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要救人
蕭薇兒給我發微信說,她手機沒電了剛才關機保留了最後一格電量,然後問我在哪。
我很納悶她手機怎麽會這麽快就沒電,應該不會這麽巧吧,怕不是王福貴在搗鬼。
不過能收到蕭薇兒主動發來的信息,我還是十分慶幸的,最起碼證明蕭薇兒的人身安全沒什麽問題。
我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蕭薇兒的手機電量不足,随時可能會徹底關機,所以現在這個機會對我來說非常寶貴,同時情況也是十分緊急。
我言簡意赅的告訴她,我已經在王福貴的客房這邊等着了,讓她不要擔心,隻管跟着王福貴過來就行。
蕭薇兒連忙給我回複了個“好的”,這時聊天框上面還顯示着正在輸入的狀态,不過很快又消失了,然後就沒了動靜。
我想蕭薇兒應該還想說什麽,隻不過手機又自動關機了,看來隻能等到她給手機充電的時候才能聯系上了。
然而,蕭薇兒能充上電的時候,那也是她和王福貴回到客房的時候,而這個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和蕭薇兒暗中聯絡了。
我就等着王福貴來客房後,正式對他出手!
現在,和蕭薇兒取上了聯系,我焦急的心态終于松緩了下來,早知道沒事,我就不讓黑老皮去找徐樂意了,畢竟黑老皮過去打探消息,說不好就會打草驚蛇。
我看向窗外,黑老皮進去後還沒有出來,想必這時候正在和徐樂意交涉呢,不過我覺得應該提前給黑老皮通知一聲,讓他見好就收,可我卻發現并沒有他的手機号碼,無法聯系上。
我回頭望着黑老皮他老爹,我說,“叔,黑老皮電話多少,我給他打個電話。”
黑老皮他老爹狐疑地看着我道,“你要他電話做啥,他一會兒就要回來了,回來再說吧。”
我說等不及了,我有急事呢,讓他趕緊把黑老皮的電話告訴我。
不料,黑老皮他老爹似乎疑心很重,搪塞我說手機沒帶,号碼他也記不住了。
我真是服了這對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雞賊,一個比一個奇葩。
黑老皮他老爹不給我電話号碼,我壓根就無法聯系上黑老皮,隻能繼續觀望窗外,靜靜地等待了。
但願黑老皮能夠随機應變,不要讓徐樂意察覺到我們的動機。
時間漸漸流逝,一晃就過去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是什麽概念?
用宮老四說的話來說,開車繞柳城一圈也隻需三四十分鍾而已。
這也就是說,就算蕭薇兒和王福貴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這個時候也應該早到了。
可是,我卻沒見到他們的身影,這烈日下的羅蔔井街道,别說人影,連條狗都沒有。
我不覺有些慌了,這很明顯的不對勁,難道蕭薇兒中途又出了什麽狀況嗎?
但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能啊,就算王福貴途中起了歹意,那他總得有個可以施展歹意的地方吧,回到客房裏不是更有機會麽?
我又耐心地等了二十分鍾,依然不見有人出現在客房門口。
這個時候,黑老皮還沒回來,蕭薇兒又不知去向,我的心不由再次緊張了起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微信,蕭薇兒發來的!
“周天救我!”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我的心蓦地一緊,連握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了!
我連忙去撥打蕭薇兒的電話,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上端又提示收到一條微信,但我沒心思查看,隻顧着撥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後,應該是遇到網絡通訊信号延遲,一直都沒有聲音。
我又重新撥過去,話筒裏響起淡漠的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我的心瞬間裂開,整個人幾近發狂,完了完了,這下全他媽完了!
是我害了蕭薇兒!
一時間,我懊悔不已,也氣惱不已,恨不得把手機給砸了。
可我真要是把手機砸壞了,那就更麻煩了,現在這個社會沒有手機無疑就是個瞎子聾子,何況還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冷靜,深呼吸,我拼命地将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重新看向手機,發現剛才撥打電話時,收到的那條微信也是蕭薇兒發來的。
她給我發送了一個位置!
我如絕境逢生,急忙點開位置信息,看到地圖上顯示在柳城北郊蝸牛網咖。
我整個人猛地一怔,蕭薇兒怎麽會跑到網吧裏去了?
難不成王福貴還把她哄到網吧卡座裏去猥亵?
這應該不能吧,堂堂一個大老闆,會饑不擇食到那種地步?
除非他是在玩刺激!
此時此刻,我腦海裏出現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我的心也是越發的慚愧不已。
但不管怎樣,有了這條線索,我就能找到蕭薇兒了。
情況緊急,不容我多想,我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然而,黑老皮他老爹就坐在房門口,他一臉戒備地堵住我道,“你要幹啥?”
我說,“你讓開,我要出去救人,來不及了!”
黑老皮他老爹用身體堵住房門道,“不行!我兒子還沒回來呢,等他回來再說!”
我知道和黑老皮他老爹講道理是行不通的,隻有來硬的,可真要對一個老人出手的話,我暫時還有點忍不下心來。
于是我隻好伸手去拉他道,“叔,人命關天啊,你就别攔着我了,我又不是跑路,等我救了人再回來找你們!”
黑老皮他老爹用力僵住身子,和我推推搡搡道,“我不管,必須等我兒子回來,不然你哪裏也不能去!”
我急聲道,“那你跟我一起總行了吧,我真的要去救人啊!”
可黑老皮他老爹油鹽不進,完全不聽我解釋,一個勁兒的搖着腦袋,就是不讓我出門。
我氣得頭皮發麻,暗暗咬了咬牙,沉聲道,“那我把身上的錢全部給你,你放我出去怎樣?”
一聽到錢,黑老皮他老爹猶豫了下,我趁機拍拍鼓囊囊的褲兜,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隻手則握着手機猛地砸向他的脖子,一下子就把他給砸懵了過去。
趁此機會,我連忙逃出房間,一溜煙跑下樓鑽進了車子裏。
我駕車離開時,黑老皮恰巧從徐樂意的店鋪裏走出來,他看到這一幕後,拔腿就來追我,一邊追着還一邊喊着。
至于喊的什麽我沒聽清楚,也沒有心思去聽,一腳油門便離開了羅蔔井,朝着北郊蝸牛網咖疾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