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人家籌措不知該如何說清之際,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想起,“老闆,我們要住店!”
鳳若璃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青色錦袍十一二歲的男子,帶着一個大約與她一般大的女孩。
“住店啊?請問要幾間房啊?”老人家招呼着來人。
那個女孩有些嬌氣地道,“我們要兩間上房,最好的那種,要不然本小姐可住不慣!”
鳳若璃的嘴角抽了抽,感情小說裏沒騙人啊,果然是哪裏都有驕橫的人啊!
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真是對不住啊!本店小隻有兩間上房,已經讓這位小姐她們定下來,你看要不你們住其它的房間吧!”老人家指了指鳳若璃。
果不其然那女孩聽到了老闆的話,嬌蠻地道,“什麽?那就讓她們讓出來!”
鳳若璃正覺得心裏不舒服,有人上門給她出氣幹嘛不要,“這位姑娘,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明明是我們先來的,爲何要我們讓出房間?難不成這位姑娘是屬磚頭的嗎?”
那女孩不明白她的話,疑問地道,“什麽是屬磚頭的啊?”
鳳若璃簡直都要爲她的配合鼓掌了,憋着笑意道,“磚頭啊,隻有磚頭才可以明明是後來的跑到别人前面啊!雲姨你說是不是?”
“是啊,的确隻有磚頭可以這麽做!”清雲聽到鳳若璃問她,自然是要順着她的話說了。
那嬌蠻女一聽就不幹了,氣得大罵,“大膽!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和我這麽說話,是找死嗎?”
鳳若璃無所謂的撇撇嘴,毫不在意地道,“不就是西冥的六公主和太子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
這回換到女孩後面的那個男孩說話了,他陰沉地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誰!”
老人家聽他說他是西冥皇室的人,吓的不輕,“你…們是…西冥皇室的…人”老人家說話斷斷續續的,心裏在想這下完了自己剛才說了半天西冥皇室的壞話,人家皇室的人就出現了,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鳳若璃一副無奈的樣子,攤手道,“沒辦法啊,誰讓我雲姨認識你們呢!”
“靖北太子好久不見啊!六公主别來無恙!”清雲聽到鳳若璃這樣說也不多讓,直接點出了男孩的身份。
原來那男孩就是西冥太子—西墨靖北,女孩就是六公主—西墨如月。
西墨靖北仔細的看了看清雲,不敢相信地說,“你是雲姑姑?”
清雲客氣的道,“沒想到已是兩年不見,靖北太子還認識我啊,真是勞煩太子記挂了。”
“雲姑姑這是說哪裏的話,靖北兩年前大病一場還多虧了雲姑姑醫術高明,才撿回了一條性命,大恩自然是日日記挂不敢忘記!”說着西墨靖北向清雲躬身行了個禮。
西墨如月拉着西墨靖北的衣袖,小心地道,“兩年前就是她救了你?”
西墨靖北點頭,“沒錯,如月你就不要鬧了,平時讓你由着性子來也就算了,現在是在外面你就收斂些吧!”
西墨如月是最怕她這個哥哥的,當下就不敢吭聲了。
“如月來,見過雲姑姑。”西墨靖北拉過西墨如月的手,走到清雲面前。
“如月見過雲姑姑。”西墨如月也聽話地向清雲行了個虛禮。
西墨靖北又看向鳳若璃,“這就是璃兒妹妹吧,我聽雲姑姑提起過你,我是西墨靖北,你叫我靖北就好了!”
鳳若璃可不想搭理他,她現在因爲東方玉的事,對皇室的人一律沒有好感,但礙于清雲的情面,還是回了一句,“鳳若璃。”也算是回應他了。
“璃兒你可不許使小性子!”清雲不滿鳳若璃對西墨靖北的态度。
鳳若璃也不理她,心裏卻在想清雲也太偏心了吧,幫着外人都不幫她,兩句好聽的話就被收買了?
清雲見鳳若璃不說話,隻得寬慰西墨靖北,“靖北不要和璃兒計較了,她就是這個性子,沒什麽的!”
西墨靖北很大方的笑了笑,“雲姑姑放心,我不會和璃兒妹妹計較的。”
清雲摸了摸他的頭,笑道,“真是個好孩子!”
鳳若璃聞言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了,不久是救了他一命嘛,有必要搞得跟母子是的嗎?
母子?鳳若璃被心中的想法吓到了,這也不是沒可能啊,早些年清雲随着鳳卿塵到處跑,西冥也是來過的。
鳳若璃想起剛才清雲維護西墨辰的樣子,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對,看樣子清雲和西冥皇上好像很熟。
而且西墨靖北一定和清雲有關系,不然清雲兩年前才不會因爲西墨辰的一封信,就不辭辛勞地趕到西冥來救他。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
鳳若璃探究的看着清雲和西墨靖北兩個人,不知道是心理暗示還是他們真的有什麽關系,她隻覺得西墨靖北和清雲長得很相像。
西墨如月也怯怯地和鳳若璃打招呼,“璃兒你好,我是如月。”
鳳若璃感覺西墨如月雖然嬌蠻,但本性還是善良的,加之同歲又同是女孩,鳳若璃對她的态度明顯比對西墨靖北的态度好的多,“如月,我是鳳若璃,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西墨如月見鳳若璃的态度并沒有像對哥哥一樣冷淡,也就沒有那麽拘謹了。很快兩個人的話就多了起來。
老闆把飯菜弄了上來,幾個人就坐到一起吃了,其中鳳若璃、西墨如月和子鸢三個人許是年齡相仿,很是聊的來。
“靖北,這裏災情那麽嚴重,你父皇就沒有想辦法管管嗎?”清雲給西墨靖北夾了一口菜。
鳳若璃想,看吧看吧,絕對的絕對有貓膩,不正常,百分之一百不對勁!
西墨靖北歎了口氣,說道,“并不是父皇不管,而是現在的朝政都被國舅一手包攬了,父皇想管也管不了啊!”
鳳若璃繼續吃着菜,頭也不擡地來了句,“國舅不就是你舅舅嗎?”
西墨靖北的神情有些不自在,“國舅并不是我舅舅,我不是現皇後所生,我的生母是前皇後,我隻是寄養在現皇後名下。”
鳳若璃看到清雲才聽西墨靖北說生母的時候,眼中确實無異閃過一抹心痛,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清雲埋怨道,“西墨辰也真是的,怎麽就那麽聽信外戚之言啊!”
西墨靖北爲着自己的父皇說話,“這不能怪父皇,父皇現在被蠱術操控着,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蠱術?”
“…”在座的幾個人都被西墨靖北的話震到了。
清雲揮手先讓子鸢和西墨如月上樓去,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她們聽到,至于鳳若璃較之常人要聰明許多,也許還能幫上什麽忙也說不定,于是就把鳳若璃留下來了。
清雲追問道,“什麽蠱術?誰下的?”
西墨靖北磨蹭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是現皇後和國舅聯合動的手。”
“他們爲什麽要害皇上?難不成他們還想做帝嗎?”鳳若璃心裏真爲西墨辰悲哀啊,防來防去最後還是被自己的枕邊人害了!
西墨靖北沉重地道,“沒錯,就是因爲他們想要讓我退下太子之位,立皇後的親生兒子爲太子,将來好名正言順的坐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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