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浪費表情
他一說到“開炮”,我條件發射的就開始浮想聯翩了。
腦海裏瞬間幻化出各種各樣的畫面,畫面裏,肥頭大耳的王福貴壓在如花似玉的蕭薇兒身上猥瑣的浪笑……
我頓時慌了神,聲音也大了起來,“你快點行不行啊,我有急事呢!”
眼鏡大叔被我突如其來的吼聲吓得手指一抖,鼠标點錯了,手裏明明還有一對王炸卻誤給對方過牌,對方一把出完牌偷渡赢了!
電腦音箱裏響起歡樂鬥地主經典的輸局音樂,眼鏡大叔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他陰沉沉的望着我道,“年輕人真是浮躁,你吼什麽吼?
沒大沒小,我是你吼的人?”
我明顯看得出來他是壓着火氣在和我說話,但我同樣也沒好到哪裏去,甚至比他更窩火!
我說,“麻煩你趕緊幫我查一查,我朋友住在你們這裏失聯了,要是找不到我就要報警了!”
我心想,像你們做客房生意的最怕這種事,一旦查的次數多了,誰還敢随便來開房?
結果,對方的反應卻出乎我所料!
眼鏡大叔冷笑一聲,下巴一揚鼻孔朝天道,“那你報啊,找不到人管我什麽事,我隻管登記住宿,你還能吓唬我?”
我聞言氣得雙眼一瞪,咬了咬牙,手裏攥緊着手機恨不得一下砸在他臉上。
可我并沒有這麽做,這種緊急情況下人越是生氣,麻煩也就會越多!
我生生忍下這口氣,收斂了下憤怒的表情,不動聲色地掏出一沓鈔票,啪的一聲丢在登記台上,道,“大叔,幫個忙吧。”
或許是我的動作太過激烈,在手起手落的那一刻,眼鏡大叔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下。
等他回頭過來準備發脾氣時,突然就看到面前的鈔票了,連眼鏡片都不由得閃起了光芒。
他一愣道,“你要幹嘛,賄賂我?”
我不覺暗自好笑,嘴上卻說道,“沒呢,辛苦費而已。”
眼鏡大叔一聽這才裝模作樣地說,“行吧,看你也挺着急的,我就幫你瞧瞧,你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我連聲道,“王福貴,蕭薇兒。”
眼鏡大叔翻了翻登記表,又扒了眼電腦,這才說道,“好像沒這麽個人啊,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我愣了下,難以置信道,“怎麽會呢?
他們明明就住這裏啊!你再看看是不是漏掉了?”
眼鏡大叔搖搖頭,一口否定道,“不可能,今天就開出這麽幾個房,我一看就知道。”
我伸長脖子把腦袋湊過去道,“你給我看看有沒有。”
眼鏡大叔直接把登記表丢給我,“你自己看吧,我還騙你不成。”
說着他摸上我之前給他的那根煙叼在嘴裏,點燃吸了口,然後在彌漫的煙霧中眯着眼開始數錢了。
登記表上零零散散就幾個客戶信息,我一眼就掃完了,還真沒有王福貴和蕭薇兒的名字。
我郁悶的抓了抓頭發,心想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王福貴進了這裏,怎麽會沒有呢?
于是我着急道,“你這裏所有的入住者都登記嗎?
不會有的沒登記吧?”
眼鏡大叔扭頭瞟了我一眼,轉過頭去繼續一邊數錢一邊笑道,“有不登記的啊,去别處住嘛,反正我這裏人人要登記,從沒有不登記一說。
我們地方小是小了點,可我們是做正經生意啊,一切都要按照程序辦,呵呵。”
我沒空和他廢話,直接反問道,“那我的朋友怎麽沒有登記呢?
他們明明就住這裏啊!”
其實我也隻是猜測,王福貴買了那玩意兒就走進這裏沒出去,他還能飛了不成?
可是,若是真要如眼鏡大叔說的那樣,人人要登記,那他們住在這裏,登記表上又沒有他們的信息,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覺得十有八九是這家夥在騙我,他肯定是登記工作出了纰漏,也或許如我一樣,被王福貴給收買了。
想到這裏,我看向他的表情立馬變得異常嚴肅,給人的感覺就好比你要敢不說實話,我就會當場翻臉拿回那些錢!
眼鏡大叔似乎很有眼力見兒,他順手就将手裏的錢塞進口袋,然後把屁股下面的座位往後挪了挪,刻意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說小夥子,你這麽說就不講道理了啊,我剛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在我這裏住宿人人要登記,不登記也可以,去别處住嘛,我們小本生意童叟無欺,你說是吧?”
我去你個童叟無欺,你怎麽做生意管我什麽事,我現在要的是人,找到我朋友!
我心裏頓時升騰起一股怒火,雙眼一眯道,“你确定你說的都是實話麽?
我要是在這裏找到了我的朋友,你怎麽交代?”
可能是吃人嘴軟拿人手軟,見我生氣,眼鏡大叔的态度瞬間柔和下來,他賠笑道,“小兄弟你别急嘛,有話慢慢說,說清楚别鬧誤會。”
頓了頓,又道,“今天開房的也沒幾個人,你和我說說呗,你那朋友都長什麽樣?”
我忍了忍道,“一男一女,男的秃頂胖得像頭豬,女的穿一套緊身牛仔褲,很漂亮,年紀和我差不多。”
聞言,眼鏡大叔皺起眉頭,取下眼鏡耷拉着眼皮沉思起來,時間不久,他雙眼一亮道,“诶,好像還真有這麽兩個人,嗯對,我有點印象。”
我心中一喜,還沒來得及開口發問,眼鏡大叔又接着道,“不過,他們好像不是來住宿的,好像是和朋友一起來玩。”
我不由納悶了,“你怎麽知道的?”
眼鏡大叔笑了笑,“我這登記處可是去客房區的必經之路啊,他們一起來的有好幾個人,我當然見到了。”
我一聽不由恍然大悟,難怪蕭薇兒能被王福貴控制得死死的,原來王福貴還有幫兇!
想到那麽多人欺負蕭薇兒一個女孩子,我頓時就慌神了!
不行!我必須趕緊找到他們,救出蕭薇兒!
“那他們開的哪個房間,你知道嗎?”
我十萬火急的問。
可眼鏡大叔卻慢悠悠的道,“你讓我想想啊,别急,我想想……”
我急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但也隻能忍着,苦苦地期待眼鏡大叔能快點想出來。
不料,眼鏡大叔卻讪讪一笑,說他忘記了!
我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沒暈厥過去!
去你姥姥的,老子不管了,就那麽幾個入住的房間,大不了我一間間挨着找!
我一巴掌拍在登記台上,順手抓起登記表,轉身就沖去了客房區。
剛跑進走廊,我就聽到某個房間裏隐隐傳來女人痛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