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越成熟越喜歡
所以,我在見到王福貴這麽詫異的問我時,我的心裏很是解氣!
但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頓了頓,我淡淡一笑,“對啊,秦語嫣告訴的我,你有意見?”
王福貴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她怎麽會……”
說着說着王福貴就啞巴了,可我知道他後面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無非就是很郁悶秦語嫣爲什麽會告訴我這種事?
畢竟這可是大事兒,而且不光彩,我作爲秦語嫣的老公,在他看來隻是個擺設,就算他把秦語嫣騙的一無所有,我依然是個擺設。
也難怪,如果我不是個擺設,那他又怎可以和秦語嫣發展到這種地步?
所以說,王福貴想不通是很正常的,但無論怎樣,他現在都不得不面對現實。
見王福貴不說話了,我便開口道,“你還要繼續裝作什麽也沒發生嗎?
認了吧!”
王福貴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他仰起腦袋深深吸了口氣,苦苦一笑道,“也罷!”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既然你都已經抓到我了,那你就動手吧!”
我聞言不由覺得好笑,說,“動什麽手?
殺了你嗎?”
王福貴的臉上挂着無盡的苦澀,他反問我,“不然呢?”
“呵!”
我禁不住笑出聲來,說道,“你們這些大老闆看上去衣表光鮮,可背地裏盡幹些龌龊卑鄙的事,還把别人也想成那樣,我要是殺了你,那不就是髒了我的手嗎!”
王福貴歎了口氣,“那你想要怎麽樣?
我可是睡過你老婆的人,現在又卷了你老婆的幾百萬,你會不殺我?”
我眯着眼睛看着王福貴,坦白說,我是真想過要殺了他,想的時候一刻也無法容忍,可是現在,束手無策的王福貴就在我面前,我卻沒有了那種極端的想法。
殺一個人難嗎?
我覺得不難,就在兩個小時以前,我差點就丢了性命,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面前的王福貴。
現在王福貴落入我的手中,我想要殺他簡直太容易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然而,這世上越是簡單容易的事,人往往越不感興趣,甚至會覺得索然無味。
我現在的心境就是如此。
我認爲,能讓王福貴一敗塗地後悲慘的活着,或許比要了他的命還要痛苦百倍!
于是我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
我淡淡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騙了秦語嫣多少錢,現在就原封不動的退回來,至于你和她睡覺的事,我們可以慢慢來算。”
一聽到錢,王福貴突然就笑了,他說,“看來你是爲了她的錢而來啊,你是怕她沒錢後養不活你嗎?”
“你放心,秦語嫣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哪怕沒有這筆錢,憑她的本事想養你個小白臉綽綽有餘!”
“要我說,你這男人做的也是絕了,我都睡了你老婆,你非但不急,還可以慢慢算,你想怎麽算啊,要你殺我你也不殺,難不成還準備放任秦語嫣那小騷貨繼續上我的床?”
王福貴說的津津有味,那張肥臉上頓時蕩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容,仿佛在當着我的面回味和秦語嫣快活的感受。
我知道他這是在激将我,雖然我也非常的生氣,但是我有效地克制住了情緒。
我一字一頓道,“王福貴,你别忘了,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你的老婆風韻猶存,在我看來就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時刻等着被采摘呢!”
“噢,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老婆應該正處于如狼似虎的階段吧,恐怕現在都已經具備吸土的潛質了,正好需要我這樣的年輕壯小夥才能滿足啊!”
我說完就笑眯眯地看着王福貴,隻見他的肥臉憋得通紅,手也捏成了拳頭在隐隐顫抖。
我繼續推波助瀾道,“其實像我這個年紀是最喜歡成熟女人的,越成熟越有感覺,不知那種感覺你嘗試過沒有,我估計你現在也是有心無力吧,所以說嘛,機會還是要留給年輕人!”
說着我還對王福貴比劃了一個開車的動作,王福貴瞬間就忍不住了!
他像島國相撲似的撲向了我,帶着低沉的吼聲和無盡的怒火,那氣勢恨不得要把我碎屍萬段。
可惜我早已做好了準備,況且王福貴拉肚子已經拉得有氣無力,他現在對我來說就是個紙老虎而已。
我稍微往旁邊輕輕一閃,就躲過了王福貴的攻擊,然後我順手抓起桌子上的開水壺,就是砸向他的腦袋。
砰的一聲,王福貴被我砸倒在地,我踩着他肥肉堆起來的後腦勺,使勁兒地按着他的肥臉在地上摩擦。
我說,你拔了我的牙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反倒先動起手,這就是你認錯的态度?
王福貴殺豬似的掙紮着,可卻被我死死地踩在地上,隻能彈着雙腿。
他嘴裏含糊的叫着,你有種殺了我,你不殺你就不是個男人!
我冷笑一聲,你不用激将我,我是不會殺你的,殺人償命我才沒那麽傻,但我卻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王福貴歇斯底裏地叫喊,周天我日你嗎,我草你老婆,我還要草你全家!啊啊啊,老子和你拼了!
王福貴瘋狂地掙紮起來,弄得我都快要控制不住他了,便急忙攥着拳頭對他後背一陣狂砸,砸得王福貴嗷嗷直叫。
可他一邊慘叫還不忘一邊大罵,罵得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我頭腦一熱,抓起沙發上的煙灰缸,高高地舉了起來,我說你拔老子的牙,老子還給你!
說完我就猛地砸向王福貴的小拇指,頓時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王福貴痛得嚎啕大哭,抱着胳膊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整張肥臉都毫無血色。
我丢掉煙灰缸,退到一邊,冷冷的看着,就像在看一隻被痛打的落水狗。
此時此刻,我心靜如水,除了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沖動之外,我不帶有一絲的憐憫和恐懼。
這時,黑老皮回來了,他一臉緊張地沖進房間,當看到躺在地上的是王福貴後,他才不禁松了口氣。
然後對着我晃了晃手裏的一盒葡萄糖,問我還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