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曉峰打算慢慢玩兒,可是聽申在民這麽一說,還有10來天左右就要開參議院競選大會了。
時不待我啊!
曉峰感慨道。
兩人商量好了,以曉峰的計策爲主,等到競選大會的時候,給李清州緻命一擊。
正事兒談完,免不了又是一通酣暢淋漓的推杯換盞。
***,還說不會喝酒,老子都已經暈暈乎乎了,他們兩個居然還興緻高昂,一點事兒也沒有。
曉峰是不想喝了,媽的,終日打雁,今天卻被雁啄了眼睛。
沒了曉峰湊熱鬧,兩個老頭也沒了興緻。
意興闌珊地互相攙扶着走出了餐廳。
曉峰很是奇怪,自始至終,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都沒有在出現。還是申在民說漏嘴了,要不然,曉峰還把人家當成服務員了。
鄭民國也沒有買單,直接就走了。這樣看來,那個老闆娘跟便宜嶽父之間還是不清不楚的。
曉峰很想跟她請教一下馴‘夫’之道,僅僅一個善姬一個喜媛就讓他頭痛不已,更何況國内還有那麽多個暧 昧糾纏的女子。
不經意間,曉峰發現居然一個巴掌數不過來了。
我這麽花心麽?
靠,看來方雲老實罵我色狼是沒錯的。
何止是色狼啊,簡直就是淫棍。
不光沒有喂世界做貢獻,反而爲地球有增添了幾個光棍兒。
想到這裏, 曉峰縮了縮脖子,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老天爺會不會劈了我?
卡嚓嚓!
正想着,一道明亮的閃電迎頭罩下。
我靠,這麽不經念叨。
“咦?真奇怪,這大晴天的,怎麽會有響雷?該不會是那個畜生犯下了天理難容的過錯,老天爺看不過眼,警告他吧!”
“嗯嗯,在民兄,你說的有理。我們還是快走吧!免得殃及魚池”
你才是畜生呢?你們全家都是畜生.
曉峰恨恨地盯着申在民的背影嘀咕着。
“小子,你還不走,等這遭雷劈啊!”,鄭民國半個腦袋探出車窗,大聲喊道。
“來了”,曉峰一個激靈。趕忙飛奔過去,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申在民也是開車來的,跟他媽不同路,早早就溜了。
“雷公,電母。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你們可前往不要相信别的人,哦,不,别的鬼的瘋言瘋語哈,我統共才睡了一個兩個...大概也許可能六七個女人,還沒有到被雷劈的地步吧。請放過我吧,以後我每天給你們燒香磕頭....”
鄭民國雖然年齡大了,可還沒有到眼花耳聾的地步,“小子,你絮絮叨叨的在嘀咕啥?”
“沒什麽,沒什麽。在替喜媛祈福,一會不見,還挺想她的”
呵呵!
鄭民國今天心情大好,也不在乎他的瘋言瘋語,“小子,以後可别欺負我女兒哈,否則的話,要你好看”
“那是那是,一定一定”,曉峰心虛地直點頭,眼睛趕忙瞄向了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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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敢背着我不聲不響地偷偷溜走。枉費我花那麽大心思跟那個潑婦一起辦他演戲,沒良心的東西”
想想就來氣。不過就是跟鄭喜媛一起逛了一會兒街。沒有按照約定及時回來嘛!至于氣的他悄悄溜走麽?再說了,不也沒有出事嗎?連個警察的人影都沒有看見。
警察也真是的,個個都是吃幹飯的,兩個大活人帶着通緝犯在大街上溜達,愣是沒人發現。倒是把我抓起來也行啊,也不至于死沒良心的悄悄溜走。
肯定有跑到那個潑婦家裏了。
讓我逮住,要你好看。
金善姬一路走一路揪住路邊的花花早早不放。
她在前面走,後面花草的殘值斷臂跟了一路。
“老大,這就是幫主說的那個娘們吧?”
老大正不爽呢,老四這一通廢話,招來了老大狠狠丢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廢話,你沒有長眼睛啊,自己不會看?”
嘿嘿!
“活該,沒事兒找抽型”,一旁的###幸災樂禍地道。
幾人被幫主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正不爽着,沒心沒肺的老四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老大,幹嘛又打我?”,老四委屈地揉着腦袋說道。
“該打”,老大剜了老四一眼,“注意看着點,再讓這個女人跑了的話,我們都别想活了”
之前他們就已經盯上了善姬,隻是人來人往的,不好下手。
老大###一時###,不過走開了一會兒,腦殘的老四居然把她跟丢了。這才剛又找到。可不能再丢了,人要是丢了,他們幾個的人頭也就丢了。
這一切,善姬是不知道的。依舊埋着頭,走一路,罵一路。
太陽不算厲害,所以善姬借着心情不好,上街購物。
她有這個毛病,心情一不好,就喜歡大肆購物。管它好不好看,便宜還是貴,反正買了也不穿。
迄今爲止,衣櫃裏早就堆不下了。全是爛七八糟的衣服,什麽風格的都有,大都一水都還沒有穿過。
如果仔細翻找的話,甚至有5年前的款式。
保镖也隻敢提着大包小包遠遠的跟着,平日裏,大小姐有令,他們都不敢不從,更何況正發飙的大小姐。
“老大,快動手吧!”
“在等會,等她轉過這個彎兒再”
善姬前面不遠處就是個拐角。雖然依舊是人來人往,但是老大他們等不急了,誰知道那娘們逛到什麽時候。萬一逛一天,難不成他們還跟一天啊?
保镖?
哼!不是老大他們自大狂。要不是街上時不時有警察巡邏,他們早就動手了。根本就沒有把保镖放在眼裏。
終于。
善姬的腳邁過了拐角,保镖還在 米之外,這是善姬定的标準距離。而且拐角處沒有警察,行人也不多,拐過去就是一條大路,便于逃跑。
“動手”,老大一聲令下。###把車子猛的往左邊一拐,吱呀一聲,停在了善姬面前。
“啊,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救命,救命...”
“啊,是小姐的聲音,快,小姐出事了”,保镖們那裏還顧得了标準距離,一窩蜂似的往拐角奔去。
等他們跑過了拐角,看到的隻有一輛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還有後車窗上貼着的小姐的俏臉。
“糟糕,快追”
“快給老爺打電話”
追是追不上了,因爲今天出來的時候,小姐不讓開車,說是散心。
散心當然是走路了,哪有開車散心的。
這下倒好,把命散沒了。
“呸呸,我胡說什麽呀”
“尼瑪逼的,還顧得上打嘴巴,找不回小姐,我們連命都沒了。快給老爺打電話,搬救兵”,看起來這人是個頭頭。
媽的,當個頭就了不起啊?
那保镖摸着紅紅的臉頰,恨的牙癢,老子自己打可以,你憑什麽打老子?***,擦你水桶腰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