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食其肉喝其血
“你麻痹給老子住手!敢動王老闆,你他媽不想活了!”
耳釘男沖上來就對我大喊大叫,在其身後跟着清一色的社會小青年,我心想這下完蛋了。
見救兵來了,王福貴連忙跑過去,嘴裏還埋怨了一聲,媽的你們怎麽現在才來,不是說好就幾分鍾嗎!
耳釘男嘴巴一癟,無比委屈道,“王叔,我腰受傷了跑不快啊。”
王福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個廢物,趕緊的,給老子弄了他!
我這才知道原來耳釘男跑路是去叫人了,而王福貴之所以敢主動露面,那是因爲事先已經和耳釘男商量好了。
媽的,江湖險惡,處處都是陷阱,早知道剛剛就不和王福貴廢話,快刀斬亂麻了。
眼下被王福貴的人重重包圍,我已是插翅難飛,心知後悔也沒用,隻能視死如歸了。
就是想着連累了身邊的黑老皮,心裏很是過意不去,這家夥和我非親非故,隻因貪财好利才和我站在同一陣線,而現在他卻要和我一起承受王福貴的怒火。
我扭頭看了黑老皮一眼,很想對他說一句抱歉。
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黑老皮就已經滿臉谄媚地笑了起來。
他對王福貴說道,“哎喲喂,原來是王老闆啊!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啊!我是黑老皮,和你表弟徐樂意關系可好呢,還是他告訴的我你在這裏呢。”
“那個,剛才小弟眼睛裏進了水,沒有認出王老闆本尊,都是誤會,誤會,呵呵。”
黑老皮說着說着就走了過去,擺出了一副要站隊王福貴那邊的架勢。
他繼續道,“王老闆啊,其實我和這家夥根本就不熟的,要不是他撞了我老爹還沒賠錢,我剛也不會幫他說話!你莫要見怪哈,咱們現在應該同仇敵忾,要他好看!”
王福貴冷冷一笑,“真是個牆頭草啊!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成全你,你不是說他撞了你爹不賠錢嘛,那你來動手吧!”
王福貴說完對耳釘男使了個眼色,耳釘男将手裏的彈簧刀丢給了黑老皮。
黑老皮愣怔地望着王福貴道,“我……我動手?”
王福貴陰恻恻的笑了笑,耳釘男忽然一巴掌打在黑老皮的臉上,大聲吼道,“麻痹的要你動手沒聽見啊!”
挨了巴掌,黑老皮頓時傻了,他捂着臉戰戰兢兢地道,“我我我動……”
我望着黑老皮,嘴角不由泛起苦笑,剛才我還對他挺愧疚的,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是個見風使舵之人,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我心裏沒有了負罪感。
黑老皮握着刀走向我,艱難地說道,“周老弟,你别怪我啊,這都是他們逼我的……”
“你說你也真是的,王老闆想玩你老婆,你就讓他玩嘛,和誰玩兒不是玩兒啊,做人嘛,就要想開一點……”
見我怒瞪着雙眼緊盯着他,他又說道,“要不你把眼睛給閉上,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頂你個肺啊!
你丫的見風使舵也就算了,被迫動手我也認了,可你他媽居然還整一堆冠冕堂皇的說辭,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知道嗎?
現在你還讓我閉上眼睛忍一忍,我忍你個毛線啊!
我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上去,黑老皮臉色一變,連忙捂住肚子裝模作樣地倒在了地上。
他嚎天喊地的叫道,“哎喲喂,我的肚子啊,我不行了王老闆,我真的不行了啊……”
黑老皮裝腔作勢的模樣真是看得我好笑,這家夥不去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簡直太可惜了。
王福貴嫌棄地瞥了眼地上的黑老皮,罵道,“廢物東西,老子一會兒再來收拾你!”
說着,他望向我道,“周天,老子問你,你來柳城到底做什麽?
你要是老實回答,老子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
我冷笑一聲,“去你嗎的,人多了不起啊,有種你就幹!”
王福貴呵呵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說老子自然有辦法要你說!”
接着他對耳釘男努努嘴,“去,把他嘴巴給老子撬開,牙齒一顆顆地拔下來!”
耳釘男似乎早已迫不及待了,他一揮手就開始鼓動身後的小弟,“兄弟們往死裏搞,表現好的王老闆重重有賞!”
他這一叫嚷,人群瞬間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我躺在地上雙手抱頭,隻覺眼前天昏地暗。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耳釘男撥開人群上前狠狠地踹了我一腳,然後要大家先住手,說王老闆有話要講。
我卧在地上鼻青眼腫地看着王福貴走了過來,他就像第一次和我見面那樣,眯着小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周天啊,怎麽樣,爽不爽?
要不咱再來一次?”
我朝他吐了口血痰,“呸,王福貴我草泥馬,有種弄死我!”
王福貴哈哈大笑,一臉玩味道,“弄死你還不簡單,可我不想你死得這麽簡單,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
我恨恨的咬着牙,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此時此刻我想我的樣子一定極其狼狽,可即便這樣,我也恨不得扒了王福貴的皮,食其肉喝其血!
王福貴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他笑道,“诶,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嘛,如果你真想報仇,那你就要爲自己争取活下來的機會啊,怎麽争取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你還不考慮下?”
“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哦,”王福貴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不,抗拒的話,就去死吧!哈哈!”
王福貴肆無忌憚地笑着,但我知道他現在其實很心虛!
不管我來柳城是做什麽,我都能找到他,那秦語嫣還會遠嗎?
王福貴又不傻,他很清楚我的動向對他來說很關鍵,會直接影響到他下一步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時候就更不能告訴他了!
所以在王福貴的笑聲中,我也笑了起來,“王福貴,老子來柳城管你鳥事,柳城是你開的麽?
你趕緊把蕭薇兒交出來,不然老子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好活!”
王福貴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眼色兇戾道,“看來不給你點顔色看,你是真不曉得鍋是鐵的!”
說完他就命令耳釘男等人把我按住,然後不知從哪裏搞來一把鋼絲鉗,開始拔我的牙。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嘴裏右邊的那顆虎牙就被生生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