的這句詩歌,可是很有道理的。對付李清州這樣的人,要麽不動,動側要他永世不能翻身。”,申在民眼中寒光一閃即沒。
“高!”,曉峰豎起大拇指。
兩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