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故事的男人
邁巴赫?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王福貴的車不就是黑色邁巴赫麽,隻可惜距離太遠,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車牌号。
但,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小哥,麻煩快點,前面右拐然後直行就能到衛生院了!”
後排座椅上,馬尾少婦抱着昏迷不醒的中年男焦急的說道。
我急忙回頭應了聲,也不再多想,把車速開到最快,直奔醫院而去。
去了後,中年男及時進行了救治,情況終于穩定下來。
馬尾少婦聲淚俱下地抓着我的手道,“謝謝你小哥,謝謝你小哥,你真是個好人……”
我很慚愧的回禮道,“不不不,你們都是因爲我,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
馬尾少婦搖搖頭道,“小哥,你是我們店的客人,又是從外地趕來的,我們盡地主之誼照顧下也是理所應當!隻是老四他的脾氣太倔了,你說咱們做生意的,什麽人不會碰到呀,哪有那麽好的,都怪老四太沖動了。”
我一聽更加慚愧,忙不疊地道,“姐,你話千萬别這麽說,我很佩服大哥,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有責任有擔當,重感情講義氣,畢竟這事兒起因是在我,要不是大哥出手相助,可能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馬尾少婦松開我的手,擦了擦眼淚,忍不住歎息道,“唉,老四他就是這樣,凡事太講江湖義氣,以前都好幾次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說,我就知道這中年男不簡單身上有故事。
見我沒說話,馬尾少婦繼續道,“算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對了小哥,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我忙道,“姐,我叫周天,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叫小哥,我應該比你小呢。”
馬尾少婦愣了下,旋即笑道,“姐可沒那個意思哦,姐是北方人,小哥是咱們那裏的尊稱,你看上去當然比姐小了,姐都一把年紀啦,你一定都還沒結婚吧?”
我憨厚的笑道,“姐這是說的什麽話,你看上去那麽年輕,估摸比我大不了幾歲吧,我才剛結婚呢。”
“瞧你說的!”
馬尾少婦笑得合不攏嘴,擡手捂着嘴道,“姐都快奔四的人啦,還年輕什麽呀,你怎麽看都是個青頭小夥子,隻是沒想到結婚這麽早。”
我笑了笑,“還好吧,姐怎麽稱呼呢?”
馬尾少婦看着我道,“柳眉,你叫我眉姐吧。”
我點點頭,“眉姐,說實話,我覺得大哥人真好,你看他對外人多彪悍啊,可在你面前反倒柔情似水。”
柳眉輕輕一笑,“當初我就是看上他這方面,所以才選擇背井離鄉的嫁給他。”
我好奇道,“那大哥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潇灑喽?”
柳眉臉上的表情似乎陷入了回憶,她低下頭,又擡起頭,緩緩道:
“是呀,當年老四确實混得還不錯,在柳城這裏也算得上有頭有臉,隻可惜他的性格太直了,不僅得罪過許多人,還被好兄弟給坑了,因此欠下一屁股債。
等我們好不容易還完債,他年齡也上來了,我想總不能這樣混一輩子吧,所以就做了燒烤攤。”
“其實做小本生意,我們的日子也算過得去,隻是老四以前在外面混過,道上的熟人很多,做這種夜市就難免會打照面。
不過我覺得打照面也沒什麽,反正咱們做生意的也不招誰惹誰,對吧?
可老四的脾氣性格呀,太倔了,稍微有點不順心,别人就看出空子趁機挑事,故意下籠子給老四鑽!”
“去年兩次都差點鬧出人命,要不是我那次受了傷,老四他怎麽也不會自我反省,更不會向我一再保證,以後無論如何都絕不動手。”
聽到柳眉說到這裏,我忍不住插了句嘴,“眉姐你還受傷了啊?
大哥那麽猛,沒保護你?”
“猛什麽猛呀,猛有什麽用!”
柳眉一臉埋汰的掀開圍裙,露出了下半身的牛仔短褲,那短褲看上去已經夠短了,可她卻毫不忌諱的拉開左邊一隻褲筒,指着對我道:“你看,這不就是嘛!”
她的大腿很白,白得讓人不忍直視,感覺都能和秦語嫣的相媲美了。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有一道幾寸長的傷疤,特别礙眼,令人憐惜。
我愣了愣,快速地收回目光,有些遺憾道,“沒想到大哥一身本事,居然還讓你受傷了。”
“可不是嘛!”
柳眉松開手,重新整理了下圍裙,微微蹙額道,“所以我很反對他打架,不管誰受傷了都不是好事,再說現在都什麽社會了,打架能解決問題麽?”
我聞言不由歎了口氣,心中十分的愧疚,今晚中年男又動了手,而且還挨了一刀,柳眉心裏一定難受死了吧。
我感覺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說我當時應該及時出手什麽的,就說那麽多的燒烤攤,我咋就偏偏選中他們家了?
于是我猛地站起身來道,“眉姐,大哥一會兒應該就會清醒過來,今晚就辛苦你了,我現在要趕去做筆錄,我報過警的。”
我心想我要盡快去提供線索,一定要把那些不法小青年全部送進号子!
不料,柳眉一把拉住了我,堅決反對道,“周天,你不要去,那些人老四都認識,等老四醒來了看他怎麽說吧,況且你是個外地人,你要出頭的話,我怕你會有麻煩。”
“什麽麻煩?
我才不怕他們呢!”
我一擺手,目視前方,憤憤不平的道,“他們傷了大哥,他們就必須付出代價!一個都别想跑!”
就在這時,醫生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對我和柳眉說道,“病人醒了,你們進去小點聲。”
我和柳眉對醫生連聲感激,急忙走進了病房。
一進去,我就忍不住輕輕地叫了聲,“大哥……”
柳眉趕緊拉了下我,小聲道,“他叫宮老四,别一口一個大哥,不然又把他叫飄了。”
我點點頭,跟着柳眉來到了病床旁,宮老四側着身體躺在床上,後背纏着紗布繃帶,上面滲出一大塊殷紅的血迹。
宮老四剛醒過來,狀态還很虛弱,不過當他看到柳眉時,臉上很快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老四,這是周天,就是他開車送你來醫院的。”
柳眉牽起了宮老四的手,回頭看着我介紹道。
我連忙弓着腰拱手對宮老四道謝,“大……四哥,多謝你出手相助,小弟感激不盡!”
宮老四對我點點頭,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不用,你是我老四的客人,就是我老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