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喜媛雖然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曉峰知道她的意思。善姬怎麽辦,她就怎麽辦。
善姬會怎麽辦?曉峰不知道,他還沒有跟善姬說。昨天才新瓜初破,今天就無情地告訴她自己要走了,有點于心不忍。更何況善姬不像喜媛那麽好說話,如果告訴她在在國内還有女人的話,隻怕她接受不了。不過,無論如何,這件事兒也要告訴她們兩個,該如何選擇,是她們的事兒。說不說卻是曉峰的責任。
鄭喜媛終究還是把曉峰趕出了卧室。
這樣也好,今晚正好有事兒,喜媛也需要一個緩沖的空間。
曉峰一走,鄭喜媛就癱軟在床上,嘴巴似張似合,雙眼無神地看着屋頂,喃喃地道:終究還是讓金善姬那個狐狸精得逞了。
說着,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曉峰下樓的時候,鄭明國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不過眼神卻總飄向二樓,很顯然他有些心不在焉。鄭明國是個人精兒,不可能看不出來曉峰跟鄭喜媛是吵架了,并不像曉峰說的那樣簡單。他見曉峰下樓來,趕忙正了正身體,放下手中的報紙。待曉峰走過來坐下之後,開口問道“喜媛沒事兒吧?你們兩個吵架了?”
“喜媛很好。我們兩個也沒有吵架。隻是...”曉峰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們兩個果然出問題了。鄭明國看的出來,女兒對這段感情很在意,很投入。但願不要像之前那樣無疾而終。
鄭明國沒有打擾曉峰,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直說。
“伯父,你也知道我是中國人。遲早有一天我是要回國的。可是喜媛似乎并不希望我回國。而且我跟...金善姬她”說道這裏,曉峰故意頓了頓,偷看了一眼鄭明國的反應,當着鄭明國的面,說除了他女兒意外,還跟另外的女人有染,就算曉峰再膽子再大,也不禁有些膽寒。
“你是想說你跟金家那丫頭也有暧昧關系?”
鄭明國爍爍地盯着曉峰猛看。眼裏意味十足,看的曉峰是心驚肉跳。連說話也結結巴巴,“伯...伯父,我沒跟喜媛認識之前就跟善姬認識了,昨天晚上,我...我跟善姬...但是我保證,之前跟善姬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哦?你既然已經跟喜媛在一起了,爲什麽還要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來往?甚至上床?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對不起喜媛麽?”
曉峰讪讪地道,“伯父,是我對不起喜媛,我犯了任何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您打我罵我都行,我隻希望你能勸勸喜媛,讓她暫時不要跟我一起回中國。”
“你跟金家丫頭的事兒,喜媛知道麽?”鄭明國不理會曉峰的話,自顧自地問道。
“嗯,我向她坦白了”
“你都跟喜媛說了,喜媛依然要跟你一起回中國?”鄭明國臉色有些不好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喜媛這次是認真的。鄭明國千想萬想,絕對沒有想到女兒在聽見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之後,還這麽一如既往。
鄭明國是個有錢人,而且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風流種。要不是曉峰是背着他的女兒在外面搞女人,說不一定他會哈哈一笑,摟着曉峰的肩膀交流交流經驗。
所以當聽說曉峰被這喜媛跟善姬上床的時候,他并沒有躲生氣。金家哪丫頭他也見過,的确比他的喜媛也不差,換做他是曉峰的話,也會忍不住的。他氣的是女兒的不争氣。
見鄭明國臉上陰晴不定,曉峰心懷忐忑地道,“伯父,你在想什麽?”
“你跟喜媛的事兒,我不管,也管不了。他願意跟你一起走就讓她走吧!隻要她将來不後悔就行”别看鄭明國說的如此大義凜然。其實,他也是無奈。自己的女兒什麽性子,他能不知道?别說讓他勸,恐怕讓她的母親從墳墓裏跳出來勸,她也未必聽。女兒的性子太像她的母親了,固執,癡情。
“唉,伯父,别啊!您不管哪兒成,我這次回中國危險重重。萬一連累了喜媛怎麽辦?”
鄭明國聽了這話,沒好氣地白了曉峰一眼,“你小子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是從中國逃難出來的吧?”
“不至于說的那麽難聽吧!是避難不是逃難”曉峰正色道。
“有區别麽?”鄭明國反問道。
曉峰一時語塞,尴尬地笑了笑。
鄭明國似乎很享受看曉峰尴尬的樣子,眯着眼睛瞧了好一陣,這才收回眼神,悠悠地道,“其實,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不過,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伯父您問”
“你愛喜媛麽?”鄭明國神情頗爲嚴肅,“愛與不愛,我都希望你不要騙我。你是個男人,我希望你敢作敢當。”
想曉峰想了想道,“伯父,要說我有多愛喜媛,别說你不信,隻怕連我自己都不信。但是要說一點不愛也是不可能的。我跟喜媛在一起也有快3個月的時間了。不瞞您說,最初我隻是把喜媛當成了療傷的工具,寂寞中需求安慰罷了。可是接觸下來,喜媛的熱情火辣,善良癡情,以及對我無私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不知道何時起,我發現我心裏已經有了喜媛的影子,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個影子越來越清晰,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喜媛願意跟着我的話,我保證絕不會負她,會盡我所能地對她好,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哦?既然這樣,那你怕什麽?爲什麽不同意喜媛跟你一起回中國?”
“伯父,我可以保證在我的能力範圍内,不讓喜媛受到傷害。可是,您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我畢竟是人,不是神”
鄭明國聽完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國内的仇家很厲害?厲害到連你都害怕?”
“害怕到不至于。但是如果喜媛跟我一起的話,畢竟我還要照顧她,會讓我分神,也會給敵人以把柄”
“嗯,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讓我好好想想”鄭明國低着頭沉思着。
良久過後。
“這樣吧!如果喜媛執意要跟你一起去中國的話,就讓她去吧!我在中國有個分公司,喜媛今年正好也大學畢業了,就讓她到中國分公司去鍛煉鍛煉,将來,我的家業遲早是交給她的。在中國期間,隻要你們接觸的時候,小心點,不惹人注意的話,我想,喜媛應該是安全的。至于那麽倆的事情,将來再說。反正喜媛還小,不急着嫁人。過個一年半載,等你們感情穩固了,成熟了。到時候,再看喜媛的意思。你覺得呢?”
“辦法是不錯,可是...”
“小子,你以爲不讓喜媛跟着去,她就不會偷偷跑去中國找你麽?隻有這樣,我才放心。”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以喜媛的性子,絕對會幹出這種事兒來。
想到這裏,曉峰點了點頭,“嗯,伯父,我聽你的”
鄭明國寬慰的笑了笑,不過馬上又變的嚴肅起來,“小子,我警告你,不要以爲這樣,你就吃定喜媛了。跟喜媛在一起的時候,小心一點,我可不想讓她一年以後抱個孩子回來,免得将來她後悔了,身後還跟着個拖油瓶。”
“呵呵,伯父,您也太...不過,您放心,我跟喜媛在一起一直都很小心的”
“還有,你跟金家那丫頭的事兒,以後别讓我再聽見,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鄭明國狠狠地瞪着曉峰說道。
曉峰聽明白了,言外之意,隻要不讓他聽見,想怎麽着就怎麽着,他不管。
呵!
鄭明國絕對可以榮登天下好嶽父寶座。要是每個嶽父都能像他這樣,天下就太平了。
鄭明國瞅着眉開眼笑的曉峰,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楞着幹什麽?還不去換衣服,一會兒還要去見申議員”
“唉唉!這就去”曉峰屁颠屁颠地往二樓跑去。
等他一走,客廳的拐角處閃出一道人影。
“爸爸,謝謝你!”赫然竟是鄭喜媛。
“傻丫頭,謝什麽?隻要你将來不會恨爸爸就成”鄭明國撫了扶女兒的秀發,柔聲說道。
鄭明國在就看到了女兒下樓,在他的示意下,鄭喜媛這才藏了起來,偷聽兩人的對話。鄭明國之所以要問曉峰那句‘你愛不愛喜媛’其實就是問給喜媛聽的。很顯然,喜媛很滿意這樣的答案。雖然她沒有聽到最想聽到的答案,但是曉峰的話足以讓她滿足了。她很有信心,隻要再給她時間跟曉峰相處下去,一定會讓曉峰愛上她的。
“喜媛,我是真的不想讓你去中國”
“我知道,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常回來看你的”鄭喜媛靠在父親懷裏,第一次感覺到了父親的懷抱其實也很溫暖。
“嗯,乖女兒,出門在外,事事要小心。我剛才說那小子的話,也是說給你聽的。那小子的話,你也聽見了。在你沒有下定決心之前,千萬要注意,不要真給我領回個孫子回來”
“爸爸,瞎說什麽呢?”鄭喜媛開在父親懷裏,不依地扭來扭去。一臉的嬌羞。
爸爸,說不一定,回來的時候,我真給您帶個孫子回來,到時候,您可不要生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