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氣這個,不過這中間有些說法,有空我會與你說清楚的。”冷悠然噙着笑,伸手将蘇莫離攬在了懷裏,眯着眼睛問道:“若是沒有這兩個女人,婚期是否就可以提前了?”
“你該吃藥了。”蘇莫離并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隻是一個巧勁掙脫了他的禁锢,然後沖着門外叫道:“紅衣,拿藥來。”
少頃,紅衣端着藥送了進來。冷悠然剛要伸手去接,卻在中途被蘇莫離一伸手端走了,轉頭,她道:“去拿個勺子來。”
“是。”紅衣快步去了。
“我自己喝就行,小離兒完全不用喂我。”冷悠然笑眯眯的說道,顯然已經猜到了蘇莫離是想要整他。
他伸手去奪那碗藥,隻是蘇莫離的動作卻比他更快,一閃一挪之間便是輕松跳出他的攻擊範圍。
衆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從院子外面進來,眼見兩人這幅樣子,頓時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确定要拒絕我?”看着已經直起了身體想要從軟榻上下來的冷悠然,蘇莫離挑眉,用一種格外認真的态度問道。
面對蘇莫離認真的語氣和嚴肅的表情,冷悠然很無語的認栽了。他眼睜睜看着紅衣把勺子放在蘇莫離的手裏,還沒開始喝藥就覺得嘴裏發苦了。
喂藥的過程平靜而緩慢,男的俊美微笑,女的動作平穩優雅,旁邊站着的衆人全部都是笑眯眯的神态和諧。
遠遠看去真是一幅相當和諧的畫面,這其中的苦澀滋味怕也隻有冷悠然自己才能體會了。但是他的注意力顯然并不在那碗藥上,而是看着蘇莫離眼中難得的惡作劇光芒,眼底帶着柔和。
至于那兩個妾侍,她們都是當時皇帝賞賜給冷悠然的,雖然名分上是妾侍,但是實際上卻也都是有着深厚背景的氏族之女。要處理這兩個人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冷悠然此刻并沒有看在眼中。
院子裏和諧的場景很快被人打破了,一個女子的哭喊聲在門外響了起來,格外的凄慘,那柔弱的聲音仿若是雨打芭蕉一般,即便是在哭着也讓人生不起厭惡的心來:“爺,爺……你們讓開!别擋着我!”
才剛說到這兩個人,此刻其中的一個竟然就這麽自己送上了門來。
紅衣下意識的看了蘇莫離一眼,一旁的清水眼中也帶着幾分看熱鬧的心思,少傑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蘇莫離。三人雖然想法不同,但是卻都好奇蘇莫離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看着我做什麽?讓她進來吧。”蘇莫離平靜地攪了攪碗裏黑乎乎的藥,舀起了半勺送到了冷悠然的唇邊。
少頃,一個一身水藍色衣衫的女子跌跌撞撞的撲進了院子裏,一張瓜子臉上長着一雙泉眼一般靈動的眼睛,精緻的鼻子,似蹙非蹙的含煙眉,一股江南女子的柔美形象撲面而來,近看來更加覺得柔美至極。
“爺,求求爺去看看環兒妹妹吧,她已經病了好久了,日日思念着爺……”女子柔柔的哭着,開口也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那個叫做環兒的女子。
隻是她很快就哭不下去了,看着冷悠然笑眯眯的俊臉,熟知冷悠然性格的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哭聲下意識的滞了滞,眼中難掩一抹惶恐之色。
“環兒怎麽了?”冷悠然淡淡瞥了女子一眼,不鹹不淡的張嘴喝着那苦的要命的黑色藥汁,眼底的暗色卻比那藥汁還要黑暗上好幾倍。
“環兒妹妹她病了好久了,她……她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身體就一直很弱,近日聽說爺您的身體不好也想來看看的,隻是想不到……想不到在院子外等了一夜之後受了風寒,今日已經燒糊塗了,口中一直叫着爺您……爺,您就去看看環兒吧……”女子咬了咬唇,滿眼含淚的祈求着。
“爲何會等在外面一夜?”冷悠然哦了一聲,輕輕地問道,忽然覺得口中苦澀更濃,低頭一看,隻見蘇莫離勺子裏的藥汁隻剩下了三分之一,再看看碗裏……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廂女子看見冷悠然皺眉,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喜色。她隻當冷悠然是爲環兒的遭遇感到憤怒,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偷瞟了蘇莫離一眼,将眼底的那一絲喜悅壓在了眼底。
“這這……妾身不敢說……”她故作慌亂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忍不住發笑,偏偏她自己卻不知道,仍舊滿臉的單純和惶恐之色:“妾身,妾身不敢說什麽的,隻是前幾日托了蘇姐姐來求少主的,少主卻遲遲不去,妾身這才壯了膽子來求您去看看環兒妹妹她,她畢竟……”
“病了就該去看大夫,叫少主做什麽?她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竟然敢沒規矩的讓少主去看她?!光這一點就可以把你拉出去杖斃了!”紅衣冷冷地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了幾絲殺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女子吓了一跳,眼見紅衣穿着一身丫鬟的衣服,又站在蘇莫離的不遠處,頓時心中多了幾分怒氣:“妾身跟爺說話,哪裏有你這丫頭說話的地方?你才是壞了規矩,正該拖出去才是!”
“你在府中無名無份,憑何敢自稱妾身?!”紅衣冷冷地打斷了女子的話,冰冷的聲音和冷峻的神色讓女子憤怒之餘又有些惶恐,咬了咬唇竟然一轉身撲到了冷悠然那邊去了。
“爺,爺您一定要給妾身做主啊。難道妾身連一個丫鬟都不如,竟然要被蘇姐姐的丫鬟如此羞辱嗎?”女子哀哀的叫道,柔弱無助的淚珠噼裏啪啦的低落,仿佛下雨一般楚楚可憐。
顯然,她之前并沒有見過紅衣,這些日子以來又看見紅衣天天跟着蘇莫離,所以把紅衣當做了蘇莫離的人,否則她絕對會立刻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麽烏龍的錯誤。
“呵呵,這算是惡人先告狀麽?不過小妹妹你可真是好笑啊,紅衣可是跟在少爺身邊伺候的人呢,别說你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侍婢,就算是真是妾侍,也不該這麽蠢的去得罪少主身邊的人呢。”清水掩嘴輕笑,說出來的話頓時讓女子蒼白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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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一下再發啊,寫的有點亂,兔子們明天早上看吧,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