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玫連忙向鳳若璃解釋,“璃兒你别介意,你也知道的溪兒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她就是生氣了混說的,你别跟她一般見識。”
鳳若璃輕輕嗯了聲,也沒有再說話。
元玫狠狠的警告般看了元溪一眼,她和鳳若璃多年相知相交情意早都超過親情的存在,她視鳳若璃爲親人,鳳若璃同樣認可了她。
她并不想因爲元溪這個妹妹的所謂的親疏有别,而動搖她們的情意,可偏偏人心最是容易受傷。
元溪知錯的低下頭,磨蹭蹭的靠向鳳若璃,伸出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角,“鳳姐姐你不要生氣了,溪兒錯了,我一向說話不經腦子想的,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鳳若璃低聲道,“你說的本就是對的,又何須有錯一說。”
元溪拉着臉,“鳳姐姐你是不願原諒我了?”
“璃兒你這話是要否了你我過去的情意?”元玫看向鳳若璃。
鳳若璃翻身坐了起來,“我沒有因着一句話就要否了你我之間的情意,隻是溪兒說的也對。人本來就是親疏有别,你待我如同親人我知道,但也隻是如同并不是真的…”
“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親人!”元玫打斷了鳳若璃的話,“溪兒是我的妹妹我沒有忘,但是我也同樣将你當成了妹妹,你又何必說如此傷人的話!”
元溪知道都是因爲自己一句話弄成了現在的局面,畢竟是十三四歲的孩子,竟然哭了出來,“鳳姐姐我錯了,溪兒話說錯了,你打我吧!不要這樣說,姐姐是一直将你當做親人的,甚至比我這個妹妹還要親的親人!”
鳳若璃搖搖頭,“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們不必爲這件事擔心我生氣,我沒什麽好生氣的。好了,這件事就這麽過了,都不要再提了。溪兒你也别哭了。”
元溪抹了把眼淚,聽話的不再哭了。
馬車外,一匹高頭大馬攔住了她們的去路。子鸢向車裏報上情況,“公主,三王爺攔了我們的路。”
鳳若璃掀起車簾,探出頭,隻見北塘殘歌騎在飛馬上,不再是白袍潋滟而是換了一身青袍,梳了高髻。整個人換了一種神采,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吧!那個不用時時刻刻扮演着另一個人的北塘殘歌。
“身體可是都好全了?”鳳若璃對上北塘殘歌,問道。
北塘殘歌催馬來到馬車邊,“都好了,璃兒這是要回宮?”
“嗯,你怎麽知道我今日回宮?”鳳若璃點頭,卻又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有辦法的。”北塘殘歌向她伸出修長的手掌,“璃兒随我一起騎馬回去可好?”
鳳若璃一愣,旋即将手搭在了那不算寬厚的手掌上,笑道,“好。”
“你今日怎麽來天禦了?”鳳若璃坐在北塘殘歌身前,他用衣袖爲她遮擋駿馬奔馳時帶來的風。
北塘殘歌看了她一眼,“五國會晤提前了,不隻是我,其他三國的人都要前來。”
鳳若璃問道,“提前?”
“是啊。”北塘殘歌點頭,“因着關外的蠻荒部族挑起了戰争,威脅了五國的利益。所以現在五國要聚在一起起兵對抗。”
鳳若璃了然,“但是…”她想說按着代表南臨來的人應該是南宮無雙,可他才剛回去,總不會又回來吧!礙于北塘殘歌,她又怎麽好問出口。
“我知道你想問他,但是據我得知的消息,這次南臨派來的不是他,具體人選我還未得知。”北塘殘歌知曉鳳若璃的心思,雖然心裏不好過,可他卻也看不得她不好過。
鳳若璃點點頭,“回鳳凰苑吧,今日不回皇宮了。”
北塘殘歌回頭看了眼在他們身後已經被甩的看不到的馬車,“那你不等她們了?”
“你不是有暗衛嗎?差人和她們說一聲就是了,沒什麽麻煩的。”鳳若璃擡頭看着他。
北塘殘歌失笑,“你的算盤倒是打的精。”伸手一揮,不一會兒就有一道黑影向元玫等人的馬車掠去。
鳳若璃知道事情已經辦好了,北塘殘歌應是使了傳音入密。
鳳若璃和北塘殘歌兩人騎着飛馬入城,沿路響起了一片驚豔聲。也有人在嘀咕,“不是說長公主和無雙王爺要大婚了嗎?怎麽又和北幽三王爺在一起了?”
對于這些,兩人都做到了充耳不聞,置之不理。
駿馬飛馳了片刻便在離皇宮不遠的一座可以和皇宮媲美的府邸前停下。
“到了,璃兒。”北塘殘歌招呼着鳳若璃,自己向下了馬,又扶着她下來。
“看來你把這天禦調查的夠清楚啊,連鳳凰苑你都知道是位置了!”鳳若璃打趣道。
北塘殘歌輕笑,“你這長公主當着文武衆臣的面,向天下人公布自己便是這鳳凰苑的主人,我又豈能不知道。”
鳳若璃點頭率先走到府門前,敲門。
裏面的人立刻打開了大門,開門的人是白渺,“公主回來了?回來就好,快起來吧!”
鳳若璃率先踏進了門檻,北塘殘歌也随之而去。
“其他人呢?”鳳若璃轉身看向白渺。
白渺應聲道,“今日得了子鸢說公主要回來的消息,我們幾人就向鳳凰苑趕來,其他人現下正在收拾屋子呢。”
“子鸢給你們傳了消息說我今日會回鳳凰苑?”鳳若璃有些訝異。
白渺點頭,“子鸢說大抵公主不會回宮的,便叫我們前來收拾收拾。”
鳳若璃又問,“原先府中的人呢?”
“也在幫忙收拾呢,碧落怕公主住得不慣,所以叫了人去整理公主的院落。”白渺向鳳若璃解釋着爲何院中隻有她一個人。
北塘殘歌突然驚叫道,“竟然是生死之陣!”
“你說什麽?”鳳若璃眸光一動。
“璃兒,你竟然在這府中布了生死陣!”北塘殘歌仍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鳳若璃。
鳳若璃抱着雙臂,“你如何知道我在這布了生死陣?”
“生死之陣,有死無生。”北塘殘歌沒有回答鳳若璃的話,徑直說道,“你将這裏不可如此的陣法,怪不得從未傳出鳳凰苑遭人偷襲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