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右兩邊緊閉的房門,曉峰有一種雞飛蛋打的感覺。
吼!
我的雙飛大業何時才能實現?
無力地擂了一下房門,裏面有一個香噴噴的大美人藏在被窩裏,可惜被一道劣質房門擋住了尋芳探幽的去路。
“淫僧,還真敢敲門,到底開是不開?開了,他肯定要擠進來,到時候,兩道門都得失守。萬一忍不住聲音太大了,被隔壁的金狐狸精聽見了,丢死人了。今天晚上本姑娘就大方一回,把淫僧讓給你,誰叫你是主人呢?你不是自诩清純處子麽,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叫是不叫?”
鄭喜媛屏住呼吸,小手緊緊地抓住被子的邊緣,耳朵貼在牆壁上,抿着嘴吃吃地偷笑。
屋子裏太安靜了,靜的善姬都能聽到自己狂燥的心跳。
“不讓老公進屋,他會不會生氣?”
“老公也真是的,幹嘛不先敲我的房門?”
“晚上有點冷,不知道客房的被子夠不夠厚?”
“..........”
誰能想到,身後的屋子裏有老子兩個女人,老子卻要就着涼飕飕的秋風,對花賞月?說出去,笑掉大牙。不罵老子性無能也要罵老子快槍手。
媽的!
豔福害人不淺呐!
“1211....那個潑婦應該睡了吧?不知道老公走了沒有?”
善姬終于還是忍不住,蹑手蹑腳地下了床,光着腳丫....
“ 嘿嘿!狐狸精,總算忍不住了吧!可算抓到你把柄了。”鄭喜媛興奮地爬起來,雙手撐在床頭上,屁股撅的老高,耳朵緊緊地貼在牆壁上,一絲縫隙也不留。
吱呀!
“開了開了,門開了!”鄭喜媛興奮地擂了一下牆壁。下一刻,又緊張兮兮地雙手抱在胸前,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片刻。
耳朵又湊了上去。
嘭!
關門的聲音,緊接着,可以聽見腳掌摩擦地毯的輕響。再接下來,是重物跌落在床上的聲音。
“呀!開始了,叫啊,快叫啊,怎麽不叫?不行,我的手機呢?要錄下來,看我明天羞不死你個狐狸精。清純?處子?我呸!”
鄭喜媛慌忙跳下床,翻找着自己的手機。
“老公肯定生氣了,要不然不會不聲不響地就回房睡覺了?”善姬輕輕地關上房門,郁悶地把自己抛到床上,掀起被子,蒙頭大睡。
“叫啊,怎麽還不叫?狐狸精還真能忍啊?臭淫僧,每次都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反倒心痛起狐狸精來了。”鄭喜媛一直保持着撅着屁股偷聽的姿勢,漸漸地,腿也麻了,眼皮子越來越重.....
咣咣咣!
善姬還在酣睡,被一陣大力的擂門聲給吵醒了。
“誰啊?”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我,開門。”
咦?善姬不解,一大早的,那個不長眼的又招惹那個潑婦了?
依舊是光着腳丫開了門。
還不等她看清來人是不是鄭喜媛,一道身影旋風一般的沖了進來,差點沒把她撞到在地。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打眼一瞧。
果然是鄭喜媛,而且她正在幹着潑婦該幹的事兒。
善姬看着左右亂竄,上下翻找的鄭喜媛,心裏不禁産生了荒唐的念頭:莫不是來捉奸來了?
呸!瞎想什麽?她有什麽資格來捉奸?說起來,老公先跟我認識的,她才是小三。
“你幹什麽?這是我家,有沒有搞錯?”
“咦?怎麽沒人呢?不可能啊,我一直聽着的呀?”鄭喜媛歪着腦袋,含着手指,苦思片刻之後,指着莫名其妙的善姬問道,“人呢?”
“神經病”善姬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走到梳妝台前坐下,經這個潑婦一鬧,也沒法睡了。
善姬看了看時間,已經快8點了,打算收拾收拾下去吃飯。
“喂,我跟你說話呐,人呢?”鄭喜媛雙手叉腰,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不是在這呢麽?”善姬簡單在在腦後紮了個馬尾辮,身體前傾,腦袋幾乎要鑽進鏡子裏面了。“完了完了,一晚上就有眼袋了,我該不會是老了吧?”
鄭喜媛顯然沒有看見善姬憂心忡忡的表情,眼睛一亮,一夜未睡的頹廢一掃而光,興奮地跟在善姬後面往衛生間走去,“嘿嘿!以爲藏到衛生間,我就找不到你了。”
搶先一步推開衛生間的門。
鄭喜媛傻眼了,衛生間裏除了晾衣架上吊着的幾片紅黃藍綠姹紫嫣紅的性感小内内在招搖之外,空無一人。
“人呢?”
這回,善姬真怒了,也顧不得淑女的矜持,一把将鄭喜媛推了出去,“你有完沒完啊?我看你眼睛毛病大得很,趁早去醫院檢查檢查,這麽大一活人站在你面前,愣是看不見。出去,我要洗澡了。”
嘭!
鄭喜媛的身子也跟着顫了顫,呆呆地愣怔半響,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淫僧,老娘跟你沒完。”
“啧啧!這咖啡貌似也聽好喝的,聽說還能解乏,以後得多喝點。”曉峰正翹着二郎腿,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報紙,打算好好享受享受老爺們的早晨。
忽地。
一聲尖叫從後院傳來。
曉峰手一顫,咖啡灑了一身,“靠,一大早的,兩個就掐,這日子沒法過了。”
“唉,姑爺,你去哪兒?早餐還沒有吃呢!”
“噓,我還有事兒,出去吃也一樣。一會兒,你們小姐問起來,就說我辦事兒去了。”
“那要是鄭家小姐問呢?”
“就說我跳漢江了。”曉峰臉一黑,換了鞋,急匆匆地出了金家公館。
“咯咯!其實姑爺膽子也不大嘛!這回,該知道還是我家小姐溫柔吧!都說鄭家小姐就是個潑婦,果然是真的。”
女仆哼着小曲,把打濕了的報紙卷成一團兒,丢到到垃圾桶裏,剛一回身,一張面無表情的略帶疲倦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女仆吓了一跳,連退幾步,堪堪站定。
手拍着###的胸脯,長長的籲了口氣,“呵,是鄭家小姐啊,吓了我一跳。您是下來吃早餐的麽?需要吃點什麽?”
“人呢?”鄭喜媛掃了一眼餐廳,沒有找到目标。
“您是說姑爺?”女仆見鄭喜媛臉色不善,還以爲聽到了她剛才的自言自語,于是,說話更加小心了。
“廢話,不找他找誰?”鄭喜媛恨恨地走到餐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飲而盡,入口盡是苦澀。
嗯....鄭喜媛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回味悠長,“味道不錯。”
的确是味道不錯,而且效果也不錯。
咖啡剛下肚子,鄭喜媛就覺得精神爲之一震,眼皮子也沒有那麽重了。
“禀鄭小姐,姑爺他...他說他跳漢江了,讓你不要在找他了。”女仆思索良久,覺得應該如實相告,順便又加了一點自己的小心思在裏面。
鄭小姐,你可别怪我,我都是爲我家小姐着想。沒了你,姑爺就隻會痛我家小姐一個人了。
上帝保佑!
女仆垂下頭,悄悄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主啊,請原諒我撒謊。如果硬要懲罰我的話,就罰我下輩子做鄭家小姐吧!”
鄭喜媛撲哧一聲,入口的咖啡全都噴了出來。
“咦?我今天煮的咖啡很難喝麽?怎麽姑爺跟鄭家小姐都噴出來了?”女仆疑惑不解,剛想上前一問究竟,見鄭家小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吓個她趕忙縮回了腳步,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腦袋都快挨着豐滿的胸脯了。
“真的是他說他要跳漢江,讓我以後不要再找他了?”
呃?
女仆被一陣他呀我的給繞暈了。
撲哧!餐廳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鄭喜媛扭頭一看,可不正是剛才把她耍的團團轉的金善姬麽?
“小姐”女仆見到風姿卓越,容光煥發的金善姬,喜上心頭,小跑着迎了上去,藏在善姬身後不肯露頭,小手緊緊地抓住善姬的衣袖。
靠!搞的跟我欺負你了似的。一天之計在于晨,一大早的起來接連碰壁,鄭喜媛很是懷疑金家的風水與她相克。要不然,怎麽連個下人看起來都那麽可惡。
鄭喜媛狠狠地瞪了女仆一眼。
“啊!”女仆剛剛探出半邊身子,趕忙又縮了回去,心裏小鹿亂撞:鄭家小姐真的好兇哦!以後,可得離她遠點。
“好了,喜媛姐,這丫頭還小,要是招惹到你了的話,我替她給你道歉。”善姬心情大好,很難得沒跟鄭喜媛掐起來,而且還如她所願,叫她一聲姐。
“姐?”鄭喜媛神情有些恍惚,陷入了往日的回憶之中,“我記得,自從上初中之後,你就沒有叫過我姐了吧?多少年了?”
“是啊,多少年了。”一句話,引的善姬也跟着惆怅。
鄭家小姐真壞,就是見不得我家小姐比她好。很顯然,女仆并不領情鄭喜媛沒有追究她。
“老公可能有事兒出去了。呆會兒,你打算幹啥?要不,咱們出去逛街?”善姬一向是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這次,倒是沒有沉浸在往日的情懷中,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或許是鄭喜媛傷感的模樣觸動了她的心弦,有些示好般地對鄭喜媛說道。
“不了,一會兒,我還要補覺呢!昨夜一夜沒睡,都瞌睡死了。皮膚都感覺緊巴巴的。”鄭喜媛意性闌珊地擺擺手。
“一夜沒睡?你幹什麽了一夜沒睡?”善姬忽然生出疑心。
“你猜?哎吆,渾身都痛,累死了,連腿都是軟的。我去補覺了,你慢慢吃哈,多吃點。”鄭喜媛神秘一笑,誇張地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
“哼!虧我心痛他受涼了呢?有美人暖床,估計還得開空調吧?”善姬心頭湧出一股酸意,餐巾在手指繞來繞去,都不成人形了。
“小姐,你吃什麽,我去給你端。”鄭喜媛一走,女仆興高采烈地走到善姬身邊,柔聲問道。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我也補覺去了,不許打擾我。”
善姬把椅子一摔,氣沖沖地走了。
“完了完了,小姐被鄭家小姐傳染了,也變的不溫柔了。姑爺,你麻煩大了。”女仆小臉上寫滿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