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要死了
這一刻,我的心都快飛出了嗓子眼,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直覺告訴我,王福貴就躲在這間房裏面,這次準不會錯!
蕭薇兒,你等着,我來救你了!
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坦白說,這還多虧了那個短發女孩,要不是她,我或許早就一走了之了。
我大大的吸了幾口氣,然後迫不及待地擡腳踹向房門,可能是因爲動作太急了,這一腳踹的有點偏,并沒有把門踹開。
但是,動靜卻不小,頓時就驚動了隔壁房間的徐大志他們幾個。
徐大志最先跑出來,看到我不由得一愣,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之色,可很快就兇相畢露道,“你他媽在搞麽事,趕緊給老子滾!”
耳釘男也沖了出來,上來就踢了我一腳,喝道,“你麻痹的不是說走嗎,敢哄老子,老子弄死你!”
我猝不及防的被耳釘男踢中了肚子,頓時往後退了兩步,剛想說話,那房間門就打開了。
“媽個巴子,誰他媽不要命了啊,敢砸老子的門!”
一名身材臃腫的秃頂中年男,一邊系着皮帶,一邊暴跳如雷地走了出來。
當看到我時,他整個人明顯的一愣,手上系皮帶的動作都停止了。
這中年男不是别人,正是我要找的王福貴!
而看到他松垮垮的褲子後,我隻覺一股氣血從腳底直沖頭頂,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緊緊攥着拳頭,咬牙切齒道,“王福貴,我日你先人!”
說着我就準備撲過去和王福貴拼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了過來,先我一步撲在王福貴的身上,哭哭啼啼地大吵大鬧。
我一看,竟然是短發女孩,她不知何時蘇醒了過來,此時正死死地抱住王福貴哭訴道,“王老闆你快救救我呀,他們都快打死我了,你要給我做主呀……”
被短發女孩這麽一鬧,王福貴這才回過神來,他收回看向我的目光,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旁,徐大志趕緊說道,“表舅,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
“你給老子閉嘴!”
王福貴扭頭一瞪眼,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道,“他媽的老子怎麽跟你交代的?
你看看你現在搞的好事!”
徐大志見王福貴發火,趕緊閉上了嘴,可身邊的耳釘男卻開口幫忙圓場道,“王叔,不是志哥的錯,是點妹她非要搞事,志哥說她不聽,所以……”
“啪!”
耳釘男話還沒說完,徐大志就一巴掌打了過去,打得耳釘男一臉懵逼。
“你沒聽到表舅要我們閉嘴嗎?
你他媽是不是傻!”
徐大志赫然而怒道。
耳釘男捂着臉點點頭,不敢作聲了。
接着,徐大志臉色一變,對着王福貴谄笑道,“表舅,下面的人不懂事,你莫要見怪哈。
我這就來善後,弄點妹回去,你安心玩兒,保證不打擾你!”
王福貴臉色陰沉,道,“媽的,趕緊的,順便把這小子也弄走!”
說着看了我一眼。
徐大志連連點頭,上前一把就拽開了短發女孩,并對耳釘男命令道,“那小子交給你了,快點!”
耳釘男應了聲,看向我道,“你麻痹自己走,還是老子送你?”
我聞言不禁笑了,我說滾你媽蛋,老子還有事呢,剛才讓你們逼逼半天就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現在你們逼逼完了就要趕老子走,想得美哦!
耳釘男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變豪橫了,他有點懵逼的問我到底走不走。
我說老子不走,老子今天非但不走,還要要王福貴個狗日的命!
耳釘男的眼神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不過很快他就憤怒了起來,沖上來就對我動手。
這次,我沒再像之前那樣躲避了,我現在心裏正窩着一團火沒處瀉呢,二話不說就和耳釘男對幹了起來。
事實證明,不打架的人不代表不會打架,真要打起來,所有的技術和經驗都是扯淡,唯有不怕死和下狠手,才是硬道理。
我不要命的打,每一拳都用盡全力,而且打得都是要害部位,沒兩下就把耳釘男打趴了。
原本,短發女孩和徐大志還在拉拉扯扯,這下看到我把耳釘男打倒,兩個人都愣住了。
短發女孩最先反應過來,跺着腳推着徐大志的胳膊叫道,“你快去幫忙啊,快去啊!”
徐大志這才如夢初醒,摩拳擦掌地就朝我沖來,嘴裏還罵咧着,“他媽的還敢還手,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我這會兒已經打紅眼了,見徐大志過來幫忙,便主動迎了上去,和他厮打起來。
結果一個照面,我就覺得有點力不從心,開始節節敗退了。
目測來看,我和徐大志的身高差不多,體重也不相上下,按理說應該不會差距這麽大啊。
我想可能是因爲剛才我和耳釘男單挑時消耗了體力,所以現在接着打有點體力不支了。
可是光“我想”有個屁用啊,這找到了原因,又不是找到了解決辦法,紙上談兵那不就是被動挨打的相麽!
不行,當務之急,我得盡快想到應對措施!
我邊打邊想,一不留神,腳下一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了。
徐大志一下子就撲了上來,像是騎馬一樣坐在我的身上壓住我,舉着拳頭猛砸我的臉。
我連忙雙手護臉,可還是有沒被擋住的拳頭砸到我腦袋上,頓時砸得我一陣暈眩。
我無力反抗後,徐大志喘着粗氣也不停手,還邊打邊罵道,“來啊搞啊,你他媽不是挺能打嗎,還手啊,你給老子還手啊!”
我被打得又羞又惱,心裏是一萬個不服氣啊,可剛想開口還嘴,落下來的拳頭就砸住我的鼻子,頓時一股熱流就湧進了嘴裏,帶着濃濃的血腥味。
擦他媽的,鼻子被打出血了!
這還不算,那短發女孩又跑去房間拿出彈簧刀遞給徐大志,并鼓噪道,“志哥捅他!捅死他!挖他眼珠子!快挖!”
徐大志快速接過彈簧刀,嘴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眼睛裏滿是兇戾之色,他不假思索的就把刀高高舉了起來。
這一刻,我喝着自己的鼻血,望着懸在頭頂上的那把鋒利刀刃,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