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車明宇,你特麽的就是個變态。老子不需要你給我紋身。滾遠點”
車明宇揪了一把松針,全都紮在了曉峰的胳膊上。這裏的松針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硬的很,而且還不容易折斷。一根根松針就像一根根鋼針一樣,曉峰胳膊上頓時出現了一片細密的血珠。
看到曉峰呲牙咧嘴的模樣,車明宇解氣又解恨,一種變态的快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嘿嘿!痛不?”
“費什麽話,讓我紮你一下,看你痛不痛”别看松針細小,一根紮下去就像打針似的,不怎麽痛。但是***車明宇是一把松針一下紮下去的,紮的又深,不痛才怪。
“怎麽我看你的樣子貌似還挺爽似的?要不,再讓你爽一爽?”說着,車明宇又揪了一把松針攥在手裏。
“喂,夠了哈,再來,我真要發飙了”曉峰一步一步往後退去。看似慌慌張張,踉踉跄跄,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正一點一點地接近善姬。
“哦?我到要看看你怎麽發飙?”車明宇忽然來了興緻,“抓住他,你們中國不是有個嶽母刺字的典故麽,今天,我就當一回嶽母,重溫一下這個典故”
一衆屬下一擁而上,把曉峰按到在地,“小子,我們課長親自給你刺字,你應該感道榮幸才是。别特麽的不知好歹”
曉峰被臉貼地面按到在地上,上衣也不知道被那個家夥扯掉了。露出了一身小麥色的腱子肉。
車明宇悠悠跺到曉峰跟前,蹲下身子,“啧啧,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結實的麽。你說,我給你刺個什麽字好呢?是‘我是###’還是‘我是王八’你自己挑一個。我這個人其實是很民主的。尊重你的意願”
“我的意願就是你别刺了行不行?”
“不行”
“那你幫我刺上‘車明宇是個變态的王八蛋’這幾個字”
“卧槽,你小子都這個時候,還特麽的嚣張”車明宇還沒有怎麽樣,他的屬下倒是一個個怒火中燒。拳打腳踢都是輕的,有人甚至把曉峰的腦袋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兩下。
車明宇看的哈哈大笑,嘴上卻陰陽怪氣地道,“唉,兄弟們這是幹什麽?素質,要注意素質。咱們大韓民國的人怎麽能像他們中國人一樣不懂素質禮儀呢?大韓民國是講究人權滴,即便是個犯人,咱們也要以禮相待,以德服人。更何況這厮還是咱們的财神爺。”
有人一把揪住曉峰的頭發,猛地往上一提。在他臉頰上拍了兩下,“對不起哈,财神爺,你沒生氣吧?”
曉峰吃痛,腦袋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一雙噴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這些人。
“卧槽,你這是什麽态度?老子已經給你道歉了,按照禮儀,你應該回答‘沒關系’中國人就是野蠻,一點素質不沒有”
“就是,這下子就是欠收拾。我們已經對他夠客氣的了,還特麽的不知好歹”
“課長,依我看,你不如幫他刺上‘中國人都是不懂禮義廉恥的混蛋’幾個字。”
車明宇點着腳尖,手托着下巴在一旁看熱鬧。聞言不禁眼睛一亮,“好主意,就怎麽辦。兄弟們,按住他,别讓他亂動。咱也來個嶽母刺字”
“不對,應該是課長刺字才對。”
衆人哄然大笑,頓時有十幾雙手按住了曉峰。
“别按他後背啊?擋住我刺字了”車明宇眯着眼睛瞄準,一根松針狠狠地紮了下去,深達寸許。
“啊!車明宇,你個人渣,混蛋,老子咒你生兒子不長###,生女兒不長屁 眼。老婆被一千個男人上,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曉峰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的詞彙都用來罵車明宇了。
一時間,聽得衆人目瞪口呆,中國文化就是博大精深,罵個人也能說出這麽多花樣。
車明宇惱羞成怒,一根接一根飛快地刺下去,每刺一下,就有一顆豔紅的血珠冒出來。不一會,曉峰的脊梁竟然插了好幾十根松針。
居高臨下一看,正是‘中國人’三個子。
“啊,車明宇,你個***東西,老子咒你下輩子托生成茅廁裏的蛆,一輩子吃屎聞臭。咒你老婆下輩子當幾女,一輩子被千人騎萬人壓。咒你兒子沒有###,跟你一樣被人戴綠帽子,咒你女兒....”
車明宇見曉峰罵的越來越難聽,惱羞成怒,“快,把他的嘴堵住。等老子刺完字,非割了他的舌頭不可”
車明宇惱怒之下,下手更快更狠,看着密密麻麻的松針紮在曉峰的後背上,以及密密麻麻細小的血珠,車明宇痛快極了,一邊狠紮一邊還叨叨着,“老子讓你罵,讓你跩,讓你裝逼。你不是要發飙麽?倒是飙一個給我看啊?”
曉峰身高不過才1米8,長條條地被人按在地上,方圓也不過2米左右。就這方圓2米的範圍,擠了不下十幾個人,按胳膊按腳的,按屁股按頭的,有的人實在無處下手,揪住曉峰的頭發也算出力了。
曉峰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看熱鬧來了。除了那兩個架着善姬的人,“媽的,都特麽的看熱鬧去了。就留下我們兩個跟個###似的站在這裏。唉,你說,課長到底給他刺的什麽字?”
“我特麽的怎麽知道?想知道,自己看去”
“不行,這娘們怎麽辦?”
“站都站不穩了,還怕她跑了不成。你去看吧,我一個字扶住她就行”,其實這人也沒安好心。一個香噴噴的大美人,###籲籲,神志不清地靠在他身上,早就讓這厮心癢難耐。要不是課長嚴令不準動手動腳,他早就按耐不住撲到善姬了。
此時,他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巴不得跟他一起架着善姬的人也過去看熱鬧。到時候,隻剩他一個人,想把這娘們捏成圓的就是圓的,想捏成扁的就是扁的。
想到這裏,這厮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善姬渾圓挺拔的雙峰。
咕咚咕咚,這厮小心地吞咽了幾下口水,催促道,“你快去,一會兒,就看不到這麽精彩的好戲了”
“嘿嘿,那就辛苦你了。我看一眼就回來”
曉峰雖然一直在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其實注意力一直都在善姬身邊的那兩個人身上。耳朵貼在地面上,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更加聽的清楚。
媽的,怎麽就來了一個人?管不了這麽多了,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了。
想到這裏,曉峰大喊一聲,“車明宇,夠了哈,再紮,老子真要發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