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和鳳若璃同時歎息出聲,還是走到了這步,這步下簽,老死不相往來。
“扣扣……”敲門聲響起。
由于老闆早就被幾人打發了,隻得清雲走到門前,把門打開,隻見門外站着一個身着練功服的男子,“請問,我家公子和小姐在嗎?”男子一抱拳,向清雲問道。
“李侍衛你終于來了,我父皇呢?”西墨靖北急忙趕出來,也沒看到李侍衛不斷眨着的眼睛。
鳳若璃倚在門上,淡淡的開口,“李侍衛,你就不用這麽小心了,我們早就知道西墨靖北的身份了。”嘴上這樣說,可鳳若璃心裏卻是對這個李侍衛很贊賞,出門在外有如此的警覺性确實不錯。
“是啊,李侍衛你就不要拘禮了。”西墨靖北擺擺手,也想起李侍衛的擔心,“我父皇呢,來沒來?”
“李侍衛要不你來我這吧,跟着這樣的主子沒前途。”鳳若璃當着人家主子的面挖牆角,一點也不臉紅。
李侍衛都被鳳若璃弄得老大不自在了,一旁的子鸢也在腹诽,這不是她家小姐,她家小姐不是這樣的。
“果然是那人的女兒,就是與衆不同。”一個孱弱卻不失英氣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下,打趣着鳳若璃。
鳳若璃一眼便知他就是西墨辰,就算現在被蠱毒折磨的不成樣子,卻還是讓人覺得傲骨天成,不怒自威,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之氣,不愧是上位者,就是有種可以讓人膜拜的力量,像什麽呢?對了,初次見南宮無雙的時候,就是這樣覺得,比之西墨辰更甚。
她更加好奇都是這樣驚才絕豔的人兒,怎的鳳卿塵就看上了上官毅了,當真是辜負了。
西墨靖北撲到西墨辰的懷裏,喃喃的哭道,“父皇…”像個被人抛棄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靖北乖,父皇這不是沒事嗎?”西墨辰想伸出手回抱西墨靖北,可是就連這樣簡單的動作在經曆自己下馬車之後,他都做不到。
鳳若璃也看出西墨辰的吃力,微微皺眉,竟然到了這般虛弱的時候嗎?
清雲上前扶住西墨辰,“你怎的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不知道清霜見了會心疼嗎?”雖是責怪的話,但是卻有着一種濃濃的擔心。
“我不礙事,你别擔心。”西墨辰倚着清雲,輕笑道,“這就是塵兒的女兒?果然繼承了塵兒的美貌,才這般小小年紀,就長的如斯漂亮,長大定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
鳳若璃皺眉,“子鸢你把東西準備好,馬上驅蠱。”鳳若璃知道再晚的話,就不一定保得住西墨辰的命了。
“是,小姐。”子鸢應道,連忙跑了出去。
“呵呵,清雲你家小小姐可曾婚配?若是不曾,就許配給我的靖北如何?”西墨辰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在他看來現在什麽也沒有這件事重要,當年爲能娶下鳳卿塵,如今讓她的女兒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也算是另一種成全了,也算是了了他的夙願。
清雲見他這幅模樣,知他還在思念鳳卿塵,不知怎麽開口,自己的妹妹那麽的愛他,現在他卻想着别人,這讓天上的清霜如何自處,但一想到西墨辰喜歡的是鳳卿塵,她也就不氣了,那樣美好的人兒,當年的各國傾心不是假的。
鳳若璃見當事人不急,她也就不急了,難不成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嗎?(某年:貌似西墨辰就是皇上,難不成璃兒你是太監?某;璃:去死…)“你想的倒好,可惜我看不上你家寶貝太子。”
“呵呵,果然随了那人的性子…咳咳……”也不知是鳳若璃的話打擊到西墨辰了,還是怎的,剛才還不錯的氣色,一下子變得灰白了,不斷的咳嗽起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西墨辰你怎樣了?”清雲有些急了,“璃兒這是怎麽回事啊?”
“清雲小姐,這…皇上病情如此危重,你要冷靜才可以啊。”李侍衛開口勸道,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關心則亂,清雲一個醫術高超的人竟然來問鳳若璃,衆人隻道是清雲太過關心,卻不知清雲不懂蠱術,此次驅蠱還要靠不被看好的鳳若璃呢。
“廢話少說,不想他沒命的話,趕緊弄到屋裏去。”鳳若璃臉色微沉,冷哼道。
西墨辰的情況陡然生變,竟咳出血來,鳳若璃拿出銀針,紮在了西墨辰幾個要穴上。
李侍衛見狀,上前阻攔,“鳳小姐,我家主子與你娘親是故交,你可不能害皇上啊!”
“滾開!”鳳若璃大喝道,凝聚了五成的功力在掌心,推開了李侍衛,雖然隻有五成微淺的功力,但在李侍衛毫無準備之下,還是将他推開了,“你想讓他死的話,盡管再上來試試!”攔住還想起身的李侍衛,說罷,接着又紮了幾針。
幾針下去後,西墨辰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了,李侍衛見西墨辰臉色稍稍恢複,當下也知道,鳳若璃确實在救他家皇上。
“你若在耽擱一刻,你家皇上的命就毀在你手上了,我看你怎麽向西冥上上下下的百姓朝臣交待!”鳳若璃惡狠狠地看着李侍衛,要不是自己反應快,西墨辰現在就已經和老包去喝酒了!真不知道之前她怎麽就覺得這個李侍衛不錯了?真是見鬼了,對,一定是見鬼了。
西墨靖北趕緊上前,“璃兒妹妹我父皇沒事吧?”
“好了,璃兒先不說這些了,趕緊看看怎麽辦吧!”說罷,清雲帶着警告意味撇了李侍衛一眼。
李侍衛也認清了誰是可以救西墨辰的人,旋即不再吭聲了。
“還能怎麽樣啊,先弄進來。”鳳若璃猶嫌不解氣地道,“本來有八成把握,現在隻剩下不到五成的把握了,都怪他!”鳳若璃手指着李侍衛。
西墨靖北踢了李侍衛一腳,“愚蠢!要是我父皇有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連李侍衛也覺得是自己的原因,生生地挨了西墨靖北一腳,背起西墨辰就往屋裏去。
其實西墨辰的情況是很嚴重,但不是李侍衛造成的,是因爲鳳若璃沒有料到西墨辰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卻還不至于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她就是想讓李侍衛難受難受。
什麽叫最毒婦人心,鳳若璃就是,以後惹誰都不要惹她,這是鐵一般的定律,不過當李侍衛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被整的很慘了。
“把他放到床上,然後去幫子鸢弄水進來。”有個白用的苦力,鳳若璃當然不會拒絕,總不能虧待了自己人。
“雲姨你将這藥喂他服下。”
清雲依言喂西墨辰服下湯藥。
“現在,除了我、雲姨、玫兒,其他人都出去。”鳳若璃知道下面的過程太過血腥,還是不要讓這麽多人圍觀的好。
“璃兒妹妹,我能不能留下?”西墨靖北不願離開,他想陪着自己的父皇。
鳳若璃冷哼道,“現在不是你表孝心的時候,你在這隻能妨礙我們驅蠱。”
清雲也勸道,“是啊,靖北你先出去,姨娘和璃兒一定會盡力保住你父皇的!”西墨靖北聞言也怕真的添亂,轉身走了出去。
“玫兒剛才你怎麽不在?”鳳若璃剛才在下面并沒有看到元玫,到了上面元玫就出現了。
“還是先驅蠱吧!”元玫不願多談。
“也好!”鳳若璃點頭,“水還沒有上來,先把他的手腕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