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車明宇暢快一笑,“低俗怕什麽,我又不是寫小說寫劇本?隻要說的通就行。到時候,死無對證,誰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擊斃了你這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我就成了英雄。再找記者一渲染,啧啧,想不高升都不行”
“嗯,想法不錯。不過這個女人你怎麽解釋?”,曉峰朝善姬呶了呶嘴。
“簡單啊,你不光是個殺人惡魔,還是個淫棍。這個女人當然是被你劫持來供你淫樂的。當我們發現你,來抓捕你的時候,她已經被你先一步殺死了,我們無能爲力,隻能報以惋惜了”
“好,太精彩了。要不是我不方便,我真想給你鼓鼓掌。不過還有一個小問題,據說她還是處女吧。既然我是個淫棍,爲什麽她還是個處女?”
對面的善姬聽到這話臉色一紅。她自己也覺得可惜的慌,萬一今天真死了,還沒有嘗過做女人是啥滋味,哎!
“嘿嘿,這裏有這麽多男人,這個問題還不好解決麽?”,車明宇淫笑一聲。
曉峰白了他一眼。“看來你也不怎麽聰明麽?”
“哦?怎麽說?”,車明宇愕然。
“你是男人,又是警察,不會不知道處女跟女人有什麽區别吧?善姬是不是自願,還是被人淫辱,或者是被多人淫辱,法醫一驗便知。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課長,貌似還做不到一手遮天吧?”
呃?
車明宇一愣,“不錯,你提醒我了。她父親不是個普通人,難纏的很,我是應該小心點。不過,嘿嘿,我早有準備。”,車明宇淫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紅色的膠囊,拖在掌中,“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健胃消食?”
“神經病,我帶這玩意幹嘛?吃飽了撐的”
“可不就是吃飽了撐了才用這玩意”
“不對,你再猜”,車明宇賤笑道。
“###尿頻,治腎虛的?”,曉峰若有所思地盯着車明宇的腰,說道。
“放屁,老子的腎功能好的很”,車明宇悄悄地汗了一把,他怎麽知道我腎虛的?這幾天,玄英那娘們愈發的像一個欲求不滿的怨婦,搞的車明宇沒有辦法,隻好求助于傳說中的抗議讓男人雄風再起,抗議讓女人夜夜尖叫的壯陽藥丸。
而他手中的這個紅色藥丸是商家贈送的,據說女人吃了以後,不管是貞潔烈婦,還是###蕩娃,絕對在2個小時之内理智全失,猶如烈火焚身一般,見到任何柱狀物,都想一捅爲快。
車明宇不信,前天在玄英身上試了試,靠!果然名不虛傳,他連吃了兩顆壯陽聖物才勉強招架住。
把個玄英爽的魂飛九霄雲外,醒來之後一直纏着車明宇,讓他多買點紅色藥丸,以後天天就有的爽了。
你是爽了,我的小弟弟隻怕要磨成繡花針了,關鍵是身體受不了。車明宇當即吓的連連擺頭,一口咬定這種紅色藥丸僅次一粒,是朋友從遙遠的非洲帶回來的,再也沒有了。
商家一共送他了兩粒,玄英吃了一粒,還有一粒,車明宇舍不得扔,又怕被玄英發現,隻有随身揣在兜裏,沒想到,這會兒到派上用場了。
“切,腎功能好的很,還當一分鍾先生”,不經意間,曉峰說漏嘴了,這一分鍾先生,還是玄英給他起的外号。當時,車明宇臉上那叫一個精彩,紅黃藍綠黑,基本上全占了。
曉峰看的時候,也很是佩服,一張人臉怎麽能變換出那麽多顔色。這厮要是去演戲的話,得幫劇組省去多少化妝費?
卧槽,車明宇吓了一跳,這幾個字貌似隻有玄英那臊娘們知道吧,“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車明宇驚奇不已外加嗔目結舌。
哦......
一群屬下不禁恍然大悟,難怪每次叫課長去泡妞的時候,課長總是諸多理由推脫不去,原來如此,是怕我們發現他的短處。
車明宇驚覺說漏嘴了,這下糗大了。禁不住惱羞成怒,“媽的,呆會兒就讓你看看老子的腎功能到底好不好?”
說完,一把揪住善姬的頭發,往後一扯,善姬吃痛,忍不住張嘴大叫。車明宇趁機把手中的紅色藥丸往善姬口中一塞。
“咳咳咳”,藥丸個頭不小,善姬差點沒被噎死,彎着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一來想把藥丸咳出來,二來确實嗆到了,不咳嗽難受。
咳了半天,除了唾沫就是唾沫,其它的毛也沒有。
善姬恨恨地盯着他,“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嘿嘿,你猜”
“猜你###頭啊,少跟老娘裝萌。要說就說,不說拉倒,老娘不怕死。等老娘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天天纏着你,不,還要纏着你的家人。老娘要讓他們吃不好睡不香,晝不能寝,也不能寐。不出半年,一個個就跟麻杆似的,渾身無力,連上床都費勁.....”,善姬不管不顧,口若懸河般地展現出她的報複計劃。
一群人目瞪口呆。
即便知道她說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兒,依然感覺後背涼飕飕的。
尤其這還是在三更半夜的荒山野嶺,那種感覺怎麽也揮之不去。
“靠,善姬寶貝,你比我狠。我看好你吆”
善姬得意洋洋地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衆人,“那是,老娘不發狠,還真把老娘當初哈喽尅體了”
“對了,善姬寶貝,以後可别再爆粗口了哈,有損你大家閨秀的氣質”
“嗯嗯,知道了。今天也是氣急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人家一向都是很注意保持美女形象的”
車明宇看着旁若無人打情罵俏的兩人,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臭娘們,口水噴了老子一臉。以後老子的臉上要是長藓的話,看我不掘你的墳,鞭你的屍”
“卧槽,長個藓而已,有必要這麽狠麽?也不瞅瞅你那張豬肝似的臉,長藓還是幫你美白,你不感謝我親愛的寶貝也就罷了,還恩将仇報,你還是人麽?”
“他本來就不是人,跟他說人話,他聽的懂麽?純粹是浪費口舌,還不如省點口水”
“不怕,口水是再生資源,要多少有多少,我都給你留着呢!”
“德行,誰稀罕你的口水”,或許是頻臨死境,善姬也放開了,什麽話都敢說。以前,這是不可想象的。
“嘿嘿,你不稀罕我的,我稀罕你的總成了吧!就是不知道,甜不甜”
“滾,鄭喜媛那個潑婦的是甜的,你去找她呀?”
都什麽時候了,還吃醋,女人啊!
他們兩人在這裏親親我我,一唱一合,把個車明宇氣的七竅生煙,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喝一聲,“給老子閉嘴。來人啊,把他倆給我吊起來。一會兒,老子要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