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把曉峰哥善姬吊起來之後,就跟着車明宇嗨皮去了。當然不是去城裏,就在小屋裏。
曉峰看的咬牙切齒,東西準備的倒挺全換,連冰凍啤酒燒烤架都準備好了,媽的,這是準備打持久戰的節奏啊!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一個在東半球一個在西半球,永生不得相見。而是像曉峰和善姬這樣明明就在眼前,不過一步之遙,卻隻能看,不能摸。
話說這兩顆樹長的也真***絕了。
一顆吊着曉峰,一顆吊着善姬,而且兩棵樹生長的頗爲對稱,都是直直的樹幹,長到2米多高的地方斜長處一根分支。
分支對分支,就像兩個武士舉劍相對,準備拼命似的。
行,有這樣奇葩的樹吊着我跟善姬,老子也不算冤枉。
曉峰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開。
綁的可真夠結實。車明宇居然用鐵鏈綁住了曉峰的手,然後把他吊在樹杈上。那樹杈也很粗大,以曉峰的力氣,竟然弄不折它。這還不算完,又在曉峰的腳踝上墜上兩顆幾十斤重的石頭。
媽的,老子個頭不矮,用不着你們幫我拉長。
雖說曉峰功夫了得,像個竹竿兒似的直挺挺地四肢伸展,時間長了,也着實難受。
别的不說,這關節就痛的要命。
善姬看曉峰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樣,又是心痛又是擔憂,“曉峰,你沒事兒吧?”
曉峰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擠出臉上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道,“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兒?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我能忍得住。倒是你,要是痛的話,就喊兩聲”
“我不痛。就是痛,我也不喊,才不讓他們看扁了我”,善姬是真不痛。或許因爲她是美女吧,這些人對她還是挺照顧的。隻是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吊在樹杈上。腳也結結實實地踩在地上,所以不累。不像曉峰,腳巴掌離地面足有半米高。
“對了曉峰,他們爲什麽不直接殺了我們,把我們吊在這裏幹什麽?”
“他們沒有拿到錢,暫時還不會殺我們。等他們拿到錢了,我們的死期就到了”
“錢?什麽錢?”,善姬詫異。
汗!說你是處女,你還當真單純到了無知不成?
曉峰雙手被綁着,沒空擦額頭上的虛汗。汗珠子順着臉頰留到脖子裏,癢癢的,濕濕的,黏黏的。真心難受。
都是這個無知處女鬧的,曉峰眼睛沖下翻了個白眼,悶聲道,“你家裏那麽有錢,這些人不敲你父親一筆錢,他們會甘心麽?除非他們是白癡”
“是哦”,善姬恍然大悟,一直以來車明宇告訴她的隻有一句話,等那小子來了,就把你們倆一起幹掉。
所以善姬還以爲這些人就是用她做餌,釣曉峰上鈎的。
鬧了半天,還是錢惹的禍。
善姬羞愧地無地自容,喃喃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什麽?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你看,自從認識你以來,不光沒有給你帶來任何幫助,還總在連累你。上次要不是我心血來潮,非要三更半夜去吃什麽宵夜,你也不會遇上李東裏和車太元那兩個家夥,遇不到那兩個家夥,你也就不會成爲通緝犯,至今還躲躲藏藏,不敢正大光明地生活。”
“ 今天同樣是這樣,要不是我非要逛什麽街,散什麽心,也就不會被人綁架,不會被人綁架,你就不會來這裏,不會來這裏,你就....”
大話西遊經典再現。
曉峰總算明白了那兩個小牛怪爲什麽要自殺,善姬的功力尚且如此深厚,可想而知,當年唐僧的功力是怎樣的可怕。
“别你就了,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會來這裏,就不會被吊在樹上,不吊在樹上,就聽不到你羅裏吧嗦的話,聽不到你羅裏吧嗦的話,我就不會死,我不會死,你也就不用當寡婦”
一開始聽到曉峰的話,善姬還想發飙,嫌我啰嗦,鄭喜媛那個潑婦難道不羅嗦?可是後來聽到曉峰的話,氣立馬沒了,羞紅着臉,連連啐了曉峰幾口,“呸呸呸,話說什麽?我才不會當寡婦呢!你死了,我立馬再找一個去”
“你敢”
“你死了,也就管不了我了。要想我不再找,你就别死”,善姬皺着可愛的瓊鼻說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死。你肯定是沒機會再找了。嘿嘿,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善姬看着得意洋洋的曉峰,心裏沒來由的一黯,不多時,眼淚撲簌撲簌掉了下來,哽咽道,“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唉,别哭啊!什麽你害我,我害你的。咱們倆是什麽關系?别說是你,就算是個不相幹的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曉峰最怕女人哭了。一哭,他這心裏像貓撓了一樣,渾身不自在。
善姬睜着迷離的雙眼看着他,“可是,可是要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死。要不是....”
靠,又來了!
“停,打住。我現在不還沒死麽?等我死出來,你在哭也不遲,再說了,誰告訴你,我們會死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倆不但不會死,而且還會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公侯萬代”
“那要是萬一呢?”
“要是萬一的話,就罰我們子孫滿堂改成一兒一女好了”
撲哧!
善姬忍不住笑出了聲,俏臉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嬌羞地飛了他一眼,“想的倒美,我又沒答應你給你生孩子”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哦”,曉峰裂嘴傻笑。
兩人一時間竟忘了自身的處境,聊的熱火朝天,曉峰笑的越來越淫,善姬的臉頰則是越來越紅。
詭異的紅,妖豔的紅。
總之是不正常。
時不時還夾緊了雙腿。
糟糕,藥效開始發作了。
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曉峰擔心不已,要隻是催情作用還好說,他自己就是現成的解藥。
一直以來,他都想推倒善姬,可是沒有好機會,今天倒是個不錯的時機,還得感謝車明宇這厮。
難得地做了一件好事兒。
曉峰正擔心着,車明宇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一個個嘴唇油光閃亮的,嘴裏還時不時嚼上兩下。
“啧啧。聊的火熱哈”,一聽這不陰不陽的腔調,就知道是車明宇的聲音。
“還行,我說,車明宇,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有好吃的也不叫我。我不是跟你說過,今天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嗎?死刑犯臨刑前還有一頓管飽,更何況我不是死刑犯”
車明宇好似故意饞曉峰似的,砸了砸嘴道,“想吃?行,給金泰哲打電話,讓他把剩下的錢轉過來,我保證讓你做個飽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