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賤人多矯情
耳釘男雙眼瞪大猶如銅鈴,嘴巴張了張,道,“這個是你女朋友?”
見他反應這麽大,我突然就有點心虛了,但還是重重地點着頭道,“對啊,這就是我女朋友,怎麽樣?
我沒騙你們吧!”
嘴上說着話,我心裏卻在想,不會是這小子覺得蕭薇兒長得好看,我配不上吧?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大可不必擔驚受怕了。
畢竟現在這社會哪兒來的那麽多郎才女貌,不都是在自由混搭麽?
結果我話剛說完,耳釘男就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一邊快速滑動屏幕翻看其他的照片,一邊走向了徐大志,激動道,“志哥你快看!”
徐大志愣怔地接過手機一看,頓時臉色大變,當即就說不出話了。
我見二人一驚一乍的,不由覺得好笑,這是沒見過美女還是咋地啊,要不要這麽驚訝?
不過想到我那手機上還留着蕭薇兒的泳裝照,我心裏又莫名的有點不舒服,像是金屋藏嬌反被外人白嫖了一樣。
于是我連聲道,“你們看好了沒有,看好了就把手機還給我啊。”
徐大志聞言擡起頭來,他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極爲複雜,接着他對耳釘男小聲嘀咕了幾句,耳釘男點點頭,同樣也用那種複雜的眼光看着我,并說道,“你走吧。”
我被他們倆看得莫名其妙,不過聽到可以走了,我也沒空想太多,拿回手機就準備離開。
這時,坐在床上補妝的那個短發女孩卻追了上來,滿不服氣的數落道,“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呀,這慫貨都把老子給看光了,這就放他走?”
耳釘男一愣道,“那你想要怎麽樣啊?”
短發女孩趾高氣揚的說,“你把他眼珠給老子挖出來!”
我聞言心裏一咯噔,卧槽,要不要這麽狠?
坦白說,我是真有點怕,先不管這女孩說的話是真是假,她這副架勢很明顯是不願意放過我了。
不過,耳釘男并沒有表态,這讓我暫時松了口氣,可是他卻看向了徐大志,似乎帶着商量的意思,我的心又不禁懸了起來。
徐大志和耳釘男對視一眼後,皺了皺眉道,“點妹,算求了,這夥計看得到又摸不到,想那幹啥,一會兒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被叫做“點妹”的短發女孩小臉一橫,不依不饒了,她說你們不弄可以啊,那把彈簧刀給我,老子親自弄!
耳釘男不給,短發女孩就伸手去搶,結果被耳釘男一巴掌打翻在地,頓時哭得稀裏嘩啦。
徐大志趁機對我使了個眼色,并将身體挪了挪,把門讓出一條縫,我心領神會地拉開門就跑出了房間。
出來後,我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不少,心裏忍不住的感慨,真沒想到一個女孩家家的,心腸竟那麽的歹毒,還想挖我眼珠子,這挨打也是她活該!
我憤憤的想着,腳步卻沒停下,頭也不回地就往樓下跑去。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嘶吼,短發女孩歇斯底裏的罵道,“草泥馬的,老子去告訴王老闆!”
聽到“王老闆”三字,我腳步不由一頓,下意識地回轉身去,正好看到短發女孩沖出了房間,正發瘋似地敲打隔壁的房門!
緊接着,徐大志和耳釘男也跑出來了,耳釘男上去就抱住短發女孩往後面拖,想讓其遠離那道房門。
可短發女孩就像是磕多了藥一樣,拼命地掙紮着往前沖,弄得耳釘男一陣手忙腳亂。
徐大志在一旁罵罵咧咧的沒有動手,無意間一扭頭發現我還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頓時就面露驚色。
他連忙上前拽住短發女孩,狠狠地抽了短發女孩幾耳光,“你個臭婊子給老子閉嘴!媽的給老子滾回去,聽到沒有!”
短發女孩被兩個男人拉扯着敲不到門,又挨了幾耳光,哭喊聲更大了,她大喊大叫道:
“王老闆呀王老闆,你快出來看看呀,你的人打我了,你要給我做主呀……”
短發女孩這麽一叫,徐大志更慌了,他趕緊捂住短發女孩的嘴,擡腳狂踢短發女孩的肚子,踢得女孩接連發出幾聲沉悶的哀嚎,很快就斷斷續續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耳釘男禁不住叫道,“志哥快别打了,快沒氣了!”
可徐大志已經打紅了眼,他手腳并用起來,瘋狂地暴揍短發女孩,在将她打倒後,就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像在地上拖麻袋一樣拖着她往房間裏去。
耳釘男在旁邊一動不動地看着,似乎是在觀察女孩的情況,這時他看見了我,不由怒喝道,“看你麻痹,還快給老子滾蛋!”
原本我是想要滾蛋,這種男人打女人的惡心事兒我才看不下去呢,更何況我好不容易脫身,傻逼才會留下來湊熱鬧。
然而,我聽到短發女孩口口聲聲在喊“王老闆”,還去隔壁敲門,這意味着什麽?
我不禁懷疑,短發女孩口中的“王老闆”就是王福貴,或許就躲在隔壁房間裏!
就在剛才,我迅速地回憶了下,那隔壁的房間我并沒有找過,因爲登記表上沒有這間房的信息。
想到這裏,我的心瞬間激動了起來,那間房我今天生死都要進去看一看!
所以在聽到耳釘男對我怒喝時,我并沒有轉身就走,而是大步上前!
耳釘男一臉錯愕道,“老子讓你滾你沒聽到啊!你要幹嘛!”
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暫時還不想硬碰硬,便笑道,“沒事,我從那邊下去。”
耳釘男信以爲真,也沒再說什麽,隻是拿眼瞪着我,看着我從他身邊走過。
這會兒,徐大志已經把短發女孩拖進房間裏了,他在裏面叫道,“你還在外面搞麽事啊,趕快進來,點妹好像暈過去了!”
耳釘男聞言連忙跑進房間,也不再搭理我了,而我正好經過他們的房門口,往裏面瞥了眼,看到短發女孩躺在地上還真的是沒反應了。
換做平時,我遇到這種情況,憐憫之心早就泛濫成災了,可此刻,我的心毫無波瀾。
就像看地上死去的一隻蝼蟻一般冷酷無情。
所謂賤人多矯情,這惡毒的女孩也是死有餘辜。
我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地路過,然後來到了隔壁房間門口,俯首貼耳仔細一聽。
靠,裏面果然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