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服就幹
聽到聲音,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腳步一頓,整個人都呆若木雞。
這聲音竟是那麽的熟悉,一聽就是在做那種事情。
我的心不由一緊,後背冷汗涔涔,蕭薇兒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以後還怎麽做人?
一念及此,我頓時怒火中燒,王福貴,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我捏着拳頭,循聲而去,剛來到傳出那聲音的房間門口,門一下子就打開了。
一名衣着暴露的長發女子提個小箱子走出來,看到我後愣了下,旋即妖娆一笑便離開了。
我怔了怔,原來是弄錯了,敢情剛才那聲音不是蕭薇兒發出來的!
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氣,瞥了眼長發女子漸行漸遠的身影,第一次覺得野雞是那麽的美。
接着,我繼續往下找。
這裏是舊樓改造的客房,走廊兩邊隻有一邊是成排的房間,另一邊則是塑鋼窗。
我順着走廊快步往前走,按照登記表上的信息去找房間号,一連找了好幾個房間,要麽裏面沒人,要麽就是找錯了。
直到我來到走廊深處的一間房門口時,屋裏傳出電視播放的聲音,特别大,其中還混雜着電腦低音炮播放的DJ歌曲。
我不由打起精神,将耳朵貼在門上面去聽屋裏的動靜,隻可惜裏面太吵了,無法聽到人的說話聲。
我隻好敲起門來,可是敲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完全被那些嘈雜的聲音給掩蓋下去了。
沒辦法,心急如焚的我隻能先跳過這個房間,去其他房間看看了。
然而,等我找完剩餘的幾個房間後,依然沒能找到蕭薇兒的身影時,這不禁讓我瞬間感到迷茫。
難道,是我搞錯了?
又或者王福貴已經帶着蕭薇兒換了地方?
等等。
諸如此類的臆想在我腦子裏瘋狂地滋生,讓我一度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人往往越急的時候,就越容易犯錯,這似乎成了某種不可逾越的定律。
我不覺變得無比沮喪,後悔太高估自己,早知道這麽難找,我當時就應該跟緊王福貴了。
往回走的時候,我再次經過那間充滿嘈雜聲的房間,我心想隻剩下這間房沒看了,裏面的人能持續把聲音調那麽大,不是喝醉了就是精神失常,也不怕影響别人,真是夠沒素質的。
想到這裏,我不自禁地看了眼手裏的登記表,登記信息上面顯示這間房的客人叫徐大志,看身份證号和我年齡相差無幾。
難怪可以玩得這麽嗨,原來是社會小青年在裏面搖腦袋蹦迪呢。
把登記表還給眼鏡大叔後,我就快步走出了客房,來到了院子裏。
站在院子裏,我環顧四周,仔細觀察着究竟有沒有其他的出口或者隐形通道,四周除了房屋主體就是圍牆了,而圍牆有近三米高,就王福貴那身闆,我都不用往下去想。
點了根煙,我默默地抽着,盡量調整自己的狀态,現在的我很悲觀,因爲信心十足的找了一圈後,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這真的讓人有些絕望。
我想我再繼續找下去,就算最後找到了蕭薇兒又怎樣,估計都已經“香消玉損”了。
而這一切的過錯,歸根結底還是在于我,是我親手把蕭薇兒推向了深淵。
想想我和蕭薇兒認識的并不久,可是她卻幫了我很多,而且每次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第一次我入職盛天,要不是蕭薇兒告訴我老闆是王福貴,或許我還蒙在鼓裏被踐踏尊嚴。
還有蕭薇兒請我吃烤肉,我被陳昊和小黃毛暴揍時,蕭薇兒爲了保護我才激發了我的鬥志,我奮起反抗結果陰差陽錯的幫吳夢嬌解圍,所以在我去九富報到那天,吳夢嬌才會在趙立面前幫我求情。
甚至上次在珊瑚酒店,同樣也是因爲蕭薇兒的出現,才讓我有了竊聽趙立吳夢嬌王福貴三方會談的機會。
我越想心裏越難過,蕭薇兒給予我的太多太多,她就像是我人生中的良師益友。
而我,卻把這樣的人,親手給毀了!
我簡直就是個畜生啊!
我恨恨的咬着牙,恨不得把牙齒生生咬碎;我緊緊地攥着拳頭,可卻感覺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一團棉花上。
啊——
我低吼着在院子裏暴走,咬在嘴裏的香煙熏得我眼淚都掉下來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熏的,反正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擦了把淚水,拔掉嘴裏的香煙用力地甩在地上,由于動作幅度過大,擺動的胳膊撞到了身後的汽車,頓時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我下意識地回頭去看,居然是那輛黑色邁巴赫,而懸挂在車尾的車牌照都被我撞松動了。
“草泥馬的,在哪兒都能碰到你!”
一看那車牌尾号,我一下就認出來這是昨晚打傷宮老四的那群小青年開的車。
不過我剛罵完,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車牌号有問題!
我趕忙又擦了擦眼睛,也顧不上手腕疼了,伸出手去撥弄了那車牌照,近距離觀察下,明顯發現尾号6J8的那個号碼“6”往外凸起來了許多!
我用手指甲摳了幾下,好像是帶磁鐵的,吸得還挺牢實,于是我趕忙在附近地上找來一根鐵絲,塞進号碼“6”下的縫隙裏,然後用力一撬!
“叮當——”
号碼“6”生生掉了下去,擲地有聲。
而被遮掩住的真實号碼露了出來,赫然入目,居然是号碼“7”!
真實的車牌尾号是7J8,這他媽是王福貴的車!
卧槽,這都能被我發現,敢情老天爺是在眷顧我啊!
這一刻,我心狂喜,所有的消極情緒都煙消雲散,因爲車在人在,說明王福貴沒有離開!
我霎間聯想到那間充斥着嘈雜聲的房間,王福貴很可能就在裏面,同時我也意識到了,登記表上的徐大志就是打傷宮老四的“拐子徐”,他可能也在房間裏。
這時候要問我怕不怕,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怕”重要嗎?
我想說,不重要。
現在重新有了線索有了希望,事情即将水落石出,我要是還慫着,我他媽算個男人麽?
一個字“幹”就是了!
蕭薇兒,堅持住,我周天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