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姨,把他手臂擡高,玫兒,把你的血喂到他嘴裏!”鳳若璃從身上拿出一把類似于現代手術刀的東西,來到西墨辰旁邊。
鳳若璃仔細的觀察着西墨辰手臂的變化。
隻見在西墨辰服過藥和元玫的血後,臉色變成了紅中帶青的樣子,加之痛苦的表情顯得駭人。
“不好!蠱毒變異了!”元玫和鳳若璃同時驚叫起來。
鳳若璃皺眉,“不隻是蠱毒變異了,而且他們還給他下了别的毒!”
清雲一聽急了,“什麽毒?”她現在真的是急昏了頭。
“绛竹引。”鳳若璃輕吞出三個字,卻讓所有人變了面色。
“绛竹引!”
“居然是绛竹引…”清雲和元玫臉上驚訝和凝重之色越來越濃。
鳳若璃低頭沉思,“元玫這毒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不是我下的!真的不是我…”元玫被吓的不輕,連忙解釋。
鳳若璃自然相信不是元玫所作,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不是你做的,是國舅和皇後做的。”
“他們?他們怎麽敢……”
鳳若璃打斷元玫的話,“不要以爲他們就真的對你惟命是從,皇位的誘惑對誰都不小!”
“原來如此…”元玫癱坐在地上,“我以爲…”
以爲苗疆雖待他們旁支不好,但還是有人忠于她的,沒想到……
鳳若璃吐了口濁氣,看看吧,這就是皇位的魅力,什麽救命之恩,什麽禮義二字,在這面前都成了一句空話。
那旁支想利用丞相奪得西冥,向苗疆報仇,可反過來卻被丞相一家利用,真是可笑啊!當年的奉若上賓、丞相府背後之人,到底是有幾分真,又有多少是假的?
清雲的心裏也不好受,她知道绛竹引是什麽樣的毒。
绛竹引是一種用绛珠草和舞竹一起研制的,兩種分開都和救人的好藥,合在一起卻成了害人的毒藥。
绛竹引是慢性毒藥,它會慢慢腐蝕人的身體機能,讓人沒了生機受盡折磨而死。
本來西墨辰的狀況就比鳳若璃預想的要差,現在還身中绛竹引,這下想要救回西墨辰更是難上加難了。
“原本绛竹引和控魂蠱毒相互制約,現在我們要爲他驅蠱,反而讓绛竹引毒發。”鳳若璃明白這個問題,那麽,“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
“璃兒,你快說…”
“兩種毒一起解。”鳳若璃知道這樣做的危險有多高,隻有兩成的可能,西墨辰很有可能就再不會醒過來,但她們必須這麽做,不然西墨辰連兩成的機會都沒了。
清雲和元玫皆是一愣,兩種毒一起解?這樣做的危險她們也知道,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若是還有辦法,鳳若璃不會選擇铤而走險的。
“可是現在并沒有準備解绛竹引的藥啊!”清雲很擔心道。
“這個無事,元玫的血便可解。”鳳若璃準備着解毒用的東西,頭也不擡。
清雲一拍腦門,了然道,“是了是了!我怎的就把元玫是苗疆之人給忘了!”
元玫也不吭聲,直接割破手臂,再次取血。
苗疆之人大都是百毒不侵之體,皇室的血更是可解百毒,被稱爲‘玄聖靈體’意在可同解毒聖物一般,小小的绛竹引在她面前還不夠看的。
“雲姨,扶起他。”鳳若璃準備好了東西便向西墨辰走來。
清雲依言扶起了西墨辰。
鳳若璃劃開他的手臂,将鸢尾蛇和七色蓮所制成的藥粉撒在上面,“好了,元玫,血!”
元玫拿着一大碗滿滿裝着的鮮血,走到鳳若璃面前,遞了過去。
鳳若璃接過碗,就着碗讓西墨辰喝下去了一半,“雲姨,将他放平。”
“水來了…”子鸢和李侍衛将一大桶水擡了進來。
鳳若璃玩味的看着李侍衛,不說一句話。
可李侍衛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了,他不知道這個鳳小姐不懷好意地看着他是爲什麽,隻能硬着頭皮問道,“鳳小姐爲何這樣看着在下?”
鳳若璃繞着李侍衛走了一圈,摸着下巴,點了點頭,“嗯,還是個男人。”
“……”李侍衛苦笑不已,自己難道不是男人,還是女人不成?(某年:錯了,還有太監!)
鳳若璃的話驚掉了一屋人的下巴,靠,現在這個人命關天的時候,還說這種話有沒有搞錯?
鳳若璃完全不拿衆人的表情當回事,好像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既然是男人,就去把你家主子的衣服都扒掉。”
衆人再次被鳳若璃一浪高過一浪的話震撼到了,擦,這是幾個意思?
李侍衛被鳳若璃的話弄得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地道,“鳳…小姐…我…我是個男人!”
“我知道你是男人啊,所以才讓你去扒啊,難不成要我們幾個女子去扒了你主子的衣服?”
絕對的,鳳若璃的話又引起了衆人一番聯想,太噴血了,有木有?
鳳若璃打斷了衆人的浮想聯翩,“我隻是想說李侍衛是男人,讓他脫掉西墨辰的衣服,替他療傷而已,你們都在想什麽?滿腦子污穢思想!”
明明是你自己沒說清楚好不好!衆人隻得是再次汗顔,到底是鳳若璃太純潔?還是他們太邪惡了?可是剛才鳳若璃的話也太容易讓别人想偏了吧!(某年: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能想偏?我都沒有想偏…)
“鳳小姐…”李侍衛有種想要哭爹喊媽的感覺,“爲什麽剛才沒有說清楚啊!”
鳳若璃一副‘你是白癡嗎?’的表情,丢給了他一個衛生球,“我說的還不清楚嗎?我都說了我們都是女子,不能給西墨辰脫衣服,才讓你去扒了他的衣服,我又沒說錯,隻能怪你思想太肮髒了?”
“……”李侍衛可以說他有種想死的感覺,可以嗎?他算是悟出了個道理,千萬不要輕易得罪女人啊!女人真她媽的太狠了!尤其是不要得罪像鳳若璃這種半大的女娃啊,整死你,你都不能哭啊!
“還不快去,難不成你真的想替西墨辰收屍?”鳳若璃想但我西墨辰跟她八杆子也打不着,你們不急的話,她也不急,死了就權當響應減少碳排放量的政策了!(不過貌似這裏不是二十一世紀啊!)
李侍衛隻能默默地走上前去,清雲拉開帷幔,遮擋住了床上的兩個人。
從帷幔上透過的影子看上去,真的很…旖旎,子鸢在心裏替李侍衛默哀,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姐是睚眦必報的性子。
“李侍衛,人體的穴道你可能認全?”鳳若璃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被茶,淡淡出口。
“認…認得!”李侍衛的舌頭有些打結,這不能怪他啊,看着西墨辰一絲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他真的有中想要流鼻血的感覺。
西墨辰就是個妖孽邪魅的男子,這皮膚不輸女子,手臂上的傷痕流着血,不顯恐怖,到憑添了些誘惑。
加之西墨辰因爲痛苦而緊皺的臉,流下的冷汗順着臉頰流過下巴,喉結,光滑的胸膛,那裏因爲疼痛真劇烈的起伏着,流過小腹…
李侍衛隻覺得鼻頭一熱,他慌忙的用手胡亂地一抹,擦真的流鼻血了。
“你先用内力控制住他的經脈,避免西墨辰因爲疼痛而經脈逆行。”鳳若璃把玩着那小小的茶杯,不停地轉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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