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弄得實在頭疼,就說把兩位皇子都叫到殿中,看看他們的說法,很快南宮明和南宮昊就被叫到了大殿之上。皇上問他們對立儲之事可有什麽想法。
百官群起反對,言道堂堂儲位怎能由黃口小兒決定,當時南宮明隻說了一句,這南臨是他南宮家的天下,立的也是他南宮家的傳人,無論立誰都萬萬不會害了自家江山。百官聞言也不做聲了,是啊人自家的江山,說什麽也不會害的呀!
南臨皇上很滿意南宮明的話産生的效果,問道南宮明是否願意當上皇儲時,南宮明的話有震驚了衆人,他言道自古以來立儲都應立長立賢。
他覺得大哥南宮昊就具備此才,理應立爲儲君,他隻是個六歲大的孩子,将萬裏江山架在他的肩上,他實在是挑不起,所以他舉薦南宮昊坐上太子之位。
南臨皇上大贊南宮明禮讓之德,雖依言将南宮昊立爲太子,卻也将他封爲明王,賜王爺府,更言他與太子并肩,上至皇上下至群臣他皆可不用行禮,群臣見他也要和見到太子一樣,他的一切用度皆比照太子。
天下百姓得知後都贊南宮明禮讓之德,這也就是‘六歲稚子嘴上封王’的原因了。後來南宮昊在他的擁護下坐上皇位,他甚至第一個向南宮昊行跪拜之禮,承認了南宮昊的皇位。
先皇曾言道南宮明見至帝王也可不用行禮,而他卻向南宮昊行了跪拜大禮,群臣也不敢忤逆,同樣向南宮昊行了君臣之禮。
南宮昊一登基就賜南宮明南臨兵馬大權,一點也不怕南宮明擁兵自重,反了他的江山,因爲南宮昊知道如果南宮明要反早就反了,哪還能等到現在,所以他很放心地把兵權交到南宮明手上。
南宮明也沒有辜負南宮昊的信任,帶着兵馬四處征戰,平定了因新皇登基,各地藩王掀起的暴亂,還了南臨百姓,南宮昊一個安定的天下。
從此之後‘嘴上封王’的事就被人們淡忘了,百姓隻道南宮明是戰神,還了他們一個穩定的生活,于是乎就稱他爲戰王爺,這也就是鳳卿塵後來聽到的關于南宮明的稱号了。
“原來當年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啊!嘴上封王的确不假!”鳳卿塵抿了口茶,怎麽也沒想到南宮明真的是靠嘴上功夫,獲封王爺的,看來這傳信真的不可信,世人隻道南宮明是戰王,完全忘了當初嘴上封王的事。
南宮明站起身,望向院子,眼神顯得飄忽,語氣悠長地道,“卿塵知道我爲什麽不想當帝王嗎?因爲我的母妃啊!”
“你母妃怎麽了?”鳳卿塵感受到了南宮明心裏隐藏的悲傷,她一直以爲南宮明是個開朗的,快樂,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南宮明,現在的悲傷讓她看不懂他了。
“我的母妃是…本來是很愛我的父皇的,可是父皇的三心兩意傷了母妃的心。”南宮明原是想說什麽的,卻改了口,“後來母妃含恨而終,臨終之前還告訴我,來生不要投身帝王家,更不要做皇帝,她讓我找個心愛的女人,平淡的相守終身就好了!”
南宮明望向鳳卿塵,眸中浮現深深地愛意,“因爲這樣,因爲愛,所以我不願放開你!你可知道當初我的放手成全,是我多痛苦下做的決定,我曾經以爲錯過就再也回不來了。”
南宮明的聲音充滿着傷心和後悔,“卿塵你可知道我當時有多後悔,我痛恨自己爲什麽要去做偉大的聖人,葬送了自己一生的摯愛。”
一下把鳳卿塵攬在懷裏,南宮明帶着失而複得的喜悅,“幸好,幸好你回來了,我沒有真正的錯過你,幸好你還在我身邊,幸好所有的一切都有機會改變,幸好老天沒有忘記我,幸好着一切的幸好。”
鳳卿塵回抱着南宮明,她的心裏充滿感動,至少在上官毅傷害過她的時候,她身邊還有着這樣一個愛着她,等着她,守着她的男人,她也該慶幸着這些幸好不是嗎?幸好她的身後有他,幸好他一直都在,幸好她回頭看了,看到了幸福。
愛情從來都是無私的,不求回報的,但它不會讓一個人白白付出,一定會有回報的,隻是時間問題,南宮明用他的深愛與等待,等到了這個對他來說美好的結局,老天也算不負他的等待與深情。
鳳卿塵也該慶幸上天在她的身後一直放着幸福,隻等待她回頭就可以發現了,幸好她回頭,幸好南宮明還在!
馬車上,鳳若璃百無聊賴的看着車外的景色,她放下簾子,不滿地道,“什麽嗎!無聊死了,雲姨咱們能不能下去走走啊?”
在盛行飛機高鐵的二十一世紀,鳳若璃隻覺得馬車快要把她胃裏的東西全吐出來了,她想怎麽上回坐南宮明的馬車沒有這種感覺啊!
清雲看出了鳳若璃的不舒服,招呼着外面,“停車!”又對着她問道,“璃兒你怎麽了?上回做馬車也沒見你這樣啊!”
馬車慢慢地停了下來,鳳若璃沖出馬車大吐特吐起來,她覺得自己把黃膽水都吐出來了,也不知怎的心裏也不舒服起來,輕輕的痛着。
清雲取過水馕遞給鳳若璃,讓她服下,擔心道,“這是怎麽了才坐了半天的馬車怎麽就吐成了這樣?前面是西冥的邊城,我們先進去休息吧!”
鳳若璃吐的臉色蒼白,喝了點胃稍微的好了點,她點了點頭,現在她是一點也不想做馬車了,有個地方可以休息她高興還來不及,哪裏還會反對啊。
清雲上前扶着鳳若璃,子鸢和馬車跟在後面,一行人向着西冥邊城去了。
現在的西冥邊城聚集了不少逃荒的災民,整個邊城算得上哀鴻遍野了,哪裏還有往日的熱鬧。
清雲帶着鳳卿塵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
子鸢見就這一家客棧開門,就奇怪的問店主,“老闆爲什麽整條街上就隻有你一家客棧啊?”
老闆是個花甲之年的老人,非常好說話他知道她們是外鄉人,就說道,“還不是因爲旱災鬧的嘛!現在啊,整個城裏的鋪子幾乎是都關了,到别的地方發展的到别的地方去了,還有的去投靠親戚,再不濟也就會鄉下了,我孤寡老人一個,也不想再到處折騰了,幹脆呀就留下看店了,也當是給過往路人行個方便了!”
鳳若璃蹙眉,沉聲道,“難道西冥的皇家都不管這些災民和邊城了嗎?”
“唉,管什麽啊管,隻要他們還能吃好喝好,哪裏還會來管我們的死活啊!”說起皇室老人家就氣不打一處來,咒罵道,“這皇室是全都是些活死人,他們是熱菜暖床的,根本就不顧百姓的死活!”
鳳若璃不相信這麽大一個國家,對于災民會不管不顧,要是這樣那西冥不該是早就玩完了嘛!
清雲也不相信西冥帝王會不問災民的死活,她問道,“老人家,難道你們的皇上都沒有過問過嗎?”
老人家歎了口氣,不是滋味地道,“問了又怎麽樣,還不是全跑到當官的手裏了!”
鳳若璃想難不成還真有官員中飽私囊,連百姓的救命錢都私吞了?她疑惑地道,“老爺爺爲什麽這麽說啊?”
老人家似乎很害怕再說下去,連忙擺手道,“和你們說這麽多也沒有,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爲好!”
子鸢追問道,“老爺爺你但是說給我們聽聽啊!”
老人家就是不願意再說,閉口不再提了。
鳳若璃想要了解整個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麽了,老爺爺你說出來吧!這就我們幾個人,我們都聽過就忘了,不往外說,也許你告訴我們,我們還能幫你呢!”
老人家原先就覺得鳳若璃他們不是普通人,聽她這麽說也就據實相告了,“這麽跟你們說吧,前些日子皇上是撥下來一筆赈災的款子,可還沒到老百姓的手裏呢,就被當朝國舅爺全部揣進了自己的腰包!”
鳳若璃抓到了重點,原來不是西冥皇上不問百姓死活,合着銀子都被國舅給吞了,“當朝國舅是什麽人啊?”
老人家提起這個當朝國舅就來氣,他氣呼呼地道,“這當朝國舅姓高,是當朝皇後的嫡親哥哥,也是唯一的哥哥,現在可謂是重權在握,一手遮天啊,這西冥都快成了他的天下了!”
“難道西冥皇上就任由國舅做大嗎?”清雲不以爲西冥皇上是個昏君。
要說這西冥皇上—西墨辰,清雲還和他是舊識,當初這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可就是喜歡鳳卿塵的,清雲當然認識了,不僅認識還很熟,她記憶中的西墨辰是個擁有雄心壯志,大才大智的人,不可能會放任西冥如此下去的啊!
給讀者的話:
親們,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