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認識吧!不過,誰來都一樣,這是我的證件。”005将證件遞到鄭爽手中,淡笑不語。
鄭爽接過一看,碩大的兩個燙金字體赫然印在一個黑本上。“你們是國安局的人?”鄭爽手一哆嗦,小本差點沒掉在地上。
這下完了,***陳豹害死人了。早知道是塊燙手的山芋,就讓方雲來了。也不知陳豹知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媽的,可惡的陳豹!
鄭爽心裏将陳豹罵了個狗血淋頭。可是沒有辦法,誰叫他有把柄在人家手中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日裏陳豹對他不錯,吃喝嫖賭抽,樣樣沒忘了他。今天,要不是陳豹給他打電話,早特麽的回家抱嬌娘去了。
壞就壞在陳豹沒有說清楚,以至于他現在騎虎難下。
或許陳豹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吧?鄭爽隻能往好了想。
陳豹真不知道麽?
“豹哥,怎麽辦?”
“看着吧!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鄭爽那小子該出把力了。”離現場不遠的一處高樓裏,伸出了一個望遠鏡。有幾個男子正悠閑樂哉的打着紙牌。房間的一張桌子上,放着幾把槍,再看這些打牌的漢子,似乎渾然沒将窗外發生的一切放在心裏。
005點點頭,“證件你也看了。這些人公然煽動群衆暴力抗法。我要求那麽将這些逮捕。帶回警局審訊。”
鄭爽臉上一僵,狠狠地瞪了周圍興奮異常的猛虎幫衆。心裏暗罵:***東西,真把老子當冤大頭了?太特麽的看的起老子了,不過是個刑警隊副隊長,以爲老子是省委書記還是軍區司令?
無論如何得跟陳豹通下氣,免得他以爲老子光吃馍不幹活。
想到這裏,鄭爽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道,“原來是國安局的兄弟。這樣吧,等我核實了你們的身份之後再說。”
這是必要的程序,005當然能夠理解。
周圍的警察聽見了鄭爽跟005之間的對話,一聽說這些人是國安局的人。頓時放松了警惕。國安局對普通人來說是畢竟神秘的,但是對于一個司法系統的警察來說,不過就是另一個執法單位而已。隻不過這個執法單位相對于公安局,權利‘稍微’大那麽一點兒,待遇‘稍微’好那麽一點兒。
既然是國安局的人,那麽地上的這人畢定有取死之道。
“你們幹什麽?誰讓你們放下槍的?沒有核實他們的身份之前,他們就是嫌疑犯。平時該咋樣還咋樣。”鄭爽闆著臉教訓了一通屬下。
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無論是005他們還是挨訓了的刑警隊隊員都無話可說。
隻不過四周臉色陰沉的猛虎幫衆人複又喜笑顔開。原來鄭隊長跟我們還是一夥的。
005伸手攔住了行将發怒的18,淡淡笑道,“鄭隊長,麻煩你快點。我們還有任務一套執行。耽擱不得。”
“呵呵,放心吧,耽誤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好。”鄭爽谄笑幾聲,轉身出了包圍圈。
麻痹的,不就是國安局的麽,有什麽好牛的?老子讓你們走就走。不讓你們走,還不是階下囚?
鄭爽陰沉着臉撥通了陳豹的電話,“喂,陳豹,你搞什麽搞?明知道這些人是國安局的,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吆,鄭隊長,用得着這麽大的火氣嘛!不就是國安局的人,至于怕成這樣?”電話那頭,陳豹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厮果然早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裏推麽?鄭爽一聽,火氣更大,“你說的倒輕巧。他們可是國安局的人。你聽清楚,國安局的人?不是跟你一樣的小流氓,任憑我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陳豹臉色當即沉了下來,“鄭爽,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敢這麽跟我說話。混混怎麽了,不照樣對你呼來喝去。”
狗咬狗,一嘴毛。
鄭爽怒極之下,對陳豹出言不遜。陳豹當然也不客氣。話說,他本來也沒有将鄭爽看在眼裏。
鄭爽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可是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有把柄在陳豹手裏?陳豹那天看他不爽了,想要搞臭他,分分鍾的事兒。
不過,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鄭爽将陳豹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想着爲了點小事兒沒有必要跟這厮翻臉。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而自然,“陳豹兄,對不起哈!心情不好,說話沖了點。咱們是兄弟,總不至于爲了點小事就翻臉吧?好歹我也是刑警隊隊長,說話還是管用滴。”
鄭爽這話既道了歉,也表明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假如真要翻臉的話,大不了兩敗俱傷。
刑警隊長算個求啊!陳豹捂着話筒,大聲地罵了一句,然後在幾個玩牌大漢的哄笑聲中調整好情緒,笑着說道,“鄭爽兄弟,也怪我。最近事比較多,心情也不好,說話有點重了,你别在意哈。”
聽見對方服軟,鄭爽心裏好受了許多,“陳老大,咱們兩個就别婆婆媽媽的了。現在這事兒有些不好辦呐!你也知道,國安局的職權要比我們大的多。而且這些人都帶着槍,如果我要硬來的話,隻怕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我這個刑警隊長也當到頭了。”
“權利再大,也殺了人不是?殺了人就想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
鄭爽聽陳豹咬住這事不放,頓時頭大了一圈,“陳老大,你到底想怎麽樣,說個明話。能辦我就辦,不能辦...你可别怪我膽小怕事兒。實在是身在江湖,事不由己啊!”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隻需要将他們關在刑警隊一晚上,等到天亮了,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殺了我猛虎幫的人就想随随便便脫身,哪有這麽容易的事兒。”陳豹之所以非要爲難005他們。當然不是爲了替屬下報仇。他才不是慈眉善目的菩薩。跟猛虎幫的内鬥有關,最近陳龍觊觎他的位子日久。而陳純飛似乎也有意放縱陳龍的行爲。畢竟猛虎幫是靠暴力手段起家的。如今最有勢力的 戰堂依舊被元傷牢牢把持着。陳純飛要想讓兒子繼承幫主之位的話,必須培養忠心不二的勢力。戰堂之下就屬于地堂勢力最大。更何況地堂掌握着猛虎幫所有的地下生意。幾乎可以稱的上是日進鬥金。雖然陳豹是陳純飛的遠方親戚。但是哪有将金錢命脈控制在自己手中來的安全。再說,随着元傷的日漸嬌縱,陳豹似乎也不甘平靜。心懷異志越發的明顯。要不是陳純飛有大恩于他,把他從一個落魄無依的街頭小混混提到如此高位,隻怕他早就反相畢露了。
他現在等的就是陳純飛早日駕鶴西遊。在此期間,他需要大力發展子的勢力。至少要跟元傷不相上下。隻有這樣,到時候,才有一拼之力。
所以,現在很多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陳純飛父子在等着看他的笑話,追随他的人在等着看他如何替小弟出頭。如果小弟冤死,老大無動于衷的話,将來還有誰肯爲他賣命?
這些,鄭爽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找什麽借口将005他們抓回警局,而且還不得罪國安局。
挂完電話,鄭爽依然是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
媽的,真他娘的頭大。
“咦?現在偷東西的人真是嚣張啊!居然敢當街殺人。”
“是啊!警察都來了這麽半天了。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該不是跟偷東西的人是一夥的吧?”
“怎麽可能....”
就在鄭爽的身邊,有兩個圍觀的群衆在議論。
鄭爽聽的眼睛一亮,“偷東西?倒是個不錯的借口。雖然有些蹩腳,但是越蹩腳的借口越是有用。”
鄭爽找了個相熟的猛虎幫混混低聲說了一句。很快,那個長臉就被帶到鄭爽身邊了。
“吆,這不是鄭哥嘛!有些日子不見你上我哪兒玩了。小桃紅可是想你想的緊啊!”
“少嬉皮笑臉的,有正事兒跟你說。”鄭爽白了他一眼。從他剛才打聽的情況知道,就是這個長臉惹出的事端。麻痹的,就是一惹禍精。要不是人多,鄭爽真想讓這厮嘗嘗‘糖炒栗子’是啥滋味。
“鄭哥有事盡管吩咐。小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句話拍的鄭爽極是受用,越發感覺到權利的好處。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陳豹毀了老子的前途。他手上到底有我什麽把柄呢?鄭爽隻是聽陳豹子威脅他的時候說有把柄,還真沒有見過到底是殺玩意。
做賊心虛啊!
“鄭哥。鄭哥...”
“呃?哦哦,長臉,是這樣,一會兒我帶你去見那幾個人。你隻管一口咬定這些人偷了你的東西,被你發現了。然後急于逃走,所以才開槍殺人的。聽明白了沒有?”
長臉會意地點點頭,“嗯嗯,放心吧鄭哥,你就瞧好吧!”
鄭爽沉了沉心,邁步走回到005他們面前,将證件還給005。“我核實過了,證件是真的。”
005松了口氣,看來誤解了這厮。剛才看見鄭爽跟猛虎幫的人寒暄,005起了疑心,現在疑心盡去。臉上的神色也瞬間轉暖,畢竟都是執法單位。心裏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鄭隊長,既然已經驗明了我們的身份。那我們可以走了吧?哦,對了,将這些人帶回警局,好好查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四周的猛虎幫衆人心裏頓時忐忑起來,一念地獄,一念天堂。全都在鄭爽這厮手裏握着了。他們都是混混,誰還沒有個三瓜倆棗的龌龊事兒?警察真要計較起來,誰也跑不了。不過鄭哥應該不會這麽做吧?堂主肯定已經跟他通過氣了。
混混們見警察來的也不多,似乎不像是要将他們全都抓起來的架勢。
“我們走吧!”005吩咐了一句,率先朝街口走去。
剛走了一步,鄭爽伸手攔住了他們,“咳咳,不好意思,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005詫異地看着鄭爽,“鄭隊長,你什麽意思?”
“這個...是這樣的。有人報案,說你們偷了人家的東西,被事主發現了,急于逃跑,被人攔住了之後,當場開槍殺人。我是警察,有事主報案,我總不能不管吧?再說,你們也的确殺了人。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看你們還是到刑警隊走一趟比較好。”鄭爽不疾不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