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甯川在喊他,馮雲栖吓得急忙跑到了大廳。
此刻的馮雲栖的全身上下都是冷汗,金絲眼鏡也歪了,雙腿不停地打着顫。
“這個甯川,莫不是瘋了嗎?”’
“是啊,在馮雲栖的地盤上撒野,他還真是活膩歪了。”
“這個傻蛋,剛剛怎麽不跑啊,這下好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他還怎麽跑。”
“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啊。”
大廳中的衆人紛紛議論了起來,臉上的神色複雜。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一次同學聚會,居然會搞的如此的血腥暴力。
見馮雲栖出現在了大廳中,馮旭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哭唧唧的說道,“叔叔,你看看我和小蝶都被打成什麽樣了,你可要給我們兩個出氣啊。”
馮雲栖連看都沒有看馮旭一眼,這個時候,别說是他的侄兒了,就算是他的親娘老子,他也不敢管啊。
跟甯川作對,就是不想活了。
隻聽“噗通”一聲,馮雲栖居然直接就給甯川跪了,他一邊磕頭一邊道,“川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在場的衆人全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吓到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哎呦我去,我的眼睛沒花吧,這是什麽情況。”
“馮雲栖居然給甯川跪了?這是怎麽個情況啊。”
“川哥,甯川怎麽成了馮雲栖的川哥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此刻的衆人,嚴重懷疑起了人生。
這個大反轉,簡直是太令人震驚了,把他們給吓得下巴都差一點兒掉了。
還有很多人不停的揉着眼睛,然後繼續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這樣一幕,在他們看來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
馮雲栖居然叫甯川川哥,還在磕頭認錯。
難道,甯川比馮雲栖還強嗎?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不是說甯川是個廢物嗎?
“叔叔,你這是在做什麽,你趕快讓你的人給我弄死他。”馮旭一臉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馮旭的智商真是堪憂,事情都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他居然還沒有看出上下高低來。
馮雲栖聽了馮旭的話,身子就是一僵,他不禁在心中暗道,“你個傻逼,你這是在找死嗎?”
他也不磕頭求饒了,而是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馮旭身邊,拎起了旁邊的一個闆凳,照着馮旭就招呼了過去,口中道,“你個混賬玩意,你特麽的是想要把老子給弄死是不是?”
馮旭被打得抱住了腦袋,隻管在地上哀嚎不止。
小蝶也被吓住了,他過了好久,方才反應過來,他急忙跑到了馮旭身邊,擋在了馮旭面前,開口叫道,“叔叔,他可是你侄兒啊,你這是做什麽啊?”
馮雲栖丢下了手中的凳子,他揮起了巴掌,直接就抽了小蝶一個嘴巴,怒罵道,“你個該死的女人,一天天的就知道挑唆馮旭做錯事,都說妻不賢夫禍多,我看你就是一個惹禍的母子,媽的。”
言罷,馮雲栖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地抽了小蝶一個嘴巴,把小蝶都給打傻了。
小蝶直勾勾的看着發了瘋一般的馮雲栖,隻覺得人生都是錯亂的了。
這特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馮雲栖不是應該教訓甯川和蕭靈兒嗎?
“你特麽的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胡亂撒野,若是沒有老子,你們能過得這麽滋潤,你除了攀比嘚瑟,還會做什麽。”馮雲栖被氣得渾身都哆嗦了,怒罵着,“媽的,你趕緊給蕭小姐跪下,磕頭認錯。”
說着話的功夫,馮雲栖便擡起了腳,一腳就把小蝶給踹倒在了地上,叫道,“跪下磕頭認錯。”
小蝶直接就傻了,他以爲馮雲栖來了會給他們出氣,他卻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馮雲栖居然讓他跪下給蕭靈兒磕頭認錯,馮雲栖這是瘋魔了嗎?
過了好半晌,小蝶這才說道,“叔叔……”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馮雲栖一巴掌就落在了小蝶的臉上,他怒氣沖沖的叫道,“我不是你叔叔,從今天起,我們就斷絕一切來往。”
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甯川給的,甯川能把他擡高,也能把他給狠狠地踩在腳下,他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更不想再過被人踩在腳下的生活。
馮旭不過就是他的侄兒而已,又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就算是親生骨肉,他也不敢護着啊。
隻要甯川說一個字,他就會立刻動手。
大廳中的衆人再一次被刷新了三觀,他們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我怎麽沒看明白啊,馮雲栖出現,應該針對甯川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八成是懼怕甯川吧,也許,甯川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呢。”
“你少扯淡了,甯川是什麽人,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就是一個廢物嗎?他若真的是什麽大人物,怎麽會做蕭家的上門女婿。我看馮雲栖八成是懼怕蕭家。”
這些人說什麽的都有,但很快的,他們就達成了共識,馮雲栖真正懼怕的人不是甯川,而是蕭家。
就在這個時候,馮雲栖卻再次跪在了甯川腳下,他聳拉着腦袋,低低的說道,“川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這個混賬東西,你想怎麽處置都行,隻要你一句話,我就照辦。”
“我擦,川哥,他居然又叫川哥了……”
“這特麽的什麽情況啊……”
在場的一衆人等再次傻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
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他們卻是怎麽都想不明白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千龍市的風雲人物馮雲栖居然會給甯川跪下,甯川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呢?在他的身上還藏了什麽秘密呢?
不隻是他們弄不明白,就連蕭靈兒也是一臉的不解。
蕭靈兒隻知道甯川有錢,跟七年前很不一樣,可他卻不知道,甯川居然能讓馮雲栖這樣的人物下跪,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啊。
她的川哥,在過去的七年裏,到底經曆了什麽呢?