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璃不知道她以爲的沒大事,差點就讓她失去了最愛她的兩個人。
鳳卿塵走後,子鸢繼續收拾東西,而鳳若璃卻抱着那雪玉箫發呆,她想不明白千年以來這雪玉箫都沒有認主,爲何獨獨認了她,難道又是因爲她和先祖一樣是穿越過來的?難不成這雪玉箫隻認穿越過來的人?
她越看越覺得雪玉箫古怪,千年暖玉竟然長成了寒玉模樣,還滴血認主,這是要那樣啊!
鳳若璃想着這雪玉箫難道是要用血喂養嗎?用來測試血脈的靈玉不就是用血養活的嗎?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于是她出去抓了一隻兔子回來。
“兔子,兔子啊,我隻是要用你的一點點血而已,不要害怕哦!”鳳若璃邊說邊拿出匕首,劃破了兔子腿。
然而當血滴在蕭身上,可是雪玉箫一點變化都沒有,她嘟囔着,“怎麽會這樣啊!”
她想着不應該啊,難不成這雪玉箫隻吸食自己的血,她再次咬破手指,可血滴在上面也沒有起反應,她糊塗了。
剛才不是有反應的嗎?怎麽現在一點也沒有了?
“小姐,你在做什麽?”子鸢收拾好東西就看到鳳若璃一個人蹲在地上,手邊還有一隻受傷的兔子。
“沒什麽,這隻兔子受傷了,你幫它包紮一下!”鳳若璃把兔子放進子鸢的懷裏。
“小姐,這隻兔子哪來的啊?”子鸢抱着那兔子,疑問道。
“你不用關了,給它包紮好就行。對了,東西收拾好了嗎?”鳳若璃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叉開了話題。
子鸢點頭,“嗯,小姐已經收拾好了,小姐可以去看看還缺什麽,子鸢再補上。”
鳳若璃應了聲,轉頭向屋裏走去,子鸢也帶着那隻兔子下去包紮了。
季玉鳳自鳳若璃走後,回到房間從枕頭下拿出一枚令牌,帶上了鳳若璃給她的那枚玉佩。
她甩開了清雲暗查在她身邊的眼線,向後山飛快的跑去。
季玉鳳從後山的夾道中出了山莊,發出了一枚煙火。
不久有人趕了過來,“是你發的煙火嗎?”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問道季玉鳳。
季玉鳳說道,“沒錯,是我!我找你來是有事需要你幫忙!”
男子沒有遲疑,“你救了我們的主上,我們當然會幫你的!你需要什麽?”
季玉鳳面目猙獰,狠狠道,“我要可以讓人死,無藥可救的毒藥,你有嗎?”
黑衣男子嗤笑道,“當然有,我們主上早就知道你心狠手辣,所以叫我備下這腐骨毒給你。”說着遞給了季玉鳳一個黑色小瓶。
“這腐骨毒有什麽特别之處?”季玉鳳接過小瓶問那黑衣人。
黑衣男子撇了她一眼,解釋道,“腐骨毒,顧名思義隻要人服下之後就會腸穿肚爛而亡,沒有解藥!”
季玉鳳也知道了,但不明白,“腐骨毒爲何沒有解藥?”
“我還有事要辦,有時間和你說清楚,這裏有解釋,你自己看。”說完黑衣人丢給了季玉鳳一張紙,就飛身離開了。
季玉鳳接過那張紙一看,眼底陰鸷的光芒更,隻見那紙上寫着腐骨毒需要‘一線蓮’做藥引,可是一線蓮早就絕迹了,多上人尋找,都沒有找到。
“鳳若璃我看這下你怎麽辦,我要讓你成爲喪家之犬,失去了所有愛你的人,你還算個什麽東西!”季玉鳳陰沉地笑了起來,笑聲極其恐怖。
這邊鳳若璃一早和清雲來到山莊外,要出門去曆練了。
“娘,我和雲姨會快去快回的!你不用擔心,和後爹回去吧!”鳳若璃看向鳳卿塵和南宮明兩個人。
鳳卿塵含笑道,“娘不擔心,你雲姨會照顧好你的,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南宮明攬着鳳卿塵,“璃兒,出門小心點,我和你娘等你回來!”
鳳若璃點頭上了馬車,清雲也和鳳卿塵他們告别,“姑爺要待小姐好好的啊,如果不好清雲回來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也是!”鳳若璃從馬車裏探出頭來,接過清雲的話,表了态度,說完又縮回去了,清雲也傷了馬車。
馬蹄在地上踩得‘嘎哒嘎哒’隻響,鳳卿塵看着馬車一點點走遠,心裏也充滿了不舍,鳳若璃是在她身邊看着長大的,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她說不擔心是假的!
南宮明攬過鳳卿塵的肩膀,安慰地道,“放心吧,有清雲跟着不會出什麽事的!”他知道鳳卿塵的擔心和不舍,卻也沒什麽辦法,誰讓走的是她的女兒呢!隻得寬慰兩句。
鳳卿塵揚起一抹笑,“我沒事!”鳳若璃出門也是一種曆練,她沒必要糾結于此,總歸是件好事啊!
鳳卿塵和南宮明兩人相攜進了山莊,大廳内南宮明給她倒了杯熱茶,“先喝口熱茶,潤潤喉嚨,剛才在外面曬了這麽久也該渴了!”
鳳卿塵接過熱茶,抿了一口,曬紅的臉也恢複了些,道了聲,“謝謝你,南宮!”
南宮明笑道,“說什麽呢!我們倆之間還說謝謝,太見外了吧!”雖然鳳若璃走了,他也不舍,但是鳳卿塵給他的驚喜,他高興地還沒緩過勁來呢!
鳳卿塵被他的話弄得臉色又紅了起來,低聲罵道,“渾說什麽呢!我和你之間可什麽都沒有,你不要亂說,毀人清白!”她現在才不要迎合南宮明的話。
南宮明見她臉紅了,哈哈大笑道,“卿塵你臉紅了哦,沒想到卿塵臉皮這麽薄啊,是我說錯了,還望卿塵不要生氣啊!”他嘴上說抱歉,話了還在打趣鳳卿塵。
“南宮明,你再渾說,我不理你了!”鳳卿塵有點惱羞成怒了,這個南宮明也太胡作非爲了,她不能再讓他亂來了。
南宮明見鳳卿塵真的生氣了,也知道他的玩笑開過了,讨好道,“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再不渾說了,是我不對,我不該這麽說話,卿塵你就饒了我吧!”
鳳卿塵聽着他讨好的說,也就不氣了,“你堂堂個王爺,就是靠嘴得來的嗎?整天渾說沒個正行的!”
南宮明見鳳卿塵不再生氣了,也送了口氣,自我嘲笑道,“卿塵是如何得知的?我這個王爺可就是靠嘴皮子得來的!”
鳳卿塵明顯不相信南宮明的話,質疑的道,“你不是戰王嗎?王爺之位難道不是靠着四處領兵打仗的軍功得來的嗎?”
南宮明好笑地道,“難道卿塵是這麽認爲的嗎?”鳳卿塵看着他,“不是嗎?”南宮明給自己倒了杯茶,認真地道,“當然不是,卿塵難道沒聽說過二十五面前的六歲稚子嘴上封王的事嗎?”鳳卿塵搖了搖頭,那時她也才六歲,還在上一代紫宸宮宮主的也就是她的叔父下學武功呢,外面的是她知道的很少。
南宮明放下手中的杯子,“那我來跟卿塵說說吧。”
二十五年前南宮明六歲,按照南臨國俗未滿十八的皇子是不能封王的,就連他的大哥現在的南臨帝王也還不是太子。
當時太子空缺,南宮明雖然隻有六歲也是衆人議儲的對象,朝臣有擁護他的,也有擁護南宮昊的,一邊是說立儲應立長,一邊是說應立賢能之人,兩方争執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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