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做做前戲
我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口,“爲什麽不要?
一會兒全給他喝了!”
黑老皮無奈地歎了口氣,“那行吧,就當發發善心。”
我沒有接話,我心想黑老皮并不懂我,他也永遠不會懂,這是我和王福貴的私人恩怨。
換句話說,這怎麽能算發善心呢?
我不把王福貴的狀态調整過來,還怎麽和他玩下去?
我突然想起希臘神話裏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關于普羅米修斯的,他因爲幫人類盜取火種,遭到宙斯的懲罰,被火神押往高加索山。
在高加索山可怕的懸崖上,普羅米修斯每天都要經受鷹啄之痛,白天被鷹吃掉的肉,夜晚再重新長出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我現在就是有種宙斯的心情,我也想讓王福貴去經受那種痛苦。
隻因他盜取我男人的尊嚴!
片刻後,王福貴停止翻滾,他抱着胳膊渾身顫栗,滿臉的淚水,眼皮毫無節律地翻動。
他嘴裏嗚咽嗚咽的說着什麽,似痛苦似惡毒,反正我一句話也沒有聽清楚。
黑老皮皺着眉上去踢了腳王福貴的肚子,教訓道,“你個死胖子給老子閉嘴,再叽叽歪歪老子撕了你的嘴!”
王福貴仿佛意識有些模糊,他吃痛的叫了聲,随後哀求道,“周天求求你别這樣搞我,要搞你就給個痛快吧!”
黑老皮嘿嘿一笑,“傻比胖子,老子是你黑爺爺,你眼瞎了嗎?
想不想不拉肚子啊?”
說着,他就把手裏的葡萄糖藥盒伸到王福貴的跟前。
王福貴猛地睜大眼,作勢就要去搶那盒藥,卻不想黑老皮一縮手,抓了個空。
“你快給我,我手指好痛肚子也好痛,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王福貴連聲乞求,就像要抓住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黑老皮陰恻恻的笑道,“不好意思,這可不是止瀉藥,這隻是葡萄糖防脫水的,要嗎?”
王福貴不假思索的叫道,“要要要,我要,求求你快給我……”
黑老皮擡頭看向了我,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他這才妥協道,“行吧,你黑爺爺我大發慈悲,就親自喂你喝藥,你可要好好喝啊!”
王福貴連聲應道,“好好好,我喝我喝!”
他趕緊在地上躺好,仰着那張肥臉,一雙眼直愣愣地盯着黑老皮的雙手,嘴巴能張開多大就有多大,一副準備接受饋贈的可憐樣。
黑老皮不慌不忙地從藥盒裏取出一支葡萄糖,打開後搖了搖,然後舉在半空中往下面倒。
下面的王福貴使勁兒地張着嘴,用嘴接住傾斜而下的葡萄糖液,如飲甘露,一滴都不願意放過。
倒完一支後,黑老皮哼了聲,又一下子打開了好幾支,對着王福貴的臉一骨碌倒了下去。
王福貴的脖子太粗,壓根看不到他蠕動的喉結,但他的下颚卻很明顯在快速地上下抖動。
黑老皮的手忽然抖了起來,以至于那些葡萄糖液幾乎全都撒在了王福貴的肥臉上。
王福貴急了,伸長脖子左右擺動起腦袋,一張肥豬嘴拼命地張着,舌頭還時不時伸出來舔着嘴巴四周,那樣子看上去就像隻恨舌頭太短,不然非得把臉上的都給舔幹淨一樣。
我知道黑老皮是在故意戲虐王福貴,但我不想浪費藥劑,便開口道,“黑老皮,給他喝吧。”
黑老皮聞言便沒再繼續,但他卻很暴力地捏住王福貴的兩腮,将剩下的葡萄糖液往王福貴的喉嚨裏猛灌。
王福貴邊喝邊嗆,額頭上滿是汗珠,嘴角溢出唾液,原本毫無血色的肥臉頓時漲得通紅。
黑老皮一臉嫌棄地松開手,順手就給了王福貴一耳巴子,然後罵罵咧咧的跑去衛生間洗手了。
我看了幾眼王福貴,感覺他現在似乎比之前好多了,便對黑老皮說道,“你去買點飯吧。”
黑老皮愣了下,并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诶,咱倆中午好像還沒吃飯呢,你不說我都忘記餓了。
我去買,你想吃點啥?”
我說随便吧,記得多買一份。
黑老皮郁悶的看了看我,接着又瞥了眼地上的王福貴,欲言又止地離開了。
黑老皮離開後,我把門反鎖上,開始第二次和王福貴單獨談話。
我将椅子拉過來,坐在王福貴的頭頂上方,然後一臉淡漠地俯視着他問,“還想打嗎?”
王福貴恐懼地搖着頭,一雙小眼睛驚恐地看着我,“周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呵!”
我聞言一下子就笑出聲來,剛才王福貴還口口聲聲要我殺了他,現在卻開始求饒了。
我說放過你可以啊,現在開始我問你答,隻要你老實交代,我不會再爲難你。
王福貴拼命地點着頭,說讓我盡管問,他保證毫無保留的回答,甚至連銀行卡密碼都可以告訴我。
說到銀行卡密碼,這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畢竟秦語嫣的錢都在王福貴的卡裏。
然而,王福貴這個時候才主動提出來,我壓根一點也不心動,試想他人都在我的手裏了,我還怕他不給我麽?
所以說,這并不是我目前想要的,我想要的與金錢無關。
我沉下心問道,“王福貴,蕭薇兒是被你下了藥吧,那你有沒有和她發生關系?”
王福貴甩着一臉橫肉搖頭否定道,“沒有沒有,我沒弄成啊,這不是你來了嘛!”
我皺皺眉,“此話當真?”
王福貴眼光閃爍,可他還是堅持說道,“當真當真,我真沒弄成。”
我猛地一巴掌扇過去,喝道,“那爲什麽我進去看到蕭薇兒被綁着手腳,衣服也被解開了!這是你沒弄成嗎?”
王福貴哭喪着臉道,“我……我真沒騙你啊……我……我那就是做做……前戲……都還沒開始呢……”
“前戲?
你他媽都下藥了,還需要綁着手腳做前戲麽?”
我反問了一句,接着眼色一厲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回答!”
王福貴顯然被我吓唬住了,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數秒後,他偷偷地瞄了我幾眼,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習慣這樣……”
習慣這樣?
我心裏猛地一咯噔!
這麽說來,那秦語嫣和他在一起時,也被他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