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璃回過頭,眯起了眼,“不知北幽三王爺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就是想結識姑娘,和姑娘做個朋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北塘殘歌含笑看着鳳若璃,神色認真。
“怎麽,什麽時候北幽三王爺也喜歡和别人搭讪了?”鳳若璃眯着眼,不屑地道。
北塘殘歌也不生氣,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殘歌因爲父皇任命,來到天禦和天禦皇帝共商明年五國會見之事,姑娘是殘歌第一個見到的天禦國人,自然是希望和姑娘交個朋友,這樣以後殘歌在天禦若是想要到哪裏逛逛,也有個熟人爲殘歌引路不是嗎?”
“三王爺怕是找錯人了,我也是今日剛到,恐怕三王爺要失望了!再說三王爺是天禦的貴客,想要去哪裏,自然會有人全程陪着。”說完鳳若璃轉身進了聚客居。
北塘殘歌勾起薄唇,被鳳若璃拒絕也面無難堪之色,竟然跟着鳳若璃進了聚客居,手下人見自己的主子這樣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都感覺面上無光,可無奈自己的主子卻不以爲然,無法隻好跟着進去了。
嚴老帶着鳳若璃來到了天字一号房,因爲還有北塘殘歌這個‘貴客’,鳳若璃就嚴老先下去招呼着。
“小姐剛剛那人真的是北幽三王爺嗎?怎麽畫湄感覺與傳言不符?”畫湄嘟着小嘴,兩條細眉擰到了一起。
鳳若璃見着那模樣,失笑,“傳言本就不可信。”
畫湄自己在一旁小聲嘟囔道,“肯定不符,傳聞說北幽三王爺不近女色好男風,還說是天下三公子之一呢,我看不像!噢…痛!棋沫姐姐你打我幹嘛?”
棋沫給了她一個爆栗,畫湄捂着頭,呲牙咧嘴的喊着,換來的不是同情,而是棋沫又一個爆栗,“我拜托你能不能長點心啊,整天大驚小怪的!”棋沫一臉嫌棄說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鬧了。”子鸢攔下兩個打鬧的人,無奈的搖搖頭。
鳳若璃走到窗口,向街上望着,複而她說道,“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出去一趟。”說完使出了輕功向外掠去。
“子鸢姐,小姐這是要去哪啊?”有一種人就是畫湄這種隻記好奇,不記打。
“小姐自有打算,你就别問了。”子鸢不想多說,望着鳳若璃離開的方向怔怔地出神。
鳳若璃一直飛到城外的一個小樹林中,才停了下來,對着空寂的樹林,冷冷地道,“還不出來嗎?”
話落,七個身穿黑衣蒙着黑面的殺手走了出來,“你怎麽知道?”
鳳若璃冷哼道,“你們也配做殺手?一身殺氣都不知道收斂,是怕别人發現不了?”
嘲笑的語氣,刺激了十幾名殺手,“你在找死!既然知道我們來了,那就納命來吧!”一名殺手頭目将手中的刀指向鳳若璃,惡狠狠地說着。
“哼!她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一路走來數十次的暗殺,她還沒完了?”鳳若璃不屑一顧道,這一路來數十次的暗殺都沒成,看來那人是急不可耐了呀。
“怪着怪你還活着,隻要你死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那殺手頭目猙獰地道,“前面那些人太沒用了!我們今日一定要你的命!”
鳳若璃斜倚在身旁的一棵樹上,“哦?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可惜閻王和我的關系好,不肯收,倒是把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先收到地府喝茶了。怎麽,難道你們也想去和閻王喝茶?”
“你也太嚣張了!”殺手頭目紅着眼,像是要把鳳若璃生吞活剝了。
鳳若璃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嚣張也是要有資本的不是嗎?你認爲你們還能活着離開嗎?”
殺手們漲紅了眼,青筋也爆出來,大喝一聲,“這句話應該是我們跟你說的,納命來吧!”說完就拉開攻勢,向鳳若璃襲來。
就在鳳若璃準備出手之際,卻落入到一個溫厚、充滿馨香的懷抱,鳳若璃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就用袖子蓋住了雙眼。
耳邊響起了那些殺手不斷的慘叫聲,鳳若璃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濺到了自己的裙角上。她猛地推開那抱着自己的男子,奈何男子武功高于鳳若璃,她竟一下子沒能推開,她不悅道,“你放開我!”
用了幾分内力,也不知是不是男子故意松開的,還是鳳若璃的力氣用大了,脫開了男子的懷抱,臉上的面紗也已經掉落,鳳若璃擡手擋住了不适的眼睛,複而适應了,轉頭看向那些殺手,隻見不一會六名青衣的侍衛模樣的男子就解決了十多名殺手,斷肢殘骸夾雜着鮮血鋪紅了小樹林。
鳳若璃看向那個剛剛抱着自己的藍袍男子,她的眸光一閃,那男子的模樣着實驚豔了她,隻見那男子一身藍袍,端的是溫潤如玉,雲端高陽。即便十年未見,鳳若璃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南宮無雙十年未見,你真是越來越本事了啊,看來這十年的入谷不問世事,也不是白白浪費了。”嘴上這樣說着,心裏的驚豔卻不小,雖不是十年前的白袍凜冽,但現在卻多了份谪仙之姿。沒錯,一身藍袍的南宮無雙給鳳若璃的感覺就是這樣,白袍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感覺,可藍袍的時候卻有了份如仙的味道。
看着南宮無雙的臉,鳳若璃看到了老天的偏心,那張臉鬼斧神工,眉眼如畫,仿佛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兒,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大抵就是形容這樣的男子吧!
南宮無雙一眼也認出了她,心中也是驚豔,他知道鳳若璃長大後定是傾城傾國的美人兒,但不曾想竟是如斯美貌,眉目含情,氤氲如煙,“璃兒待無雙确實不錯,十年未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無雙,真是讓無雙高興啊!”南宮無雙勾起嘴角,眼裏含笑的看着鳳若璃,“要說本事,無雙自然不敵璃兒了,現在天下誰不知道,這紫宸宮出事,隐世的百大世家也折服了一半,璃兒的本事無雙真是望塵莫及。”
“行了,剛見面就往我頭上帶高帽,還有完沒完,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在這阿谀奉承。”說罷,鳳若璃轉身就要走,南宮無雙突然上前将鳳若璃攬入懷中,嗓音低沉好聽卻含有一絲心疼,“璃兒,我回來晚了!”
鳳若璃身子一僵,她自然知道南宮無雙指的是七年前的事,眼裏止不住的留下來,整整七年,無論誰怎樣說,怎樣勸,她都不錯流下一滴淚,現在卻因爲他的一句,‘我來晚了’淚流不止。
鳳若璃埋首在南宮無雙溫厚的胸前,這個懷抱對她來說是這七年來求不得的溫暖,她流下了淚,溫暖了心,鳳若璃不停的哭,好半天才止住了哭聲,擡起頭見南宮無雙的衣裳已經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抽噎着道,“你怎麽不勸我?看,現在衣服都毀了。”
南宮無雙攬着鳳若璃的腰肢,“哭夠了嗎?心裏現在舒服了?”
“嗯,哭夠了!現在心裏也舒服了!”不知爲何鳳若璃小時候對南宮無雙無感,十年未見,現在再見,對南宮無雙,鳳若璃心裏有着一絲依賴,還有些莫名的情緒,她現在還不明白。
鳳若璃推開南宮無雙,嗓音沙啞,“你現在趕緊想想辦法解決這衣服吧,若是讓别人看見南臨的王爺就穿成這樣,恐怕你南臨就顔面無存了。”
南宮無雙不看被鳳若璃糟蹋的衣服,笑道,“怎麽,璃兒将我的衣服毀了,也不說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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