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王這話什麽意思?”子鸢和碧落、白渺三人原是來叫鳳若璃他們去吃飯的,可一踏入院子就聽見元玫說什麽前一刻花前月下,下一刻擁着她人的話。
碧落和白渺也是一頭霧水。碧落看到宮裏來人了,就向公公問道,“張公公發生了什麽事?”
張公公看了看鳳若璃,半晌才爲難的回答,“昊王爺被南臨皇帝賜婚了!”
“什麽!”三人一起驚呼。
碧落的火上來了,“他南宮無雙到底怎麽回事!拿我們公主當什麽人了?”
白渺平時最沉的住性子,今天也是不滿的道,“昊王爺這事做的算什麽?前面在衆臣面前說要娶我們公主,這又在天下人面前結了婚約。不是讓公主難看嗎?天禦臣民要怎麽想我們公主?”
“公主,這件事興許有什麽誤會。昊王爺前日才啓程回南臨,按着時間來算怕是還沒有回去呢!現在消息傳來,許是昊王爺還沒有接到…”
子鸢寬慰的話還沒有說完,元玫就怒道,“還沒接到什麽!我們在天禦都接到了消息,他現在距離南臨不過千裏之遙,能有我們離的遠嗎?既然我們已經接到了消息,他定然也接到了消息!”
鳳若璃暗自思襯,南宮無雙定然是得了消息,可他這樣不管不問,任由消息四散到底算什麽。
她苦笑,賜婚?皇室人最喜歡用的籠絡人心的手段,現下居然用到了南宮無雙身上。她也是一國公主,可爲何南臨帝王還會這樣賜婚?
是了,是因爲上官鴻登基那日她使的手段和展示的勢力吧!鳳若璃沒能想到自己不過是爲了平定前朝的風波,倒是讓南臨帝王心生防備之意,爲了讓南宮無雙娶不成自己,竟然用上賜婚的辦法。
他倒也是一國帝王,知道以她的驕傲斷不會與她人共侍一夫。可南宮無雙應該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他這樣不管不問到底算什麽!
張公公又福了禮,“長公主還有一個消息,三王爺應該是與公主說了,幾日後五國會晤的事,而南臨派來的人正是準昊王妃-燕華郡主。”
元玫氣憤不已,“這算什麽!剛賜了婚就來顯擺來了?也不看看她是個什麽東西!璃兒好歹是一國公主,美貌風華自是無人能比,她不過是個小小的郡主也敢來登鼻子上臉,擺威風來了!”
張公公被元玫吓的夠嗆,“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還要趕回宮向皇上回話,就不敢耽擱了。長公主、三王爺、苗疆王,奴才先行告退了!”又是急忙的走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知道燕華其人。”鳳若璃忽然開口,衆人皆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燕華郡主素有南臨第一美人的稱号,更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針織女紅無一不會,兵法智謀不亞于戰場将軍,堪稱傾世才女。”
元玫有些驚訝,她在苗疆多年等同避世,并不知道燕華郡主是何人,本來還以爲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子,聽鳳若璃這麽一說,倒是驚豔不少。
子鸢接過鳳若璃的話,“據說這燕華郡主唯一不會的就是武功内力,但躬馬騎射卻是十分精湛,尤其是一手劍法使得出神入化,聽說昊王爺若是不使内力的話,她可以與之拼上一日的功夫。”
“她竟這麽厲害?”元玫咂舌,“看來南臨帝王倒是挑了個好女子,但是她若是這般優秀,又爲何要答應賜婚?天禦新皇登基那日發生的事,現在在百姓中早已流傳開了,璃兒這般的女子,她這般的女子,怕是不願和人共侍一夫的才對。”
鳳若璃擡眼看向元玫,“你認爲南臨帝王還會讓我嫁過去嗎?”
“璃兒,你…”元玫不明白了,“爲何不讓?論相貌才華你皆不會比那什麽燕華郡主差,且還是一國掌着大權的公主,南臨帝王怎麽也不會看不上你吧?”
鳳若璃搖頭,“怕是他還真看不上我。”
“爲何?”元玫問道。
北塘殘歌适時開口,“剛才苗疆王自己已經将原因說出來了。”
元玫指着自己,“我?我剛剛說了什麽?”忽然想起來了,“就是因着你的才華和權力?”
鳳若璃忽然有些無力的點點頭,“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有才華可以卻不能有滔天的權力和勢力。尋常人家不會接受,各國皇家亦不會接受。”
元玫皺起眉頭,“這也算理由?就算這是個理由,你自家的江山都沒要,還能去搶了他家的江山?更何況就南宮無雙那手段,還用怕别人嗎?他不是被天下人推崇,世無雙總不是白來的,南臨帝王至于怕成這樣嗎?”
“其實南臨帝王早有意讓南宮無雙接了皇位,他當了帝王,那他的王妃必然是皇後,正如你所說我是一國公主,若是嫁去定然是要正妃之位,将來便是皇後之尊,同樣權力滔天。後宮中人同樣可以翻了南臨江山,所以南臨帝王是不會許我嫁去昊王府的。”
“那燕華郡主不是也很有才華本事嗎?南臨帝王就不怕你未嫁去,但娶了燕華後果也有可能很嚴重嗎?”元玫亦是有疑問。
鳳若璃搖頭,“那不一樣,燕華之祖-老燕親王曾被南臨始祖皇帝救過一命,後來他便助始祖皇帝登上帝位,那始祖皇帝也給了他至高無上的榮耀,異姓封王還是親王之尊,世襲爵位。”
“如今若是再結成姻親,那就是一家人了,自然是要盡全力保他南宮家的江山。而且燕親王膝下無子,隻老得了燕華一個女兒,自是掌上明珠,捧在手心裏呵護着,對于未來女婿自然也是如此。”鳳若璃語氣清淡,好像隻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元玫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檔子事,現在知道了也是依然支持鳳若璃,“就算這樣,可南宮無雙求娶你在前,南臨這樣做就不怕失了顔面?”
鳳若璃依然搖頭,“南臨帝王知道我不會同意與人共侍一夫,所以自然不會嫁過去。且南宮無雙天下推崇,天禦群臣面前他已經求娶,我的名節被毀,到時候世人隻會說我是他不要的破鞋,就算被他當衆求娶,他還是說不要便不要了,自然無人再去說南臨的口舌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