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衛認命的把眼睛一閉,用内力控制住了西墨辰的經脈,顫顫巍巍地答道,“鳳小姐…已經好了!”他隻覺得嗓子好像要噴出火一樣,幹澀難耐。
“床頭我放的有銀針,你紮在西墨辰的天門穴上,記住大約一指深就好。”鳳若璃繼續把玩着那茶杯,時不時跟李侍衛交代幾句。
李侍衛拿過銀針卻不知從哪下手,“鳳小姐,在下不會醫術啊!”
“你隻要聽我的就好,西墨辰的生死不用你管!”鳳若璃鼻子一皺,這個李侍衛怎麽這般磨叽啊!
李侍衛也不敢在耽擱,聽着鳳若璃的指示連忙下針。
“在風池,三分深。”
“在……”
“最後百彙,半指。”在鳳若璃的指導下,李侍衛七七八八地也下了十多針,可這最後一針是在百彙啊,他真的不敢下,那可是人體的死穴呀!
“鳳小姐,在下真的不敢下這最後一針啊!這要是萬一……”萬一他沒弄好,西墨辰死翹翹了怎麽辦,不行不行!
鳳若璃真心覺得叫李侍衛幫忙下針是個錯誤,天知道她讓李侍衛下針,比她自己動手還要累,“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多事?我讓你下一針,你就說一句,你不嫌累,我都聽累了。”
“璃兒,這百彙可不是随便紮的,還是換人來吧。”清雲很擔心啊,那可是百彙,不懂的人怎可亂動。
李侍衛聽到清雲的話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啊是啊,鳳小姐還是換人吧!”
“不換,就你來,弄不好你家主子可就死在你手上了呢。”鳳若璃可輕易不會放過李侍衛,整不死他,她就不姓鳳!
李侍衛可真的要哭了,鳳若璃那句‘死在他手上’讓他真的不敢動啊!
“鳳小姐,你就饒了奴才吧!這萬一……奴才擔待的了哇!”李侍衛從帷幔後跑出來,直接跪在了鳳若璃面前,他是真的要哭爹喊娘了。
子鸢也可憐李侍衛,誰讓他得罪了自家小姐呢!她不忍道,“是啊,小姐你就饒了他吧,現在西冥皇帝的命重要啊。”
“璃兒,你就先救父…他吧。”元玫本想說父皇,可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就算她曾經害過西墨辰,可現在還是希望他能好,她能感覺出來這麽多年來,西墨辰對自己的疼愛不是假的,她之所以這麽做也是迫于無奈啊!
“璃兒…”清雲剛想開口勸鳳若璃,卻沒想到鳳若璃自己開口了。
“行了,既然你們都這麽說,我就勉爲其難同意了!”鳳若璃的繡袍一甩,坐起身來到西墨辰身邊。
此時的西墨辰已經讓李侍衛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
鳳若璃呵斥道,“李侍衛我看你真的想替你家主子收屍呀!他身上現在紮滿了針,你将他蓋成這個樣子,還想讓他活嗎?若不想讓他活,跟本小姐說一聲,省得本小姐憑白的費力氣。”
李侍衛忙上前,“這…奴才是…怕皇上的樣子不妥,這才……”
“豬頭,真不明白西墨辰怎麽有你這種笨的像豬的奴才。”鳳若璃罵道,“不對,說你是豬都侮辱了豬的智商,你簡直比豬還不如!”
李侍衛自知理虧,乖乖的站在那裏讓鳳若璃劈頭蓋臉的一罵。
“璃兒快看看怎麽樣了?”男女有别,清雲雖然着急,但也不能過去。
“還傻站着幹什麽!西墨辰的針全在上半身,還不快把被子掀開!”鳳若璃咒罵了句,“愣頭青!”
李侍衛把被子掀開,鳳若璃迅速的檢查了一下西墨辰身上的銀針,“還好沒多大的問題!”
帷幔外的三人聞言均不同程度的松了口氣。
鳳若璃又在西墨辰的百彙上補了一針,“西墨辰暫時是沒事了,隻要能熬過今晚就好了。”鳳若璃從帷幔後走出,看向幾人,“我們能做的都做了,隻能看西墨辰的命了。”
清雲凝重的面色要放緩了些許。
“璃兒送我離開吧!”元玫聽到鳳若璃的話,也之她已經盡力了,自己的罪過也隻能彌補到這樣了,她現在隻想離開。
鳳若璃輕歎,“你真的要走?決定了?”
“元玫你不需這樣,西墨辰他們不會怪你的。”清雲想要留下元玫,她知道元玫對西墨靖北是真心的,在這個世上真心是最不可求的東西。
元玫輕淡一笑,“雲姑姑不必再說,西墨靖北待我如何,我焉能不知?不過是白白付了一池春水,不是我的終歸不是我的,我又何必辜負自己?璃兒說的對西墨靖北不是我的良人,也許在不就的将來,我會遇到比西墨靖北更值得我用心的人。”
不知怎的,聽完元玫的訴說,鳳若璃腦海浮現了一句話,她輕聲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鳳若璃的話讓一室瞬間安靜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這話雖不錯,但又有幾人能做到真的拿得起放得下。
元玫點頭,認同道,“璃兒這話說的不錯。對于西墨靖北不過是我的執念,也是該放下了。”
“我就随口一說,怎憑白惹你傷心了。”鳳若璃知元玫心裏的苦,不過她從未經曆過,無法給她安慰和寬解,“那我送你離開吧。”
清雲見元玫執意離開,也不再挽留,有些事心沒了,人如何還留得住?
元玫旋即點頭,“嗯,我們走吧!”
“等一下,先把你的傷口包紮下。”鳳若璃拉住剛想邁步的元玫,“怎的一些小事,就讓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剛才已經止血了,沒什麽。”元玫看着手臂上的傷,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這傷算是留個念想吧!”對于西墨靖北元玫還放不下。
鳳若璃包紮完傷口和元玫來到客棧後門。
“既然放不下,沒人強迫你放下,有些事放在心底,比放下來的容易和暢快,他是你一生中曾出現的人,又怎能說抹去就抹得幹淨,留着也無妨,既是過客也會留下片點回憶,不要苛求自己放下,酸甜苦辣人的一生都要經曆,沒人能一直甜下去,也不能一帆風順下去,總要有些波瀾和坎坷,這樣才是完美的人生啊,不至于将來自己後悔。”鳳若璃雖未經曆過,但二十一實際有電視有小說,沒經曆過,不代表沒看過啊,有瓊瑤阿姨這種大神在,她想不知道都難,天知道一部還珠格格重了多少遍?勸起人來,她還是一套一套的。
元玫趴在鳳若璃肩上放聲痛哭起來,鳳若璃也不攔她,就讓她哭吧,爲了西墨靖北再哭這最後一次,以後她會好好地活。
元玫這一哭良久,慢慢地元玫止住了哭聲,哽咽道,“璃兒,我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
鳳若璃看了一眼不成樣子的肩上,不在意地笑道,“沒事啦?”這話自然問的是元玫。
“嗯,沒事了。”元玫大大的抽了口氣,又吐了出來,“我憋了這麽久總算是哭夠了,額,真是一身輕松啊。”元玫伸了個攔腰,她并不是真的放下了。隻是像鳳若璃所說放到了心底最深處,也算是心病得以解除。
“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等你發現,爲了個爛人你可不能放棄整個世界啊!”鳳若璃見元玫沒事了,也打趣她。
元玫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啊,西墨靖北就是個爛人,爲了他絕對不值!”就這樣在西墨靖北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臭罵了一頓。
等在大廳裏的西墨靖北打了個噴嚏,裹緊衣服道,“莫不是晚上的風涼了?”
“馬車我給你準備好了,會直達靈城帶你找到嚴老,到時你把我寫的信給他就是了。”鳳若璃指着不遠處的馬車囑咐道。
“璃兒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元玫一下午都和鳳若璃在一起,并沒有看到她出去呀。
鳳若璃笑而不語,她不會告訴元玫自己是趁她不注意,用紫宸宮的信号彈聯系的外面,複而,她言道,“好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元玫見她顧左右而言其他,不願說,她也不再問,“嗯,璃兒我走了,記住無論怎麽變,你都是我的好姐妹!”元玫給了鳳若璃大大的擁抱,說完就轉身向馬車走去。
“你永遠都是我鳳若璃的朋友!純粹的朋友!”就如同元玫認定了她一樣,她也認定了元玫這個朋友,隻是朋友不添加任何的利用。
元玫對回頭對鳳若璃大笑起來。
元玫走後,鳳若璃也回到了客棧。
給讀者的話:
流年一直很努力,都沒有斷更過,親要獎勵啊!不然流年真的要斷更了!!!沒動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