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别光說不練啊!你倒是飚一個我看看”車明宇偏不信這個邪,說話間,又準備紮下去。
曉峰就等着這一刻。瘋狂地遠轉真氣,肌膚瞬間變的奇熱無比。
啊!
按住他的這些人驚呼一聲,趕忙撒開了手。
是龍終究要一躍沖天。
曉峰趁機雙掌在地上一拍,身體騰空而起。越過衆人頭頂時,順勢在不知道誰的頭頂上輕輕一點。身體倒飛出去,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善姬身邊。
正暗自竊喜,準備伸手探向善姬渾圓雙峰的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跳,驚叫一聲,把善姬往曉峰懷裏一推,乘機往後急退兩步,還不等站定,手已經伸向了腰間。
卧槽,這厮還打算來個一箭雙雕?讓他掏槍射中了,可不是一箭雙雕麽?
想的美。
曉峰右手環住善姬的腰身,左手猛地一握,手背上紮着的松針憑空彈起。曉峰屈指一彈,一根松針化作一道青光向那厮的手激射而去。
那人手腕一陣鑽心的痛疼,手中的槍拿捏不穩,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曉峰還來不及做其它的動作,車明宇他們已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吆喝着向這邊沖了過來。
随之而來的還有零星的槍聲。
“别開槍,抓活的。不能傷了那娘們,傷了她,我們可就拿不到錢了”
這話當然不是車明宇說的,他那不得把兩個人都幹掉。可是他隻有一個人,要想幹掉曉峰,還得靠兄弟們。兄弟們圖的是錢,自然不願意傷了金善姬這個财神爺。
不開槍就好辦。
曉峰心中暗喜,幾乎是挾這善姬,縱身一躍,躲到了車後。他先把善姬小心地扶靠在車門上,然後趴在地上,從車底偷眼看去,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些家夥,一個個這麽膽小,還當什麽警察?靠!”
原來車明宇他們看了曉峰的超絕身手之後,心存畏懼。見曉峰躲在了車後面,怕他突施暗算,一個個唯唯諾諾,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上前。于是,在車明宇的一聲令下,都趴在地上匍匐前進。
曉峰看着地上一個個如同蚯蚓般蠕動的軀體,冷哼一聲,“以爲趴在地上,我就拿你們沒有辦法看麽?老子的松針會拐彎。”
靠,敢拿松針紮老子。紮老子一下,老子換還你們百下。
說到做到。
這裏長勢最喜人的就是松樹,到處都是。曉峰甚至不用起身,伸手就能夠着。
揪了一把松針在手。
松針在車明宇他們手裏,就是松針,可是在曉峰手裏,就變成了殺人的利器。一根根松針就像一把把飛刀。
曉峰現在的飛刀手法日臻化境。再不像當初那樣青澀。原來是用内力貫注在手掌上,一次隻能驅動一把飛刀。後來,閑着無事的時候,曉峰想既然真氣外放的時候,釋放的威壓可以摧毀山石。爲什麽不能掌控飛刀?
他先用小石子做實驗,居然成功了。後來又用飯勺做實驗。飯勺比石子重多了,曉峰反複練習了進2個小時,這才熟練地掌握了用真氣催動飯勺攻擊的方法。
當飯勺‘哚’的一聲,深深地紮進木闆裏的時候,曉峰差點沒高興的暈過去。
真氣不像内力,一次隻能驅動一把飛刀。内力隻能透過手掌的穴位傳導出來,而且還必須接觸到實物才行。比如說,要想用内力催發飛刀,非得把飛刀我在手中,内力通過手掌傳到飛刀上,加快飛刀運行的速度和力量。
而真氣完全不一樣,真氣不需要接觸到實物,就可以直接催動飛刀激射出去。就像傳說中的臨空攝物就是運用真氣所爲。關于臨空攝物,曉峰還沒有時間去細細研究,有了催動飛刀的經驗,想來不難。
當然,用松針做暗器,曉峰還是頭一回。以前,他都随身攜帶着10把飛刀。自從那次海難之後,他的飛刀也就不知去向,不用想,肯定是掉進黃浦江裏了。
松針比起飛刀來說,更輕盈,操控起來也能節省不少真氣。雖然曉峰如今的真氣可以說用之不竭,但是他還沒有熟練地掌握吸收大自然中的天地元氣。也就上次還沒有跟任雪夜在一起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而已,後來無論他怎麽努力,都進入不了當天的那種空靈的狀态。爲此,曉峰還唏噓不已。很是懊惱了一陣。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用師傅的話講,‘你現在的功力幾乎是天下無敵了,用不着在費那麽大的勁去研究追求那些虛無缥缈的事情’
當然,這話是師傅聽了曉峰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之後說的。
曉峰知道,師傅是不相信他說的。
不光師傅不信,當曉峰再也沒有找回當天的那種虛無空靈,魂飛九霄的感覺之後,甚至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言歸正傳,曉峰看見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向自己這邊蠕動的軀體之後,随手揪了一把松針,向上一抛。與此同時,真氣透過周身的毛孔迸發而出,籠罩住松針,原本還有些彎曲的松針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根根挺的筆直。
曉峰五指張開,向後輕動,一根根猶如鋼針般堅硬的松針像是觸電似的顫抖不停。如果是鋼針的話,曉峰相信一定會發出悅耳的響聲,曉峰聽到過,有點像彈擊寶劍的聲音,清脆而不失圓潤,很好聽。
一切準備就緒。
曉峰跺腳一躍,上了車頂,猶如下凡的天神一般,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蠕動的軀體,暴喝一聲,“呔,是誰剛才用松針紮老子的?有種報個名”
這人莫不是有病吧?我們正愁這厮躲在車後面不肯出來,他倒好,主動跳了出來,還站的那麽老高,生怕我們看不到似的。
嗯,有病,絕對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就算我們不殺他,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得,看在這個神經病省去我們這麽多麻煩的份上,就給他點薄面,應他一聲。
這些人見曉峰雙手空着,沒有武器。心裏也就沒那麽害怕了。一個個舉着槍從地上爬起來,“小子,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讓我們把你請下來”
曉峰看着下面一張張玩味的笑臉,暗哼一聲,站起來更好,免得老子浪費時間和真氣。
笑誰不會,老子也會笑。
曉峰站在車頂上,咧着嘴暢然大笑,“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就當你們都有份兒用松針紮老子。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嘿嘿!松針來咯!”
話音剛落,曉峰一揮手掌,一團青澀的暗影朝着這些人激射而去,發出一陣刺耳的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