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喜憂參半
從羅蔔井到柳城北郊距離不算遠,仲夏的午後街道也格外通暢,我開着飛車不到十分鍾就到了。
我不知道王福貴爲什麽會帶着蕭薇兒過來這裏,但蝸牛網咖我昨晚已經來過一次,算是比較熟悉,而且昨晚我在這裏還遇上事兒了,今天又來不知道還會不會再遇上那些人呢。
不過都這種時候了,我也顧不上那麽多,反正該來的總是會來,怕也沒有用。
況且,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到蕭薇兒,把她從王福貴的魔掌下營救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下車時候,我故意戴上墨鏡,避免一進網吧就被昨晚找我麻煩的那些人發現,不然會耽誤我第一時間去救蕭薇兒。
進去後我先看了看收銀台,今天的收銀員是個中年婦女,想必昨晚那個收銀小妹下班休息了,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網吧裏空調開得很大,氣溫很涼爽,但同時人也很多,有坐着玩的,也有旁邊站着看的,多半是社會閑散人員和逃課的學生。
我無暇顧及這些人堆裏到底有沒有昨晚的那批人,直接挨着網吧卡座一間間尋找起來。
網吧裏不算大,卡座也并不多,我很快就尋了個遍,但最終卻沒找到蕭薇兒的身影。
我想蕭薇兒的具體位置會不會是在網吧附近呢?
而微信位置上顯示的隻是個地标而已。
玩過微信的用戶應該都有過類似的這種經曆,我同樣也有,所以自然會想到這種可能性。
于是我趕緊往網吧外走去,途中經過兩個房間,我才發現這網吧裏居然還有包間。
沒有猶豫,我用力地去打開其中一個包間,不想房門從裏面反鎖了,緊接着就聽到屋裏傳來一道年輕男女的叫罵聲,我連忙悻悻離開。
來到另一個包間門前時,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剛才挨罵的窘态挂在心頭還沒消散,我不由得自嘲笑笑。
反正是爲了找到蕭薇兒,就算找錯地方被人痛罵也是我應該承受的。
誰要我讓蕭薇兒幫我了?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驗教訓,我這次沒有莽撞的去打開門,而是輕輕地扭動門把手,先看看房門是否反鎖。
如果反鎖了我大可再妝模作樣的敲敲門,來個聞聲識人。
結果門鎖被我一下子給扭開了,我的心不由一緊,悄悄地把門閃了條縫後,去偷窺裏面的動靜。
包間裏擺着兩台電腦,屏幕全都亮着,可沙發上卻空空如也。
電腦桌上丢着一盒華子一隻zippo打火機和半瓶可樂,另一邊還放着一杯奶茶。
顯然這間包房是有人上網的,但是人去哪兒呢?
忽然,我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吓得我一個冷戰。
我猛地回頭過去,隻見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橫眉冷對的瞪着我道,“你誰啊?”
我忙尬笑的起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找錯地方了。”
說完,我就要繞過女孩離開。
不料,女孩的胸特别大,她往前面一挺,就擋住我的去路,“給我站住,這就想走?”
說着女孩就粗魯地拉着我進了包間,弄得我一頭霧水。
我想這女孩該不會是見色起意,想要趁機把有點小帥的我給那個了吧!
可進去後,女孩一手拉着我一手去翻開放在沙發角落裏的挎包,看了幾眼後才松開了手。
“你滾吧,敢偷東西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把我當成賊了!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這女孩雖然外表光鮮靓麗,可一開口說話就知道不是善茬,我還是不惹爲好,免得言多必失。
灰溜溜的離開後,我站在網吧門口無所适從,這個時候我俨然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不知道去哪裏尋找蕭薇兒好了。
從接到蕭薇兒的求救信息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快二十分鍾了,我真是心急如焚啊,再這樣拖下去,恐怕蕭薇兒都已經失守了!
此情此景,我不由想起那晚在珊瑚酒店,竊聽器裏傳來蕭薇兒痛苦的叫聲,以及王福貴那猥瑣的浪笑。
王福貴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家夥,早就觊觎蕭薇兒了,他這次豈能放過蕭薇兒?
是我害了她啊!
一時間,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隔壁藥店裏一閃而過,快步走進網吧後面的大院裏。
我一愣,他媽的,那不是王福貴個狗逼麽!
他怎麽從藥店裏跑出來了,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在不爲人知的地方威逼蕭薇兒麽?
我下意識的跑進藥店裏去看,裏面并沒有蕭薇兒的身影,隻有一名女售貨員在櫃台裏整理貨物。
我快速地走過去問她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并把蕭薇兒的樣子大緻告訴了她。
女售貨員茫然地搖搖頭,我又問她剛才離開的那胖子來買的什麽藥品,女售貨員雙眼一亮,很有職業态度的拿出一盒岡本給我,還介紹說這是爆款,超薄的,問我要嗎?
我小臉頓時一紅,忙不疊地對她擺擺手示意不用了。
離開藥店後,我心裏真是喜憂參半,憂的是王福貴買這玩意兒很明顯是去幹龌龊事了,而喜的是,目前看來蕭薇兒暫時還沒有失身。
我一邊想一邊去追王福貴,這個時候我已經反應過來,網吧後面的院子裏就有客房可以住宿,王福貴買那東西去院子裏,這不就說明蕭薇兒此刻就在那所客房裏麽!
我既激動又緊張,這院子我昨晚就來過了,沒有後門,隻有大鐵門一個出入口,王福貴進去後必定是去了客房,準沒有錯!
所以一進院子,我就直奔去往客房的樓道,中途還看見院子裏停着一輛黑色邁巴赫。
但我沒去看車牌号,反正現在都逮到王福貴的人了,還管是不是他的車。
上去後,住宿登記處的工作人員正在電腦上玩歡樂鬥地主,一看到我就先入爲主的說了句,麻煩你等我打完這把再辦入住手續啊。
我心想難怪這裏的生意如此蕭條,就這種旮旯地方,還這樣的服務态度,不慘淡才怪呢。
不過我也沒心思與他計較,況且我根本就不是來住宿的,于是我湊過去給他上了根煙,說我是來找人的,但是不知道在哪個房間,希望他能幫我查一下。
那工作人員是個戴眼鏡的油膩大叔,他斜着眼珠子飛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就把所有注意力收回到電腦屏幕上,頓了頓,突然開口道,“握草,這就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