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又在床上躺了會,起身去浴室沖了下,穿衣服時,看到自己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地吻痕,一想起之前的激烈,她忍不住紅了臉。
穿上浴袍,在腰間紮緊帶子,坐在椅子上,等着葉北城回來。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幾條微信,心裏驚了下,忙打開查看。
原來是墨懷安,給她打了五個電話,可她一個也沒聽到,進去看了眼,原來手機開了震動,塞在包内,又如此激烈,誰能聽到?
她忙回撥過去,生怕他會着急,但那端一直沒接電話。
正當念安想再打一遍時,房間的門鈴響了。
她忙挂斷,起身去開門,葉北城動作挺快,半小時左右就買好了衣服。
念安朝貓眼望了眼,沒有看到人,如果是葉北城的話,他應該有帶房卡吧?她猶豫了半晌,沒有開門。
一會後,門鈴又響了。
念安緊攥着手機,生怕是葉北城,可更害怕不是他,想了想,她插上了安全鎖,打開一條縫望向門外,突然間,外面人影一閃,有人站在門口瞪着她。
念安一看來人,頓時吓壞了,忙不疊推着門,卻被門外的人擋着。
“墨念安!給老子開門!”懷安對她吼着。
念安邊推着門,邊開口問着:“哥,你怎麽在這兒?”
“再不開門老子踹門了!”懷安又吼了句。
念安隻得打開門,看着懷安氣勢洶洶進來,後面跟着陳權。
一看她穿着浴袍,他又一腳将門踢上,愣是将後面的陳權踢在門外,
陳權直抱着鼻子在外面叫嚣:“哥你謀殺啊!”
懷安才不理會門外的人,他此刻隻看到自己的妹妹,此刻隻穿着一件浴袍,頭發淩亂,敞開的浴袍領子内,白皙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迹,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這是什麽東西,他還是懂得!
念安不敢對上他要殺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拉攏了浴袍領口。
墨懷安一口氣憋着,轉身就去踹開浴室,沒人!再打開衣櫃,也沒人!接着又跑到陽台,朝陽台外樓下好好檢查了一番,仍沒人!他沉着一張臉進來。
念安靠在牆壁一聲不吭,墨懷安難得在她面前如此暴跳如雷,她還是少惹爲妙,以免引火上身。
“人呢?”墨懷安望向念安,吼了句。
念安是打死也不會說的,她也祈禱葉北城不要在這個時候回來,不過,他很警覺,看到陳權在門外,應該是不會進來。
“老子問你話!墨念安,你是想氣死我?”墨懷安吼得臉紅脖子粗。
念安依舊靠在那裏,小聲嘀咕了句:“那你就别氣了呗。”
“我……”墨懷安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卯足了勁打上去,結果卻打在一團棉花上,軟軟的,差點讓他摔個跟鬥。
“墨念安,我說,你對得起我嗎?”墨懷安在她面前暴走。
“哥,你說什麽?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幹嘛對不起你?”念安又嘀咕了句。
“老子他媽……老子他媽又當爹又當媽把你養得如此水靈,你呢?到頭來喜歡一個逃犯?喜歡一個通緝犯?你到底喜歡他什麽?他有什麽好?用你的小腦袋拎拎清啊,他是一個毒販,是你哥我的死對頭,以後抓到了,會把他給槍斃的懂嗎?”他真想不通那臭小子有什麽好?這麽多年了,居然還讓他們家念安念念不忘,不僅念念不忘,現在還非要跟他在一起,瘋了吧!
“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是毒販,或許不是……”念安嘟囔了句,話還沒說完,懷安又打斷她。
“老子親眼看到他和别人交易!難道還不是?還有,他殺了人,現在南城警方正在通緝他!”懷安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他殺誰了?”念安心裏驚,孟九不會他殺的吧?
“他殺了自己的搭檔……”
懷安的話還沒說完,念安就開口吼了句:“不可能!”所有人他都可以殺,也可以懷疑他殺所有人,但就是不可能殺了肖毅,有誰會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行行,不可能!不可能有你有證據嗎?現在他們種種迹象查出來,就是他殺的!你怎麽還執迷不悟?老實說,他去哪了?”
念安自然不可能說,犟在那裏不吭一聲。
“不說是吧?行,那我守株待兔,我就不信他不回來。”懷安拉過椅子,坐在房間中央,一副不等到誓不罷休的樣子。
念安沒理會,心裏鼓搗着,葉北城可别真回來了。
她又拉了拉浴袍,坐到床邊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打開電視,一個頻道一個頻道換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念安生怕葉北城回來,又怕他不回來,這種矛盾折磨地她快要瘋了。
兩個多小時了,她覺得,他不會再回來了,不知道是看到了門口的陳權才沒回來,還是本身他就不打算回來?念安心裏很難過。
她突然開口說了句:“他已經走了。”
懷安一聽,墨色的眸子瞬間瞪向她。
“他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走了,這會兒,應該走得很遠了。”念安說道,她就當作是他走了吧,他原打算好了就走吧?
墨懷安狠瞪着念安,一口氣憋在喉嚨口,卻罵不出聲,因爲他看到念安盯着電視看的眼圈紅了,好吧,他又舍不得了,誰叫她是他的公主?
墨懷安起身開門,對着門外的陳權說了句:“去給念安買身衣服。”
“啊?買衣服?念安的?這個……要買多大啊?”
“中号都中号!”懷安不耐煩地吼了句。
“那那那那那内衣啥的要買嗎?”
“買買買!”
懷安又低吼了句,擡頭,看陳權仍沒有動靜,他又吼了句:“磨叽什麽?”
“哥,你得給錢啊,要買啥價位的……”陳權問得一臉認真。
懷安心裏一連串罵人的話,到最後,隻能憋出一句:“你他媽墊付下不行嗎?”
“我是想啊,可我沒錢啊。”陳權仍是認真臉。
墨懷安自然也知道他們囊中羞澀,于是從兜内掏啊掏,掏出一張卡,那是老局的,墨懷安擡眼望了陳權一眼。
陳權的視線也從他手裏的卡上移向來,望向他,最後,他伸手摸了卡:“我知道了。”于是轉身匆匆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