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妹妹你怎麽從外面回來了?”剛才鳳若璃是從後門出去的,西墨靖北沒有看到,他見到鳳若璃回來,連忙迎了上去,“我父皇現在怎麽樣了?”
鳳若璃越過他,走到桌前坐下,問道,“雲姨還沒有下來嗎?”許是因爲元玫的原因,她對西墨靖北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姨娘還沒有下來,我父皇應該沒事了吧?”西墨靖北很擔心他父皇,奈何鳳若璃就是不說,可急死他了。
鳳若璃也想到了清雲可能在照顧西墨辰,慢慢地道,“人事盡,但憑天命。”
西墨靖北大叫道,“你不是說過保證我父皇沒事嗎?”
“西墨靖北不是每個人都是你西冥的臣民,也不是每個人都要爲你們西冥皇室做擔保,還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鳳若璃怒斥道,“你在西冥是太子,出了西冥你還算什麽!在我鳳若璃的眼裏你算什麽東西!”
“我……”西墨靖北知自己話重了,但被鳳若璃這麽一罵,也拉不下臉和她道歉。
“西墨靖北希望有一天你不會爲今天的事後悔!”鳳若璃說罷轉身上樓去了。
“你什麽意思?”鳳若璃不理會在身後大喊的西墨靖北,徑直向樓上走去。
西墨靖北還以爲鳳若璃是爲了剛才之事生氣,他不知道鳳若璃是因爲元玫才說了這番話。
誠如鳳若璃說出的話就不會再收回,她當元玫是朋友就是朋友,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純粹的朋友,不夾雜其他東西,也許一開始她幫助元玫是帶有目的的,可是後來她是真的認定了元玫這個朋友,不爲别的,就爲了元玫的情誼,元玫隻是被先人的遺言所困,本性不壞,也是個善良的人,元玫的性子很對鳳若璃的胃口。
“這是怎麽了?”清雲一下來就見西墨靖北一個人站在大廳中發呆。
西墨靖北回頭看向清雲,“姨娘,我父皇怎麽樣了?”
清雲摸了摸西墨靖北的頭,“隻要熬過今晚就沒事了,這件事可都是璃兒的功勞,你可要向璃兒道謝呢。”
“她現在在生我的氣,不會理我的。”西墨靖北低着頭,悶悶地道。
清雲不解問道,“璃兒怎麽會生你的氣?”
“剛才我的語氣不好,和璃兒妹妹的話說重了,她還說我會爲了今天的事後悔。”西墨靖北現在也老大不開心了,他隻是急了點,鳳若璃也沒有必要這樣吧。
“璃兒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定是誤會了。”清雲知道鳳若璃是什麽意思,這句話其實她也想說,“剛剛元玫連夜走了,璃兒肯定說的是關于元玫的,你弄錯了。”
西墨靖北擡起頭看向清雲,問道,“元玫已經走了嗎?這麽快?”他雖然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突然變成了别人,害了自己的父皇,但這麽多年的相處,要說沒感情是假的。
“是啊,剛剛璃兒就是去送她了,姨娘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因爲今天的決定後悔。”清雲輕聲一歎,這世上真心太難得。
“姨娘爲什麽也這樣說?”西墨靖北不明白元玫走了,清雲和鳳若璃爲何都會說這句話。
清雲拂過西墨靖北的頭,低聲道,“傻孩子…你還小,長大就明白了,但姨娘還是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一切,好了,去看看你父皇吧!”清雲把西墨靖北往前一推。
“嗯,姨娘那我先去看看父皇。”西墨靖北向西墨辰所在的房間走去。
西墨靖北來到房間裏,這時西墨辰身上的銀針已經被清雲拔掉了,面色雖透露着病态的白皙,但也比驅蠱時好了許多,不再那麽駭人,經過解毒驅蠱的折騰,他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鳳若璃來到西墨辰的房間就見西墨靖北趴在床頭睡的很熟,而李侍衛在一旁的椅子上也睡熟了,清雲正在給西墨靖北蓋毯子。
“璃兒你來了。”清雲見鳳若璃進來停下手中的事朝她走來,輕聲道,“他們怕是在這守了一夜,現在睡熟了。”
鳳若璃點頭,旋即道,“看雲姨的樣子,西墨辰應該已經熬過來了。”
“是啊,沒什麽大礙了。”清雲欣然,而後道,“璃兒,西墨辰是你的長輩,你怎可直呼他的名字,該是叫叔叔才是。”
昨天清雲一直在忙爲西墨辰驅蠱的事,也忽略了鳳若璃的稱呼,現在聽到自然是要糾正的。
鳳若璃咂舌,“雲姨我都叫了他這麽久的名字,也沒聽見你說我錯了,現在他的毒解了,蠱驅了,雲姨就開始教訓我,實在是讓人心寒。”說罷,還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要說裝誰也比不得她。
這下換清雲啞然,她不過是教誨鳳若璃,怎的跑到她嘴裏,自己就變成了過河拆橋的小人了。
鳳若璃見狀也叉開話題道,“雲姨你把李侍衛點了穴?”
清雲點頭,她見李侍衛忠心,守了一夜也不忍叫醒他,索性點了他的睡穴,讓他接着睡吧。
鳳若璃了然,若不是點了穴,自己與清雲聊了這麽久,李侍衛不可能沒醒過來的。
她雖不喜李侍衛,但對他的武功還是認可的,試想若是武功不佳,又怎能成爲皇上的貼身侍衛呢。
鳳若璃上前探了探西墨辰的脈息,“恢複的不錯,應是無礙了。”
“子鸢那丫頭還沒起嗎?”鳳若璃起來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子鸢。
清雲一笑道,“子鸢昨日睡得晚些,今日怕是要多睡會兒了。”
鳳若璃斂了眉眼,“我還想讓她去再熬些藥呢。”
“小姐,你找我?我現在就去熬藥。”子鸢一進門就聽見鳳若璃和清雲的最後一句對話。
鳳若璃失笑,搖頭道,“說曹操曹操到,可見背後不能說人。”
“是了。”清雲也笑着看向子鸢。
“小姐曹操是誰?子鸢和他有何關系?”子鸢一頭霧水,不解地道。
子鸢當然不知曹操是誰,清雲知道還是鳳若璃告訴她的。
鳳若璃可沒功夫跟子鸢解釋,對着子鸢擺擺手,道,“行了,你就别問了,趕緊去把藥熬上。”
子鸢應聲走了出去。
“雲姨,西冥的事我們隻能幫到這樣了,該是時候啓程了。”鳳若璃點開西墨靖北和李侍衛的睡穴,對着清雲說道。
西墨靖北一醒來,就聽鳳若璃說要離開,以爲她還在爲昨日的事生氣,趕忙道歉。“璃兒妹妹,昨日是我的不對,是我性子急了些,你别往心裏去呀!”
鳳若璃撇了他一眼,不屑道,“你還沒有資格讓本小姐記仇!”
清雲看不得鳳若璃欺負西墨靖北,“璃兒,靖北已經向你道歉了,這事你也就别計較了,再說按理你還要叫他聲哥哥不是?就别欺負靖北了。”
“怎麽,雲姨是有了外侄就不要我這個外侄女了,到是血脈親厚的,不比我是假親,和雲姨沒有些血脈關系。”鳳若璃泫然若泣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清雲見此情形也有些爲難,她隻不過是想讓鳳若璃不再欺負西墨靖北,因爲就鳳若璃的性子,隻有她欺負别人的份,所以她才想幫西墨靖北,不承想鳳若璃會覺得自己是因爲血脈,偏幫西墨靖北。
“璃兒,雲姨不是這個意思,雖說靖北與我血脈相連,但你是雲姨看着長大的,自然也是親厚的。”清雲安慰道。
鳳若璃卻不領情,扭過頭去,“雲姨隻要外侄就好,不要理會我了。”她是故意爲之的,自己爲了救西墨辰累了一日,不能收辛苦費,總得收點利息吧,她的利息就是整蠱西墨靖北和清雲,誰讓他們是西墨靖北的親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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